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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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而是发现了序知闲的变化。

    发现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抱怨画画和钢琴的枯燥,反而会在完成功课后,对着画纸或琴键发呆,眼神空茫,嘴角却有时会无意识地翘起一点微不可查的弧度。

    发现他频繁地路过琴房,会在旧书店一待就是整个下午,书却翻不了几页。

    发现他有时回家,身上会带着不属于家里也不属于他自己的淡淡的陌生气息。

    可能,是书店的书卷味道。

    可能,是琴房的阳光味道。

    妈妈没有直接质问,只是眼神里的担忧和审视,无法掩饰。

    直到那个周末的傍晚,序知闲在房间抽屉最底层,慌乱地藏起自己胡乱画的潦草人物时,一抬头,看见妈妈不知何时站在了虚掩的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脸色苍白,眼神里是震惊和了然,以及一种迅速堆积起来的沉甸甸的失望。

    “你……”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不是愤怒的尖利,而是竭力压制下的艰涩,“你最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序知闲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里的画纸像烫手的山芋。

    他想否认,想遮掩,但在妈妈那双充满痛心的眼睛注视下,所有谎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他只能低下头,死死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

    沉默。

    只是默认。

    妈妈走近了几步,将水果盘放在他桌上,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没有看那张纸,目光落在儿子低垂的脑袋,落在他因为窘迫和不安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是谁?”妈妈问,声音很轻,“是你们学校的?还是……你学画学琴认识的人?”

    序知闲咬着唇,不吭声。

    “我问你话。”妈妈的音量陡然拔高,那压抑的失望终于冲破了一个口子,“说话啊!你到底在搞什么?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整天魂不守舍,功课不上心,画也不好好画,琴也不好好弹!就是为了这些……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不是不着边际!”序知闲猛地抬起头,眼圈红了,声音带着被误解的委屈和一股莫名的执拗,“我……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妈妈打断他,胸口起伏,眼神里是怒其不争的火焰,“你还有三个月就成年了!序知闲,我以为你长大了,该懂事了!结果呢?你就把心思花在这种事情上?”

    妈妈显然已经打听过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你知不知道人家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人家眼里有没有你?你就这样一头热地扑上去,像个傻子一样跟在后面……你图什么?图人家对你爱答不理?图你自己天天患得患失?!”

    每一句话,都像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序知闲一直试图掩饰的难堪和无力。

    是啊,林闵眼里有他吗?

    大概没有吧。

    “我……”序知闲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混合着委屈和一种被说中心事的尖锐疼痛,“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他很好……而且我快成年了……”

    “快成年了?”妈妈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序知闲,你告诉我,成年代表着什么?你的人生,你的未来都要由你自己掌控。”

    她走到序知闲面前,伸手似乎想碰碰他颤抖的肩膀,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你快成年了,可是你有一点快要成年的样子吗?”

    妈妈的眼眶也红了。

    她不是封建家长,不是要扼杀儿子懵懂的感情,她是怕,怕这笨拙而炽热的一腔孤勇,最终只会撞得头破血流,耽误了真正该走的路。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准备升学,是踏踏实实学点东西,”妈妈的声音带着哽咽,“感情的事……等你再大一点,等你更成熟,你可以自己选择开启什么样的感情……”

    序知闲的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妈妈的话,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出了他这整个夏天所有小心翼翼的靠近是多么幼稚,多么一厢情愿,多么……不争气。

    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边,良久,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无奈,有心痛,也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点天光也被吞没。

    序知闲的十七岁夏天,在这场混杂着栀子花甜腻香气,炭笔沙沙声,旧书纸墨味,以及妈妈失望泪水的风暴中,仓促而狼狈地接近了尾声。

    此刻,被泪水淹没的少年,还看不到风暴之后的微光。

    林闵的生活,在那个夏天,与序知闲小心翼翼,充满栀子花香气的暗恋平行展开的,是另一条更为沉重,冷硬,布满砂砾的轨迹。

    他是孤儿。

    福利院长大的经历没有赋予他温情的回忆,只教会他沉默,早熟和永远留一分警惕。

    二十二岁,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大学校园里的肆意青春。

    但对林闵而言,二十二岁意味着他早已脱离福利院的庇护,必须独自面对生存的全部重量。

    学费、生活费、画材……

    每一分钱都需要他拼尽一切。

    他打着好几份工。

    在琴行做助教或代课,有时候还能忙里偷闲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晚上和周末,他在一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值夜班,白炽灯冰冷的光照着一排排货架,也照着他因缺觉而泛青的眼睑。

    他的不间断失眠,便是在那时患上的。

    他并非对序知闲的靠近毫无察觉。

    那个总是怯生生,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少年,执着地试图接近他这片看起来很酷实则荒芜的冻土。

    林闵能感觉到那些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能偶遇到那些精心放置的小物件,甚至能隐约猜到旧书店那次撞掉书并非意外。

    但他无法回应。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的生活是一片尚未筑起堤坝的沼泽,每一步都泥泞不堪,充满不确定。

    他自己的未来一片迷茫,只有生存的本能推着他踉跄前行。

    所以,他只能用更深的沉默来武装自己。

    “我们一起逃走吧……”

    那只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尚未被生活磨出厚茧的细嫩掌心,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伸到了林闵面前。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林闵疲惫不堪的心湖里,激起了他再也无法忽视的涟漪。

    那是一个暴雨过后的深夜,空气里还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林闵刚结束便利店的夜班,手里紧紧握着自备的手电筒,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走向他租住的老旧居民区的阁楼。

    他咬牙。

    手电筒好像……没电了。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只有远处路灯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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