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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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回应。

    岳章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雨还在下,岳章就那么陪着他,守着,直到天亮了。

    *

    夏洄第二天就去上课了。

    岳章拦过他,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天还没亮透,他趴在床边迷迷糊糊打了个盹,醒来就看见夏洄已经坐起来了,正低着头,把那只带着掐痕的手腕往袖子里缩。

    “你干什么?”岳章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整个人从椅子上坐起来。

    夏洄没看他:“上课。”

    “你烧还没退——”

    “退了。”

    岳章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夏洄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岳章的手掌贴上那片皮肤,还是烫的:“这叫退了?”

    夏洄没说话。

    他只是把岳章的手拨开,站起来,动作有点晃,但很快稳住了。

    他走到门口,把挂在衣架上的校服取下来,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岳章站在原地,看着他。

    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把睡衣脱下来,露出消瘦的脊背,拿起校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岳章皱眉头,大步流星走过去,拉住了夏洄的手腕:“夏洄,你休息一天吧,你这个样子怎么去上课?”

    夏洄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谢谢你的关心,我说了我没事,这对我来说只是很小的负担,岳少爷,请你让我离开。”

    岳章还是没能拦住他。

    所以斯蒂亚罗教授的课,夏洄只迟到了三分钟。

    他从后门进去,在最后一排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前排有人回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又很快移开。

    江耀没来。

    夏洄不知道他是没选这节课,还是有事耽搁了,他没想。

    他只是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抬起头,看着投影上的星域作战图。

    斯蒂亚罗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夏洄听着,手里的笔偶尔动一下。

    他的手腕藏在袖子里,掐痕被遮住了,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但不严重,三十七度五左右,不至于影响听课。

    他的脑子里很空,空得像昨晚那双空洞的眼睛。

    但没关系,听课不需要脑子太满。

    两节课很快过去,下课铃响的时候,夏洄收拾好东西,从后门出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跟他打招呼,他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出教学楼,夏洄去联邦科研所报到,从桑帕斯过去要坐四十分钟的悬浮列车,到的时候正好下午两点。

    科研所的大门很严格,灰白色的墙体,低调得不像是整个联邦最顶尖的研究机构。

    但门口那道安检门,以及门后那些荷枪实弹的卫兵,提醒着每一个经过的人——这里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地方。

    夏洄递上通行证,卫兵核对了三遍,又打了个电话确认,才放他进去。

    夏洄按照指引,走到三楼最尽头的一扇门前。

    门是半开的,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

    夏洄推开门。

    房间里堆满了书和资料,从地板摞到天花板,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很大的工作台,台上铺满了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一个中年人坐在台前,戴着眼镜,正盯着手里的一页纸。

    格罗斯曼院士,联邦数学界活着的传奇,黎曼教授甚至曾是他的学生。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笔点了点旁边的椅子,“坐。”

    夏洄走过去,坐下:“教授。”

    格罗斯曼院士继续盯着那页纸,盯了大概有两分钟,然后他“啧”了一声,把那页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那堆纸团里。

    他这才抬起头,看向夏洄,那双眼睛很锐利,像鹰。

    “你就是夏洄?”

    “是。”

    格罗斯曼院士打量了他几秒,“德加说你数学很好。”

    他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推到夏洄面前,“解一下。”

    那是一道题,很长,很复杂,密密麻麻写满了整页纸。

    夏洄低头看着那道题,然后他拿起笔,开始写。

    格罗斯曼院士没有看他,只是从旁边的热水壶里倒了一杯水,放在他手边。

    夏洄没注意,他只是在写,一道一道,一步一步,把那些复杂的公式拆开,重组,推导出结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放下笔:“解完了。”

    格罗斯曼院士把那页纸拿过去,看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夏洄,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从今天起,”他说,“每周一三五,还有周六周日,来这里。”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卡片,推到夏洄面前:“这是你的临时通行证。早上九点之前到,下午五点之后走,食堂在三楼,厕所在走廊尽头,有问题先问助手。”

    夏洄低头看着那张卡片,上面有他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应该是德加教授帮他提交的资料里附的那张。

    他抬起头:“谢谢院士。”

    格罗斯曼院士摆了摆手,“别说谢,来实习就行。”

    他从桌上又抽出一沓纸,推到夏洄面前:“带回去看。明天之前,把这几个推导弄明白,九点,我要听你讲。”

    夏洄接过那沓纸,厚厚一摞,至少有三十页,他站起来:“那我先走了,院士。”

    格罗斯曼院士“嗯”了一声,已经低下头,继续盯着手里的另一页纸。

    夏洄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

    格罗斯曼院士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伏在桌前,夏洄忽然想起德加教授说过的话。

    格罗斯曼院士没有家人,他结过婚,妻子早逝,没有孩子,他把一辈子都给了数学,给了这间堆满草稿纸的房间。

    夏洄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样。

    但他想,如果能像格罗斯曼院士这样,一个人待在一间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不用应付任何人,不用讨好任何人,不用被任何人碰——

    那也很好。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夏洄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低头看那沓纸,上面那些公式他有一半认识,一半不认识。

    但他喜欢这种感觉,有东西可以学,有事情可以做,有地方可以去。

    从今天起,每周一三五,周六周日,他不用整天待在桑帕斯了。

    从今天起,他可以在格罗斯曼院士这里,做他真正喜欢的事。

    从今天起……

    他也不知道从今天起会怎样。

    但他知道,路是一步一步走的,走到哪儿算哪儿。

    走出科研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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