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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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绩点全部修满,只需要再写出一篇核心论文发表,就能顺利结束第二学期,拿到奖学金。

    来自各所顶尖院校的学生们,按照学校、年级被打散重组,换上统一的深绿色作训服,背着沉重的标准行军背囊,在教官们响彻操场的口令和毫不留情的呵斥声中,开始了与往日象牙塔生活截然不同的十天。

    口号是“体验先辈艰辛,锤炼意志体魄,筑牢联邦未来。”

    对于大多数习惯了优越生活的天之骄子而言,这十天意味着尘土、汗水、严格的纪律、匮乏的物资,以及可能存在的各种意想不到的挑战。有人跃跃欲试,有人叫苦不迭,更多人则是抱着走过场、混学分的心态。

    但是夏洄这次是真的想死了,他精力有限,但为了绩点,咬牙坚持。

    桑帕斯学院的队伍被安排在基地东区的第三训练营。

    营房是简陋的板房,大通铺,没有独立卫浴,一切都要按照军营的规矩来。

    清晨五点半就是起床哨,晨间洗漱没有热水,三餐粗糙不管饱,高强度的队列、体能、战术基础训练……每一项都在挑战着这些年轻精英们的生理和心理极限。

    夏洄站在队伍中,身形比周围许多男生要清瘦些,深绿色的作训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荡,但脊背挺得笔直。

    他的脸色依旧带着倦意的苍白,但眼神沉静,努力跟上教官的每一个指令。

    身体的不适并未完全消退,尤其是后腰和腿根,在高强度的跑跳和战术动作中,不时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酸胀感。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将下唇抿得发白。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示弱。

    在这里,没有特招生,也没有那些觊觎的目光,只有统一的规则和实力,他需要这十天平安度过,拿到学分,然后离毕业更近一步。

    训练营的教官都是从靳岚少将麾下第一陆战队抽调的精锐,作风强悍,铁面无私。

    总教官是一位面容冷硬的中校,姓雷,人称“雷暴”,他对这些娇生惯养的学生没什么好脸色,训话时声音如洪钟:“在这里,没有少爷小姐,只有士兵!把你们那套花花肠子、少爷脾气都给我收起来!十天后,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合格的,假期补训,直到合格为止!”

    帝国代表团的成员并未全部参加军训,但梅菲斯特和加缪作为帝国的年轻一代,以观察员兼特殊学员的身份出现在了训练营。

    他们穿着与联邦样式稍有不同的帝国军便服,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遮阳棚下,由六名联邦高级军官陪同,包括靳岚。

    梅菲斯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学生们,最终落在那个清瘦却倔强的身影上。

    看到夏洄苍白的脸色和勉力支撑的模样,他金眸微眯,却没有说让夏洄别练了。

    加缪则抱着双臂,一脸不耐地看着那些在他看来毫无美感的泥泞训练。

    看到夏洄,他嘴角撇了撇,低声用帝国语对兄长说:“看吧,离了人就不行。这种体质,怎么配……”

    梅菲斯特淡淡打断他:“加缪,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联邦的军事基地。”

    加缪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目光却像粘在了夏洄身上。

    第一天的基础体能和队列训练,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烈日下军姿一站就是两小时,有人晕倒被抬走;五公里负重越野,不少人跑到呕吐,落在后面的直接被教官踹着屁股骂。

    很快,整个训练场哀嚎与口令声齐飞。

    夏洄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以前为了节省生活费而锻炼出的不算太差的体能底子,勉强跟上了大部队。

    五公里结束时,他脸色惨白如纸,扶着一棵树剧烈喘息,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汗水浸透了作训服,黏腻地贴在身上,难受死了。

    “还行吗?”

    夏洄抬起头,汗水模糊的视线里,是索亚蹦蹦跳跳地朝他跑过来,“夏洄夏洄,你别硬撑啊,你要是累了就请假,我看你脸色实在是太差了。”

    他也穿着同样的作训服,但穿在他身上却格外挺拔合身,汗水顺着他的皮肤滚落,沾湿了短短的鬓角,担忧地看着他。

    夏洄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沙哑:“没事,别担心我。”

    “快点喝水,别硬撑着,你这不是没苦硬吃吗?”索亚将自己水壶里所剩不多的清水递过来,他的水壶是军制铝壶,“下午还有更狠的,这不是折磨人嘛?”

    夏洄看着递到眼前的水壶,心里有苦说不出。

    他哪是没苦硬吃?他是真的不舒服,请假会扣分,他一分钟也不敢耽误。

    “命苦。”夏洄苦笑着吐槽了一句,拧开索亚的水壶,仰头喝了几口。

    微凉的水滑过干涩灼痛的喉咙,有一丝缓解。

    不远处,江耀正被几个异校的、同样出身显赫的男生围着说话,其中有一个就是岳章。

    江耀今天也换上了作训服,少了几分平日的矜贵优雅,多了些清爽利落,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依旧醒目。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夏洄和索亚的方向,眼神沉了沉,但依旧与旁人交谈如常。

    夏洄快速从他的视线范围内离开。

    岳章看见夏洄走得飞快。

    “阿耀,夏洄怎么了?”

    江耀收回视线,“你和他很熟?”

    岳章:“也不算很熟,但算是朋友。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

    江耀淡淡地说:“不熟。”

    岳章觉得正常。

    就算桑帕斯里绯闻满天飞,但江耀怎么可能和夏洄来真的?

    他们不是都瞧不起那个聪明的少年吗?

    “那就好。”岳章淡淡地说。

    江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喜欢他?”

    岳章没回答这个问题,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毕竟是特招生,在你们桑帕斯,还是离远些好,对吗?”

    江耀不置可否,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岳章,“也许吧。”

    而后,岳章和江耀彼此面无表情,擦肩而过。

    针锋相对,王不见王。

    *

    第一天的训练在傍晚时分结束。

    浑身酸痛的学生们如同散了架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食堂,然后回到营房。

    有限的洗澡时间引发争抢,夏洄没有去挤,等大部分人洗完,他才用所剩不多的温水快速冲了冲,换了身干净的作训服。

    夜晚,大通铺上鼾声四起,夏洄却失眠了,身体的疼痛,陌生环境的嘈杂,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

    他侧身躺着,面对墙壁,左手抚摸着无名指根——那里,被梅菲斯特强制纹上的徽记被指环紧紧覆盖着。

    时刻提醒着他那个雨夜发生的一切。

    他不能摘掉戒指,否则会被看见那一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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