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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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脸上,软乎乎的招人疼。

    “喵喵,”白郁心脏被撑的满满的,小声地,低哑地唤道,“小猫老师,这一次,我学得怎么样?”

    第62章

    阿琛大概没有亲过夏洄,否则他不会这么多天都沉着脸,一副火药桶随时要爆炸的模样。

    那会是什么原因?阿琛又不肯说。

    不管什么原因,亲嘴的感觉,都太好受了。

    阿琛板着脸给谁看?

    夏洄待在那里什么也不干,就很想让人去探究他,也许正是他的冷漠,让人很想知道他露出别的表情时会不会还是那么漂亮。

    事实证明,他很漂亮。

    无论是狼狈的他,还是冷淡的他,都很漂亮。

    只是,从来没见过笑着的他。

    夏洄好像没有过笑的表情。

    白郁不认为这是个逗他笑的好时机,他还是想等待夏洄的评价。

    可是,小猫此刻被船晃得眼神恍惚,抗拒无力,又被迫承受着亲吻,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地起伏着,银色项链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湿漉漉地黏在他锁骨间,随着他的呼吸,一点点闪烁着星光。

    他这个状态,根本就不可能给出任何正面评价,不求饶已经是骨头很硬了。

    “白郁……”他声音轻而冷,断断续续,“我去你大爷……”

    “哟,逼急了,会骂人了?”白郁很满意他被自己揉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有一种安全感,“我大爷在中央一级法院量刑厅当厅长,你随时去找他,我替你保驾护航,没人敢拦你。”

    夏洄冷冰冰地瞪着他,白郁拉着他的两条胳膊按在脑袋上方,对这只小猫玩偶玩心大起,故意说些惹他生气的话:“骂完了,就学乖点。”

    “让我玩一会,玩好了,我就放过你。”

    白郁用鼻子挑起夏洄的项链,将细细的链条挂在鼻梁上,上下地玩,挂上,掉下去,挂上,又掉下去,他的下巴时不时碰到夏洄的锁骨,被湿湿腻腻的热汗沾湿了下颌,似乎也染上了夏洄的味道。

    夏洄垂眸时冷漠而悲悯的眼神,却看得他一阵欢愉。

    白郁慢悠悠地亲着他的锁骨窝,一只手捏捏夏洄凌乱的黑头发,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敏感的唇角,“老师,你真是我的好老师——嘶。”

    夏洄的手和脚都被按住,一点挣扎的办法都没了,他真想白郁真的和他打一架,至少不用被他按在床上亲来亲去,潮湿难受。

    于是他张开嘴,一口咬住白郁的手指。

    好烈。白郁想,他在玩我。

    “老师咬我,是不是觉得我学得还不够好?”白郁很是疑惑,兴致勃勃地问:“那我们再多练习几次,好不好?我保证,今晚一定把接吻学会,下次,你再教我别的。”

    白郁很有耐心,练习审讯流程的时候也是一次又一次,亲吻这种事,怎么能一次就学会?

    白郁就这样说服了自己,他用挑衅的语气说:“也许我就是很笨,怎么也学不会,小猫老师,你把身体借给我练习,我真的感激不尽。”

    他在法庭上也经常很过分的话,对犯罪嫌疑人的时候,三言两语挑起嫌疑人的情绪,引发他们暴露最真实的心理反应,是他的拿手好戏。

    果然,白郁看到夏洄的双眸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禁不住挑衅,很容易生气,却很有教养,只有气急了才亮爪子亮尖牙,却也造不成什么太大的杀伤力。

    “真是笨蛋小猫,我该拿你怎么办?”

    白郁叹息着说,他也没闲着,说练习就练习,唇瓣沿着夏洄坚硬的耳廓缓缓下移,吻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颌,来到少年不住滚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小鱼儿,别乱跑了,我抓住你了。”

    夏洄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窜过脊椎,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然而白郁却因此更加愉悦起来,有更多的垃圾话想要说出口,招惹小猫。

    没办法,他很擅长打辩论赛,口才从小就出众,对付一个哑巴一样的夏洄绰绰有余。

    “老师,你很不愿意教我吗?”

    对于这位不情愿又冷冰冰的老师,白郁心里的侵略欲烧起来,他知道夏洄没有反抗的能力,夏洄心里一定很不高兴。

    可如果就这样轻易放过他,白郁也会不高兴的,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新奇的玩具,怪不得阿耀阿琛他们都那么上头。

    白郁慢悠悠地捏着夏洄的腰肢,常年运动的腰身窄劲柔韧手感好,怎么捏都舒服,“我偏要老师对我予取予求,你对我再冷脸,我都不在乎,直到你愿意做为我的同盟,夺得夏家的财产,和我站在一条船上——啊,抱歉,我忘记我们已经站在一条船上了呀。”

    夏洄神思清醒,这种时刻,他尚未情动,心里最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帮我?”

    白郁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震动胸腔,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过往经历告诉我,没有把柄的关系是不牢靠的,就算是相爱的夫妻,也会在漫长的岁月里因为利益而放弃婚姻,我希望能和你达成一个共识,我们的关系里,除了同学之外,总要有些彼此牵绊而又难以轻易割舍的部分,这无关算计,我只想让你和我亲近一些。”

    “钱色……交易。”夏洄笃定地下结论,“你觉得我可能和你狼狈为奸吗?”

    钱色交易有点难听,但白郁不在乎他用什么词:“现在不可能,但我希望它在未来变得可能。这要看你的觉悟了,夏洄,你什么时候答应我,这件事什么时候画上句号。”

    “你可以理解为,我在和你建立一种类似于恋爱的关系,所以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对吗?”

    夏洄醉心于学术,本能地对这种磅礴巨大的政治野心感到不安,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不止是白郁。

    江耀、靳琛、甚至刚认识的岳章,他们都是这样,表面彬彬有礼,背地里都是西装暴徒,只是白郁把这些道理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白郁是一个很难理解感情是什么的人,他的思维完全冷血理性。

    他给出的条件对真正的“夏洄”来说也许很迷人,但对夏洄而言,完全无用。

    白郁不再满足于夏洄的沉默,手臂收紧,将夏洄更牢固地锁在怀里,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也更温柔。

    他的舌纠缠着,吸着,舔舐着,水声也被淹没,听不清。

    夏洄被动地承受着,意识在缺氧和这种绵密而持续的亲吻中一点点涣散。

    房间、灯光,一切都像是梦境,旋转。

    夏洄放弃了抵抗。

    他感觉白郁解开他领口的纽扣,而后,不知道白郁在想什么,又把他的纽扣扣了回去。

    白郁退开了些许,目光居然有些迷离。

    他的呼吸也明显乱了,不再像平时那样平稳得近乎刻板。

    “你怎么不反抗了?”

    他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夏洄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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