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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30-40(第11/17页)
落在家里了。”
说罢话锋一转:“阿娘怎么不去河边浆洗?”
沈仪用手背蹭蹭鬓边碎发,露出一抹轻松笑容:“昨夜河边出现了野猪,我担心它躲在林子里。”
昨夜她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吓得一夜未眠,直到方才才知晓,原来是野猪。
想来也是,妖魔鬼怪可不会流血。
“既然有野猪,阿娘还是尽量少出门。”谢峥不高兴地咕哝,“真是太可恶了,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山里吗?”
沈仪莞尔:“赶紧拿了功课回去,别耽误了上课。”
谢峥欸一声,蹬蹬跑进东屋。
“007,兑换防御蛋壳。”谢峥声音低不可闻,“两个。”
【防御蛋壳,8积分/个】
【购买成功,已自动扣除积分】
金色流光掠过,谢峥和沈仪穿戴上防御蛋壳。
前往村塾途中,谢峥刻意留意周遭,并无窥视视线。
谢峥目光冷然,胸膛有火在烧。
那些藏头露尾的东西究竟想要做什么?
为何要杀她?
又为何将沈仪牵扯进来?
沈仪不过一寻常妇人,何其无辜!
谢峥想到远在县城的谢义年,捏着宣纸的指尖泛白。
她后悔了。
她不该坐以待毙,等待真相主动浮出水面。
无论他们是何人。
无论他们是何目的。
找到他们,挖出真相。
然后,杀了他们
谢峥踏入课室,陈端正研究她的对联题册。
“谢峥,这也是夫子给你的吗?”
谢峥摇头:“阿爹从县城买回来的。”
“你阿爹对你真好。”陈端归还题册,“这里边儿的东西太复杂了,看得我头昏脑胀。”
“迟早要学的。”谢峥这会儿没心情刷题,遂问道,“《论语》背得如何?”
陈端揣着手:“背到‘里仁篇’了。”
谢峥扬起下巴:“比一场?”
陈端平生最爱挑战不可能,当即一清嗓子:“来!”
两人都是不服输的,不仅比背诵速度,还比谁背得更大声。
课室内众人闻声看来,不由得压低交谈声。
“我赌谢老大嬴。”
“陈端很聪明,背书也快,但是谢老大更厉害。”
角落里,谢宏光撇嘴:“哗众取宠,真恶心。”
话虽如此,却不敢再与谢峥正面交锋。
大伯连野猪都能杀死,他可不想被大伯丢进山里喂大虫。
不知何时,余成耀立在门外,静看谢峥与陈端背诵《论语》。
“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
谢峥一气呵成背完全篇时,陈端还剩几句。
四目相对,谢峥微微一笑:“承让。”
陈端双手抱头,痛苦哀嚎:“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端何生峥!”
谢峥笑得东倒西歪,其余小孩亦哈哈大笑。
陈端嘴撅得能挂油壶:“谢峥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谢峥托腮:“今日我让你一回,来日入了考场,旁人可不会让着你。”
“考场?”陈端呆了下,“谢峥,你这是打算考科举?”
谢峥颔首。
陈端鼓着脸,一阵纠结过后小声道:“其
实我原本有些不太确定,是否要像大哥一样参加县试。”
“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现在决定了,要跟你一起参加科举,争取考个功名回来,让我爹娘还有大哥高兴高兴。”
谢峥眉梢微挑,伸出右手:“那我们一起努力?”
陈端与之击掌:“好耶!”
余成耀瞧着,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两个心大的。”
昨日那般凶险,不过隔了一夜,便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嘻嘻哈哈闹得欢畅。
余成耀信步走入课室:“为师竟不知,你二人已开始背诵《论语》了?”
陈端没想到夫子竟在外面听了全程,连忙端正坐好,邀功一般说道:“我和谢峥早已熟背百三千,那日闲来无事,便一同自学《论语》,顺便比谁背得快。”
余成耀笑问:“所以谁背得更快?”
谢峥昂首挺胸,超大声:“当然是我啦!”
陈端翻个白眼,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臭显摆。”
谢峥龇牙作凶狠状,陈端对她做鬼脸。
余成耀哭笑不得,抬脚走向讲桌,一敲戒尺,朗声道:“今日继续学习《千字文》,上次讲到”
众人噤声,翻开书本。
一如往常那般,在余成耀的带领下通读《千字文》,而后逐字逐句展开讲解。
谢峥双手交叠于胸前,脊背笔直如松,一双浅褐色眼眸尽是专注。
不知想到什么,谢峥摸了摸脸,眼底掠过一丝恍然-
因着河边树下的大片血迹,又有野猪进村的先例,余成仁担心野猪再度袭击村民,遂与余猎户商量,将野猪找出来,设法撵回山里。
然而余猎户与村里身手利索的男人们将福乐村翻个底朝天,连一根猪毛都没瞧见。
黑岩村和杏花村得了消息,也在村里展开巡查。
大人们将自家小孩拘在家中,不让他们外出疯玩。
此后数日,几个村子少了许多欢声笑语,显得冷冷清清。
谢峥借口去余夫子家开小灶,或是去陈端家背书,从村头逛到村尾,试图挖出那些老鼠的藏身之处。
很遗憾,一如那只并不存在的野猪,村里连老鼠的影子都没有。
谢峥自认为对旁人的视线非常敏感,再三确认后只得暂时作罢。
所幸那夜河边之后,沈仪鲜少出门,并未二次遇险。
谢义年每日早出晚归,倒是没遇上什么“意外”,出入皆平安。
谢峥获得短暂的宁静,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备考之中。
正月二十九,谢峥照例兑换换颜丹和女扮男装光环,剩余29积分。
二月初一,又有差役来到福乐村。
并非收税,而是前来征徭役。
正月里,朝廷下令开挖运河。
凤阳府位于运河的既定路线上,知府便传令下去,每户人家出一个壮丁,前去开挖运河。
谢义年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自是责无旁贷,当即收拾行李,随差役去了。
反倒是隔壁,为着徭役大闹了一场。
谢老二懒鬼投胎,从小到大几乎没干过什么重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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