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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路人成了王权者后》 30-40(第7/16页)
!”
“这是什么投影吗?最近并盛要举办什么活动吗?”
“没听说过啊,街道办也没有宣传。”
……
与常人看到这柄霸气长剑的惊呼不同,方一看到,几乎是下意识的,山本武搭在门上的手指用力扣紧,心底涌出一抹慌乱。
“一……言?”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是与一言相关的,一言可能出事了。
山本武连鞋子都顾不得穿,顺着王剑出现的方向跑去,虽然还没抵达位置就那把剑的身影就消失了,但是大致位置他已经记住。
硌脚的石子磕在脚底上带来了钻心的疼痛,但是山本武毫无所觉,一门心思的想着再快点,再快点,一言肯定是出事了。
终于,在他抵达后,抬头看到的这一幕差点让山本武心脏骤停。
前不久,还在他家店里跟他们一起聊天说话吃饭的茅野一言,此刻倒在地面上不知生死。
场上遗留了许多把短刃,有的上面还带着血迹,但这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茅野一言所在的那处,地上的血液大量堆积,都快形成一小滩水洼了。
身上裸露出的皮肤看着完好无损,那些血看着不像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但是茅野一言身上的衣服残留着大量的血痕,还有着很多刀割的口子,这又让人不得不怀疑。
山本武脸色难看,快速跑过去抱起茅野一言,“一言,一言,你没事吧?”
茅野一言脸色苍白,就连唇色都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雪白雪白的。
山本武颤抖着手探了一下鼻息,又摸了一把心跳,确认人还是活着的,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一言,你吓死我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表明自己的心意,还没来得及履行要保护你的承诺,你不能抛下我先走!
一道高大的身影闪现,跑得太急,根津猛身上的衣衫都被吹乱了,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们,“山本,他没事吧?”
“没事,根津老师。”
又是一道身影闪现,里包恩将手搭在茅野一言的脉搏上,“应该是消耗太大加上失血过多,先把人带到医院吧。”
他的视线转移到山本武脚下踩着的血泊,看到这出血量忍不住皱眉:太残忍了,到底是谁?
里包恩是先到的,他身后沢田纲吉几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本来里包恩确实是打算拉着人进山里训练,但是这才走到一半的路程,他们看见空中悬浮的王剑,里包恩来了句“茅野有危险”,几人又回来了。
四周逐渐开始有行人围靠过来,里包恩对根津猛道:“你带他们去医院,这里我来解决。”
根津猛点头,“我知道了。”
“喂,山本,快点把他带上!”
山本武红着眼,平日里温和的茶色眸子装满了怒火,细看的话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他现在很担心一言,但是同时又非常生气,想把欺负一言的人抓出来狠狠地还报回去。但是还不行,他才刚开始接触剑道,没有足够的力量去给一言报仇。
山本武抱着茅野一言跟上根津猛的脚步,赤着的一双脚沾满了茅野一言的血,一步步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似乎映衬着他内心的怒火与鲜见的杀意。
“根津老师,你能告诉我一言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到底是谁想要一言的命?”
“这个……”根津猛看着这个眼底带着暴虐神色的少年,有点纠结,但转念一想,这次的事闹得这么大,茅野他也肯定是瞒不住了的,便说,“等到了医院把人放下我在跟你说吧。”
刚刚赶到的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傻眼了,“里包恩,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留在这里,拦着那些行人别让他们靠近,我把这里处理一下。”里包恩拿出列恩变成的吸尘器,开始快速收拾场面。
“如果有警察过来,记得拦住。”
沢田纲吉:“我知道……咦咦咦?拦住警察?”
狱寺隼人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知道了里包恩先生,他们敢靠近我就炸了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靠近的!”
沢田纲吉:“狱寺!那是警察!不能炸!”
……
已经三天了。
课堂上,趁着老师回身写板书,沢田纲吉转身去看山本旁边空着的座位。
送茅野一言进医院后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但是茅野还是没有醒来。最近山本也不参加社团活动了,放学就去医院,在病床前陪坐两个小时才回家。
沢田纲吉因为担忧问过山本的爸爸。
那时,山本刚带着沢田纲吉来到了竹寿司后面的道场,里面山本正在认真的练着时雨苍燕流,“他啊,最近很生气也很自责,所以一直在学习剑道想要变强。”
山本刚很感慨,他想起那天儿子回家后跟他说的话:“老爸,我会在三天内把所有的招式学完,然后希望你能跟我对战一场。”
少有的眼神锐利,儿子这样的眼神,他只在他妈妈去世后被其他小孩说闲话时露出过。
沢田纲吉当时听了很是沉默。
放学后,山本武没有跟往常一样跟熟识的同学打招呼,提起书包就走人,路上因为走得太过匆忙,还撞到了云雀恭弥。
“抱歉!”
在其他路过学生面露惊恐,以为云雀恭弥会发怒大开杀戒时,云雀恭弥按住刚才被山本武撞到的地方,锐利的凤眼带着兴致,“山本武,变强了。”
山本武不知道云雀恭弥说了什么,道了声歉后他又急匆匆离开,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医院上面。
“阿姨,我来了。”
守在病房里的茅野惠子抬起头,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这几天她一直在病房里守着茅野一言,怎么都休息不好。
“又来了啊,山本。”茅野惠子道,“那一言又要拜托你了,我去接一下孩子,回家给他们做饭。”
茅野惠子走了,这几天都是山本武在放学的这段时间来接替她,然后她去接孩子,回家做饭。
柜子上摆放着茅野一言被砍成两半的手机,旁边还有一部全新的,是某一天惠子阿姨回家后带过来的,说是茅野叔叔买的,怕一言醒了见不到他们,联系不便。
昏迷的这些天,茅野一言连打了几天的吊水,原本白皙的手背上有了一个青紫的针口。
山本武确认了一遍没有回血,在凳子上坐下,一手轻轻攥着茅野一言另一只没有插着针的手
“三天了,一言。”山本武轻轻道,“里包恩喊了夏马尔医生来给你检查,说你只是消耗过度加上失血过多,你怎么还没醒来呢?”
“这几天我学会了老爸教给我的时雨苍燕流,但是果然还是不够熟练,完全打不过老爸啊。”
“醒来之后跟我说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是谁伤了你,好不好?”
“阿纲和狱寺他们也很担心你。他们最近都被里包恩带去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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