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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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抬起手,看到了被玻璃划破的一道伤口。

    “我看到了一只死去的狐狸。”他说,“很瘦,营养不良,头仰着,角弓反张。他们说他是自杀,但我觉得它死于中毒。然后我运气很好,两次验尸,我都猜对了。”

    关越安静地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也解剖过谢絮因的精神体,那只小鸟死于积食,它被寄生虫感染了。我和你们说过。我在那时发现,‘精神体’说起来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但它们依旧是物质的,可以影响现实和被现实影响的。它能被解剖,那么也一定能被治疗。”

    商语安抬起头来看他。

    “只是很凑巧的是,我还是一个兽医。”

    关越爽朗地笑了。

    “商医生。”他说,“你很有可能,不,应该说会成为一个全新领域的开创者。”

    商语安看到了年轻的哨兵警察肩上的游隼。

    “小山还挺喜欢你的。”关越晃晃手臂,借力起身,伸了个懒腰,“精神体的爱憎吧,是很神奇的一种直觉。它们往往能更先意识到我们对另一个人的情绪起伏。”他笑着,“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也没有报告上那么危险。嘛,小山觉得你是个好人,我也一样。”

    柳辞春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孟晓岚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扶着她慢慢起身,向外走。

    没走几步,那虚弱的身体便栽倒在孟晓岚身上。走在前面的关越折回来,蹲下身,把柳辞春背了起来。

    住持还在门外等他们。直到看到关越肩上已经熟睡,面色如常的柳辞春,才松了一口气。

    她拉住走在最后的商语安,问他们会把她带去哪?会联系她的家人吗?

    最初柳辞春来这里借住时,精神就有些恍惚。她们没能问到太多她有关的信息,但还是收留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们会带她去医院,给她更系统的治疗,同时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也会替她找到家人的,您放心。”

    商语安的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谁一样。

    ……

    回到特安局已经是深夜。将柳辞春送到医疗部后,孟晓岚接过看管了她的任务。商语安照例去探望钟昀。

    哨兵的体质强,身体已经无大碍,但精神图景的损伤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修复。商语安不是唯一的选择,但他们好像都默认这件事他来做更好。

    推开病房门,福狸便迫不及待地奔向了病床上的人,用毛绒绒的脑袋蹭钟昀的脸。钟昀大概刚闭眼,被它这么一闹,又醒了过来,伸出手去挠小猫的脑袋。

    莱德趴在床底,商语安先去看了它的伤口恢复得如何,而后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棉球罐,用酒精和碘伏给它消毒。

    做完这些,直起身,福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钟昀胸口上,随着他的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他把福狸抱起来,放在怀里。

    被子只拉到腋下,一半绑着纱布,另一半露出胸口白花花一片肉。

    钟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商语安倒是没在意这些。

    福狸有点不情愿待在他的怀里,从他身上一跃而下跑开了,揣起手手窝在了莱德身边。他便不再去管它。

    他轻轻握住钟昀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思绪慢慢地蔓延开,包裹住那具躯体。

    他要找到那些破裂的地方,然后像缝合一样将裂痕修补好。思绪是棱针,精神力是缝线。和一场外科手术一样,并不难,却极其耗费心神。

    修补完成以后是疏导。但他明显地感觉到手心里钟昀的手抽了出来。

    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抚摸上他的脸颊,然后顿了顿。

    商语安睁开眼。

    “歇一歇吧。”他听到钟昀说,“你好像很累。”

    此时的商语安正低眉垂眼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就这么藏在长长的睫毛后。

    “我可以的,没关系。”

    他又闭上了眼。

    他感觉指腹滑过他的眼角,而后能感觉到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钟昀艰难地坐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此时正低头凝视着他。

    商语安被迫顺着他的动作仰起头。

    但钟昀只是用鼻尖小心翼翼地轻触了他的鼻尖,没有想象中的吻落在唇上。

    商语安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失望。

    “不要疏导了。”钟昀的声音闷闷的。

    钟昀把他揽进怀里,向后一仰,借力把他带到了病床上。

    他小心地撑起身子,以免碰到钟昀受伤的右肩。但钟昀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觉得钟昀裸露的肌肤很烫,吐在颈部的气息更烫。他觉得他该去叫医生,但钟昀就是不愿意放手,他挣脱不开。

    “就一小会。”他听到钟昀的声音落在耳边。

    他只好搂住了钟昀的腰。

    怀中人的体温,布料摩擦肌肤柔软的触感,耳边清晰又急促的呼吸,向导素的气味藏在缕缕供香燃尽的苦药味后,无不昭示着他的存在是如此真实。真实可闻。

    他知道商语安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庇护。他已经独立,甚至比自己走得更快更远。

    他知道自己应该为商语安感到高兴。

    因此他不敢松开手。他害怕自己松开手以后就再也抓不住。

    钟昀一直把头埋在商语安的颈窝,耳鬓厮磨了好一阵,才肯松开。

    狭小的病床上,两个人面对面地躺着。

    就这样凝望着彼此的眼睛。

    从对方瞳孔中的倒影里寻找自己不堪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查了一下鸦科没有嗉囊!

    知更鸟也没有所以我跑去修了一下前文()

    对于小商来说,他应该不是很认识各种鸟(不是观鸟的),但是剧情需要的话,我会直接把动物物种写出来,只在对话里做个区分。

    第56章 谢絮因案(十八)

    商语安小心翼翼地支起身体,挪动到床沿,坐正。

    钟昀的手从搂着他的肩膀,变成虚虚地搭在他的腰上。他偏过头去看商语安时,对方的脸隐没在刺眼的白炽灯光中。

    明晃晃的光,彻底模糊了商语安的面容。

    “再多睡一会吧。”商语安的声音很轻,“我看着你。”

    彼此之间都默契地对刚刚过于亲昵的接触闭口不谈。

    钟昀的手刚放下,商语安就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给他掖好,又用手背贴了贴钟昀的额头。

    热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尽管脸上还带着醉酒一样的红晕,但体温已经降下去了,应该不是发烧。

    商语安还在纳闷今天房间里的暖气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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