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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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可能会有点人脉。”

    杨医生不置可否,问他:“精神体?”

    那天围观完手术全程的哨兵医生,曾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和他说:“给精神体动手术倒挺稀奇。以前也有人想过,可惜当兽医的不是向导,是向导的不做兽医。”还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做个科研项目?”

    “我能围观吗?”杨医生看着他,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动着。

    “不能。”商语安立马拒绝,然后又解释说,“呃,不太方便就是……”

    “我明白。”他点头,“涉及案子嘛,我参与也不好。如果下次再有病例的话,喊上我就行。钟警官那个病例很好——联系方式推给你啦。”

    商语安没动。

    杨医生刚准备走,看他这副样子,又问了一嘴:“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商语安低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睛,“你们好像从来没关注过这种要和你们相伴终身的动物。”

    杨医生打量他,像是看一个怪物:“因为在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它们不是动物。是我们自身意识的投射。”

    商语安笑:“那我还是希望钟警官不会是我最后一位病人。”

    而后他向那位医生挥挥手,说:“如果我治好了她,我会考虑这个项目的。”

    ……

    神女观建在半山腰。等他们爬上山,已经有人在清场。人陆陆续续地走的差不多时,孟晓岚和关越上前去,亮出警官证,说明了来意。

    他们留在大殿前等,商语安便透过门扉看供奉于其中的神像。

    他不太信神佛,但家里的长辈还是多少有些迷信思想。不过他们烧香拜佛倒不是真的因为信仰宗教,更多的是一种精神寄托。

    求健康,求学业,求姻缘,谋事在人,成事也不一定在天。偶然间愿望得以应验,便是神佛的保佑,要去还愿;不应验,也不抱怨,既然得了神佛的指引,是自身还不够努力,也得去感谢。

    因此在他的老家,人们出于敬畏,拜神礼佛都要连续去三年。人求得什么,总得虔诚。

    他仰头看着那尊神女像,祂也眼帘低垂,看向他。

    人真是奇怪,总能从一尊石像的眼里看出慈悲的神色。

    俯视众生,是一种慈悲吗?

    他的思绪很快被打断。

    住持是个上了年纪的尼姑,被一个义工搀扶着,颤颤巍巍地向他们走来。

    她走得近了点,孟晓岚也搭了把手,虚虚地扶着她的胳膊。拿出踹在兜里的照片,耐心地问她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那个义工眼尖,很快就承认说一个星期前,有这么一个女人来过。

    “那她现在还住在这里么?”

    住持让他们跟过来。

    柳辞春蜷缩在客房的一角,紧紧攥着一条薄被。一只浑身漆黑的大鸟耷拉着翅膀,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们给她喂过退烧药,但是没见好。她这样两天了。”旁边一个正在打扫的义工说,“我们说送她去医院,她不肯,一到晚上就开始说胡话……”接着她看到了孟晓岚浅蓝色的制服,“哦,你们是特殊人类的警察吧?你们要把她带走吗?”

    住持年纪大了,义工们又多是普通人,并没有多少和特殊能力者打交道的经验。自然地,也没有人知道柳辞春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

    孟晓岚和商语安交换了一个眼神,关越明了,对住持说:“我们要把她带下山去。”

    他走上前,但刚刚触碰到女人的身体,她便猛地睁开双眼,发出凄厉的尖叫。

    “走开!”她拼命地缩进角落,“别碰我,别碰我……”

    关越的手悬在半空。那只鸟扑腾着翅膀扑到他的脸上,逼得他连连后退。

    商语安眼疾手快锁住了它的翅膀,把渡鸦拎起来。孟晓岚迅速地抽出绳子,将它的双腿和翅膀捆了起来。

    柳辞春的脸上满是惊恐,瞳孔涣散,张着嘴一下又一下地抽气,像个老旧的风箱。

    “没关系。”孟晓岚伸出手,慢慢地向她靠近。豹猫小心翼翼地伸出头,三下两下跃到女人的脚边,直起上半身,用小小的脑袋去蹭她的手心。

    向导素慢慢在房间内散开,柳辞春的呼吸明显地慢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人,仍然张着嘴,直摇头,但是说不出话。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的。”孟晓岚继续慢慢向她靠近,“没事的,没关系,慢一点……”

    另一边的商语安将渡鸦的翅膀塞进了关越手里,自己开始在鸟的脖颈处揉捏。

    关越见他越摸眉头皱的越紧,手从脖颈移到上腹部以后,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

    “怎么了?”关越问他。

    商语安没回话,还在用手搓手中的生理盐水瓶降温。

    来之前他特意把生理盐水和葡萄糖都温好了。

    “扒一下它的鸟喙。”他吩咐关越,“我要开始灌水了。”

    关越正要照做,商语安又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被乌鸦啄一口还挺疼的,小心一点。”

    关越干笑了一声。

    他开始抽盐水,沿着鸟喙角慢慢灌进去,然后轻柔地揉搓它的上腹。如此重复。

    商语安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硬邦邦的腹部慢慢地变得柔软。再一次灌进盐水的时候,大鸟终于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商语安瘫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

    “别动,还要打一针。”见关越也快要瘫软下来,商语安连忙摆手。

    他伸手解开了捆住渡鸦爪子的绳子,扒开羽毛,找准皮肤的皱褶将针扎了进去。

    另一边,柳辞春果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整个人木木的,双眼空洞。

    孟晓岚现在可以靠近她,抓着她的手。她也没有太多反抗,反而主动地靠在了女警的肩上。

    她瞪着双眼,眼泪盈满了眼眶,而后她开始小声地啜泣。

    “没事了,没关系,我在这里,我们会保护你的。”孟晓岚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打着,安抚她的情绪。

    关越手中那只渡鸦挣脱了绳子,回到了柳辞春的身边,她低着头,鸟儿慢慢地消失在她手中。

    关越调了调胸口的执法记录仪。

    “谢谢。”柳辞春低声说。

    商语安倒是还没缓过来,朝着大门的方向,盘腿坐着。

    客房门口有两棵枯树,今夜天朗气清,深蓝色的天空下一轮圆月挂在树梢头。他仰头看向那轮月亮。

    月光散在地面上,融进灯光里消失不见。

    关越蹲在他身边,也扬起头,透过树枝构成的画框里皎洁的月亮。他问商语安:“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什么?”

    “给精神体做手术。”

    商语安抿着唇,低头看被他整的一片狼藉的地面。被抽空的生理盐水瓶是干瘪的,掰开的安瓿瓶的玻璃渣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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