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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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开得那么足,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也在发烧。

    “我还是不看着你了。”他又怕自己在山上吹了冷风,着凉得了感冒。刚要走,又被钟昀攥住了手腕。

    钟昀张嘴,想说点挽留的话。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句问话:“忙案子吗?”

    “不是,我怕我感冒了,传给你不好。”商语安回答,又问,“你想听进展?”

    虽然本意不是如此,但钟昀不否认,他确实是想听。

    “我们今天下午去神女观,在那里找到了失踪了一周多的柳辞春。她的精神状态很差,昨天我和小孟给她的疏导只能说勉强稳定了她的精神。现在小孟负责看着她。我们计划等她恢复一点,再录口供。”

    “然后我们前几天拿到了谢絮因的心脏。做过DNA比对,确定过了已经。所以送去做了病理切片。”

    “今天结果已经出来了。法医说,可能是因为保存不当,不太能确认哪些是药物引起的病理变化。她的心脏大部分已经自溶了。呃,就是细胞自己把自己吃掉了。组织切片很模糊,很难成为证据。”

    商语安顿了一下。

    “其实还有一个物证。关越,哦,就是跟在你姐姐身边的那个警察,他说谢絮因留下了遗书。但是我还没看。”

    “为什么没看?”

    商语安沉默了片刻,说:“在想她用那种方式死去,又留下这种东西,她究竟想让谁看到,又想传达些什么?”

    他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别看现场那么吓人,其实她是自杀。法医的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钟昀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问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既想被听见,又害怕被听见。”商语安抬起头,灰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通透,“她的死太精心设计了。冰水、剖心、遗书藏在手链里……这不只是一个对生活彻底绝望的人会做的事。这是一场……”

    “表演。”钟昀接上了他的话。

    “对。”商语安点点头。

    然后是一阵沉默。

    “她想演给谁看呢?”商语安开口说,“她有什么是活着不能说,非要用死亡来昭告天下的事呢?更何况,万一她遇到的警察,只想息事宁人,那她岂不是要蒙受更大的冤屈吗?”

    钟昀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商语安下意识地偏过头。

    “先不去想这些。”钟昀说,“那个凶手呢?”

    商语安的表情沉了下去。

    “那边的话……不太顺利。”

    商语安大概复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叶姐的申请被驳回了,她当时直接冲进了领导办公室。”

    ……

    “凭什么不让我做介入?”叶望舒把文件狠狠地拍在郑嵘桌子上,“他杀了两个人,伤了一个警察,还算不上危险分子的话,还有谁算?”

    几个科员都拦不住怒气冲冲的女向导,都站在办公室门口叹气。但郑嵘就是不紧不慢地用手指点点那一摞厚厚的文件,用嘲讽的口气对叶望舒说:“叶主任,请你回去好好看看守则。你对活人做介入,就是刑讯逼供,这是底线。”

    “哈啊?”叶望舒被气笑了,“底线?十多年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郑嵘背过身去,不再理会。

    崔峻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架着叶望舒的胳膊想要强行把她带走。

    叶望舒被架起来,嘴上依旧不饶人:“去你的规矩,你们这群人从来就没考虑过我们的安全,你只在乎你头上那顶乌纱帽!”

    “骗子!杀人犯!”叶望舒声嘶力竭地吼着,“别以为又推出一个替死鬼,你们这群吸血鬼就能安然无恙!你们早晚有一天要遭报应!”

    郑嵘冷哼一声,低声呵斥道:“崔警官,管好你的老婆。”

    崔峻还拉着叶望舒的胳膊,带着她往外走,被冷不丁地点到,只好回头赔笑。

    “要发疯到别的地方去。”

    叶望舒终于被他拉出了那道门。

    办公室的门合上时,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作鸟雀散。叶望舒还大口地喘着气,抬头望着崔峻。

    她转身把崔峻推到墙角。

    “他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都已经哽咽,“那么多次审讯介入的申请都没有被否过,凭什么单单否这一次的?凭什么凭什么……”

    申请被否定,强行介入就是刑讯逼供,不仅取得的证据没有法律效力,更会连累整个特行组。

    省厅介入的实际上是争议更大的谢絮因案。调查至此,两案最后的联系,也因为现有的线索无法确认禁药的来源是同源的而被掐断。

    钟曦他们没办法把手伸到对连环杀人案的犯人审讯处置中,更何况现有的证据完全可以零口供定季平的罪。于是弯弯绕绕,又到了老东西们擅长的政治游戏。

    当然这些内容是商语安的道听途说。

    听到这里,钟昀问他,那他们准备如何处置季平?

    季平因为被崔峻开枪打伤,被捕后首先被送到了医院,由湛源和赵信两个人轮流看管。他的意识完全清醒已经是两天后。

    其间经过多轮审讯,终于算是从他的口中得到了一部分有用的消息。

    他杀的那个药头到底是从哪里拿的药?季平说他也不知道。他只负责实施杀人计划。

    他没见过他的上家,他只在杀了人之后去约定的地点拿现钱,拿下一次杀人要用的药。

    他的脑脊液检测结果显示他用的也是禁药,其中混杂了部分Equinol-I。

    但系统上并没有他近期申请药物的记录,其中药物残留却显示他是最近才服用过I型药,问他药物从哪来,他就说是上家给他的“奖励”。因为他打伤了钟昀。

    审讯越到最后,季平的精神就越恍惚。但他在最开始调戏叶望舒的举动,让塔里那些向导都不愿意为他做疏导。借口忙,就是不肯上。

    即使来过的向导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人敢接触他的精神图景。

    最后一次审讯,他猛地坐起身,手上的留置针都因为他的动作被扯了下来,血肉模糊的右手堪堪停在湛源的脖子前,却因为床头的手铐限制住了行动。

    他做了一个锁喉掰头的动作,随后咧开嘴笑了出来。

    “他说我要是杀了那个条子他能给我更多。”

    但要是问“他是谁?”,他却说不出话来了。

    仪器滴滴作响,宣告此后所有对他的审讯都要作废。

    期间,崔峻找过一次商语安,问他能不能简单给季平做个疏导,他这种情况已经离要疯不远。

    “我的身份说这种话不对,但我不想瞒着你。”崔峻的语气很冷,“不是求你救他。要是他彻底疯了,法律出于人道主义不会判他的死刑。我要他去死。”

    商语安那时和钟昀问了同样的问题:“你们准备怎么处置他?”

    “证据都已经提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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