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宿敌后你消失了十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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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价值远超这顿饭呢?”

    今井盼明知道这大概率又是他挖的坑,听着电话那头令人心神宁静的海浪声,嘟囔着:“……最好是这样,那我明天等你一起去镰仓,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腻吗?刚出差看完海,回来又要去海边看,再好看的景,连着看也会审美疲劳吧?”

    五条悟轻描淡写地道:“你不是好久没去海边了吗?”

    今井盼一愣,她自己都快忘了,上一次看到海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是去年夏天,还是更久以前。

    五条悟看了看时间,语气轻松地切断了这个话题:“OK,约定达成。我这边差不多该去赶飞机了。”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乖乖等着,我明天就回来。”

    视频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屏幕暗了下去。

    第二天上午,咒术高专门口。

    五月底的东京,晨风还带着些许未散尽的寒意。今井盼站在校门旁那棵颇有年头的樱花树下,此刻花期已过,满树是郁郁葱葱的新绿。

    她穿着一条合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外套一件深色的棒球服,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带着少女的清爽。

    并没让她等太久,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今井盼抬头,一辆的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五条悟那张戴着墨镜的俊脸。他今天穿得出乎意料的年轻。一件质地看起来极其柔软舒适的浅灰色连帽卫衣,取代了平日里常见的深色制服。

    卫衣的宽松裁剪柔和了他平时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气场,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特级咒术师的威严,倒更像是个气质出众的男大学生,还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引来无数侧目的风云人物。

    “上车吧,”他嘴角扬了扬,语气轻松自然。

    今井盼其实原本以为会是坐电车去。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从东京到镰仓距离并不远,开车走高速大概也就一个多小时,确实比电车要方便快捷得多。

    不过说真的,她倒是很少见到五条悟开车。有时候她还会暗戳戳地想,这家伙要是脸上还缠着那白色绷带开车上路,那画面简直太美不敢看,交警叔叔会不会以为遇到了什么都市怪谈?路上的行人会不会被吓得当场报警?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他大可以就这么带着墨镜正常地开车,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真的是是自己想的太多,哈哈哈哈。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这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车,心里暗暗吐槽:果然是土豪做派。

    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镰仓的路上,起初,今井盼还低头摆弄着手机,但没过多久,她就开始觉得手背有些干燥,便从随身的背包里摸索出一支护手霜。

    那是上次任务结束后,在商场里顺手买的。白色的管身,印着简单的字样,主打的是栀子花香。她拧开盖子,挤出一小截乳白色的膏体,在双手上细细涂抹开来。

    刹那间,一股浓郁而纯粹的栀子花香便在她细白的手指上晕开,那香气甜美馥郁,温柔却又固执地充盈了整个车厢的每一寸空气。

    五条悟的唇角没什么弧度,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只留下看不出情绪的下半张脸。

    但那香气却带着使用者的体温和痕迹,固执地弥漫在空气里。甜暖的栀子花香悄悄爬上他的袖口,像是无声的宣告,又像是温柔的入侵。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今井盼直到涂抹均匀,她才下意识地将双手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小声自语道:“好像是涂得有点多了。”

    这句话声音很轻,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却清晰地传到了五条悟的耳中。

    片刻后,年轻男人单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望着前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打破了沉默:“突然想起来了,上学的时候总是和你一起看棒球赛。”他的语气带着点追忆的懒散。

    今井盼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棒球服,立刻了然。她转过头,对着五条悟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坏笑:“哟,怎么,怀念了?也是,现在当了大忙人老师,没时间像以前那样悠闲地看比赛了吧?”

    五条悟斜睨了她一眼,精准地接上她的话茬,语气里也染上了几分戏谑:“嗯,是有点怀念。特别是怀念那时候跟你打的赌。”

    今井盼反应了半秒,才猛地意识到他指的是哪一桩赌局,眼睛微微睁大,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你说的是那次跟你姓吗?”

    她想起前天晚上硝子也提起过这事,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记得这么清楚。”

    但这嘀咕很快被更强烈的疑问取代,她语气充满了真诚的不解:“你那时候为什么那么生气啊?我后来都认怂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五条悟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单刀直入地追问。他沉默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带着一种循循善诱般的意味:“你当时难道就从来没想过,和我姓这句话,在日本的通常语境里,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今井盼眨了眨眼,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某个关窍,懊恼地拍自己额头:“我懂了!意味着结婚后改姓嘛,我靠,我当时咋没想到。”

    怪不得啊!硝子也记得这么清楚。

    她那个打赌在日本人看来完全是惊世骇俗。

    文化差异啊!真要命!

    这个过于直白且毫不扭捏的回答,显然完全出乎五条悟的意料。他先是愣了一下,竟然控制不住地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你原来也知道啊,今井同学。”

    今井盼心虚地叹气:“你这么说,我才明白,所以你当时那么生气,是不是觉得我在故意占你便宜?”

    她越想越觉得有必要澄清这个天大的误会,语气格外诚恳:“但是我得郑重声明哦,我们那边打赌放狠话都是这样的!输了跟你姓、骗人就天打雷劈一个性质,都是为了表示赌注很重,决心很大的夸张说法而已。”

    说着说着,然后她甚至开始反过来教育起五条悟,指指点点:“再说了,你生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连日本籍都没有,你们这儿婚后改姓的规矩,对我无效。我要是真有什么想法,还能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

    她最后总结陈词:“所以我真的没有占你便宜,你还生了那么大的气。我只是表达我愿赌服输嘿嘿。”

    五条悟闻言,心情似乎变得极好:“那么,按照你的逻辑,跟你姓也没必要当真,也就是说无论输赢,那个赌约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句空话,根本不需要任何履行义务。对吧?”

    今井盼被他这一套严密的逻辑推导给绕进去了,下意识地点头:“对啊!本来就是……”

    话说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如果赌约从一开始就是句空话,那她后来那句“愿赌服输,我叫五条盼”,以及之后几天一本正经的践行,岂不是多此一举?

    按照霓虹的习俗,她顶多请五条悟喝个罐装冰可乐就能了事,根本不需要上演那出改姓的戏码。

    看着她突然尬住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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