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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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驿,你到底做了什么,还不打算告诉我么?”

    他的呼吸渐渐沉缓下来,还搂着她不放,“我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路上与你慢慢说。”

    他将她抱起,去净室给她清洗干净,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告诉她,“我和你们一起去南驿。”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玉芙披着薄氅坐在马车里,掀起车帘默默看着有条不紊指挥随扈的萧檀,他的面容疲惫而舒展,冷锐漆黑的眉眼很好看,覆面之下的薄唇被她咬破了,没人知道。

    他好像是早就把一切准备好了,父兄都被他塞进了马车,还有塞了两马车的大箱笼。

    玉芙关上车帘,马车动了,在这个漆黑的夏夜,她与父兄们一同忘迷障颇多暑气蓬勃的南驿去。

    虽不知前路如何,是否颠沛流离,但这是与前世完全不同的路线,且颠沛流离的途中有他。

    萧檀也上了马车,她用力瞪他,这还不够,又抬起腿踢了他一脚。

    “还不告诉我?”她的声音脆生生的。

    萧檀其实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这两世,他有太多话想对她说,可真到了这么一天,彼此坦诚,他的喉咙又像是被堵了棉花。

    他打开食盒,递了甜汤给她,“多喝点,刚才……”

    “不许说。”她打断,接过汤盏一饮而尽,扯了下红唇,“你别以为给我送点珠花,做点好吃的,就能讨好我,让我原谅你。你这些天趁人之危,我可一直记着呢。”

    他沉默片刻,轻声问:“你从没怀疑过我?”

    从没怀疑过他会真的陷萧家于不义么?

    玉芙想了想,“一点点吧。更多的是不理解。”

    前世他为萧家而死。今生只要是他,就不会变。

    “皇帝不可能放过萧家。”萧檀终于开口,“与其等他发难,不如先发制人。这个先发制人,对于萧家来说是以退为进。”

    “我此行是前往九翼东山,设监工台,监工建神功圣德碑。皇帝着令工部三年将神碑碑首与山体分离,届时碑首将凿刻十四颗石胚,是为雕刻两条蟠龙,碑首凿成之时我将上书奏请御驾亲临来东山。”

    “由他亲自观看碑首与碑身相契。”萧檀蹙眉偏首,似是在认真思考。

    他漆黑的眼眸明亮似妖鬼,有某种癫狂快意的情绪,唇角勾起,“砰!石碑就砸下来了。”

    “死在为他的皇考立碑的孝心中,死在百姓怨声载道中,也算死得其所。”

    “而萧家,刚正不阿为民请命,被贬谪南驿三年,当昭雪而归才是。”

    萧檀微笑,平静道:“我会扶持新帝,新帝会还萧家清白,萧家归来后必然比往日荣宠更盛,且无人再可撼动。”

    玉芙的大脑快速分析了这些信息,半晌,她看着他,“所以此次我们去南驿,看似贬黜,实则是为了……避祸?”

    避过这动荡的三年。

    博得一个好名声。

    萧檀拥紧了她,“芙儿,南驿离东山只有一百里,是我能找到最近的地方了。我会常来看你。”

    玉芙:“……我不是在意这个。我是想问,你怎么办呢?万一不成呢?”

    “不成,也与萧家无关。”他道,“三哥已去了崖州,那里有我先前运作一番的成果,三年间若是有意外,你们就去崖州,三哥在那经营三年,必然有一番作为,去琉球,去什么地方都好,绝不会像前世那般了。”

    玉芙气鼓鼓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瞪着他,“我问的是,你怎么办?”

    “什么都改变不了,蔺朝还是死了。”玉芙长叹一声,“我怕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改变了,你变得喜欢我了,不是吗?”他盯着她问。

    玉芙咬唇,脸色微红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个字。

    萧檀瞳孔骤缩,神色僵住,无法抵抗她说的爱字,一把抱住她。

    “那你怎么办?”玉芙有些着急,无意与他缱绻缠绵,指尖推他的胸膛,“若是不成呢?”

    他将她抱得紧紧的,玉芙的颈间感受到了湿润的泪意,听到了他微颤的温柔的话语,“我已经有了全世间最好的芙儿,不能什么都想要。”

    第74章 往事:自卑自伤后是自毁

    这一路,玉芙听萧檀说了许多话。

    她无法想象前世的他没有父母,没有亲朋,没有爱好,没有祖辈荫庇,没有重生带来的预知性,完全靠自己,没日没夜地疲于奔命,只为了有朝一日能有资格站在她面前让她正眼瞧他一眼。

    前世种种皆已覆水难收。

    “芙儿,过来。”萧檀含笑,拍了拍自己的腿。

    好像就要时刻与她接触,才能确定今生的她也在。

    玉芙环住他的脖颈坐在他腿上。

    其实她腰酸腿麻的,膝盖也磨得痛,分明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垫了软枕的座位上,她却还是扭扭捏捏地窝进了他怀里。

    萧檀的声音有种情事过后的餍足温和,他告诉她了一些前世她不知道,且今生一直在探寻的事。

    那些玉芙压在心底的疑问,那些暗夜里想起就后悔自责的记忆,终于有了答案。

    “方知意的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学会写字后写了个’敕‘字,此字只能有皇帝用。”萧檀告诉她,“这个字,到了皇帝手里,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以此做文章,以谋反定了萧家的罪。”

    玉芙已不像从前那样天真,知道这不是一个字的问题,皇权碾压之下任何人都跟蝼蚁一般。

    “所以是谁把这个字递进了皇宫?”玉芙还是想知道。

    暗夜中是模糊的山峦轮廓,马车昏黄的风灯摇曳,他们这辆车后面便跟着萧停云的那辆,隐隐有稚童的说话声飘散在风里。

    萧檀垂下眼眸,咬咬牙,说得艰难,“是少夫人。”

    玉芙错愕,“大嫂?”

    大嫂是相府千金,是有办法把东西送至承平帝面前的。

    可是,为什么?

    玉芙无法理解。

    萧檀看着她的眼睛,“我不知道。”

    他还是不想让她背上那样沉重的枷锁。

    萧停云爱她是萧停云私德有亏,与她何干?

    千怪万怪,也怪不到他的芙儿身上去。

    他早就经历过人性和阴谋诡计的淬炼,一颗心硬如钢铁,从不会因别人而认为自己做错了。

    而他的芙儿不同,芙儿温柔天真,经不得事,他必须要保护她。

    其实前世他得知此事内情后,也是极为惊愕的,难以想象那个清冷优雅的女子会做出这样的大事。

    只能说方知意太狠,萧停云太贱。

    玉芙消化了片刻,料想是因为大哥藏在甜水巷侍妾们的事被大嫂察觉了。

    “所以你才在大嫂的第二个孩子未出生时,就想法子提前让萧家离开上京?”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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