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70-80(第6/16页)

   萧檀颔首,“先改变,之后的事或许就不会重蹈覆辙。一切在于一个快字。”

    玉芙明白了,靠在他肩头,“辛苦你了。可是为何我和二哥设想的浴佛节的计谋,就不行呢?浴佛节在即,头香里藏.毒极为隐秘,二哥说有九成九的把握。”

    他抚着她的长发,把她抱紧了些,耐心告诉她,“芙儿可知,帝王驾崩在佛寺,寺里所有人都会受牵连,无论清白与否?”

    萧玉玦必死。

    而且此事若真践行,萧家无法完全脱身。

    “二哥没说……”玉芙直起身来,心底发寒,在他肩头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二哥也没跟我们走!”

    “他不能走,他也不愿走。”萧檀说。

    玉芙眼神微变,泄了气,“是了,二哥要是也走了,那就太明显了,我们全家都要逃走似的。”

    他亲了亲她,眼里都是柔情,跟她保证,“二哥会安全的。”

    玉芙久久不说话,只搂着萧檀的脖颈靠在他肩头。

    马车偶尔颠簸,不再有人说话,就只听得到呼呼的风声和隐隐的蝉鸣。

    前世,萧檀常去她去过的地方,看她看过的景色,听她听过的声音。

    过了许久,玉芙都快睡着了,呢喃问他,“你从何时开始喜欢我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萧檀薄唇勾起,在她细腰间的手勒紧了。

    是啊,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仰视她,渴望她,小心翼翼且挚诚地觊觎她的?

    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才与她一般高。

    那时她明艳张扬,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视。

    她是遥不可及的国公府嫡女,是国公府的主人之一,是与他八杆子打不着关系的长姐。

    可她太耀眼了,随处可见的艳丽,他实在难以忽视。

    好像她永远是不知愁滋味的,好像所有美好的事物就该归她所有。

    她让他愈发觉得自己黯淡,包括自己对她那些丑陋的欲望。

    她开始入他的梦。

    刚开始他还觉得惶恐,惧怕,亵渎,好像是偷了光的贼,将所有人的月光私藏进自己梦里。

    后来,他长得比她高了许多,再一次近距离的见她,便是她坐在墙头上与那梁鹤行说笑,她发现了他,跳下来到他面前,笑眯眯说许久不见,夸他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她喜欢好看的。

    那时他的血液好像都变成了火,将腔子里的一颗心烧得乱蹦乱跳,他只得紧紧握住拳头背过身去,免得身体在她面前出丑。

    自此,她夜夜都会入他的梦,在梦里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念。

    他多想靠近她,甚至会嫉妒她身边的小厮。

    他想当她的小厮。

    当她的手帕。

    当她裙摆拂过的灰尘。

    他嫉妒能靠近她的一切。

    “你夸过我好看,可还记得?”萧檀忽然问。

    玉芙怔住。

    “是,我与你说过话的。”玉芙喃喃道,“我竟忘了……”

    那时的他背过身去,她注意到他在衣袂边的手,修长清瘦,手背上隐隐可见凸起的青筋。

    她那时还觉得他奇怪。

    怎么与他说话他还背过身去?如此不礼貌。

    她的前世热热闹闹,受人瞩目,有太多有意思的新鲜事,也有太多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向她献殷勤,曾经对那阴郁少年随口的一句夸赞,早就忘在了记忆犄角旮旯里。

    他被她蒙了一层灰尘,逐渐遗忘,淡去。

    很长一段岁月里,她再也没有想起过他。

    “我一直都记得。”萧檀摩挲着她的脸颊,“芙儿与我说过话的,还夸我好看。是随口夸的,还是真心的?”

    玉芙仰起脸对他笑,“真心的,是真心的……”

    可她忽然顿住,声音哽咽。

    “是真心的……”

    玉芙双手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萧檀愕然,慌了神,想哄她却不知该从何处入手,“怎么了?为什么哭?”

    她双肩颤抖不止,紧紧捂着脸颊,她觉得她不该让他看见这样悔恨惭愧的眼泪,前世她不过是随口调笑,这样的夸赞她曾给过婢女小厮,不过是逗弄罢了,就像她也会夸一条小狗可爱。

    她早就忘了。

    可他一直记得。

    上辈子,他的脸,也是因为她的这句话才毁了的罢……

    她嫁了人,他就自暴自弃自毁容貌,他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将自己与她的生命紧密牵连。

    玉芙眼眶通红,在他衣襟上抹干净了眼泪,捧着他的脸,在一侧的疤痕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回是真心夸赞,“好看,比所有人都好看!”

    他被她一吻就情动,何况她的这个吻与往日不同,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缱绻。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唇往他心里钻,带着妩媚的流火,烫得他心神荡漾。

    他忍不住勒紧她的纤腰,加深了这个吻,玉芙也抬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可她不能放肆纵容,前后左右都有随从,她的父兄也在附近。

    玉芙看着在自己颈侧悸动深喘的男人,脸色微红,“你不知道累的?”

    萧檀一点也不累,他很喜欢今生的身体,没有任何伤病,不像前世,诏狱阴冷潮湿,且彻夜陪着犯人熬时间,在诏狱那几年留下的病痛折磨了他许多年,后来在北镇抚司为承平帝办差,是刀尖上舔血,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受伤自不必说。后来又去了战场上,为了伏击敌人,在雪地里卧了一整夜,也留下了一些伤病,一到潮湿的雨季,伤处就像蚂蚁爬一样难捱。

    他在她嫁人后,曾守在梁府门口守了一夜,她终于出了门,看起来与往日要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了?

    他揉了揉流了一夜眼泪的干涩的眼,看清了。

    她如云的乌发利落挽起,为另一个男人梳了妇人头,眸光温柔,皎白的脸颊上有艳丽的红云。

    他当即愣住,在香风中感到不安,隐约觉得心烦意乱。

    到底是哪里不同了?那日思夜想的明艳脸庞分明还是那样雍容贵气,细长的眉毛如新月,勾起的红唇能戳到他心坎里。

    他终于明白了,醍醐灌顶,不敢再看,狼狈跑了,连鞋都掉了一只。

    他的长姐有了夫君,就会成为女人。

    成为别人的女人。

    别的男人真正拥有了她。

    那一刻他不知是悲还是恨,是怒还是妒,只觉得浑身都痛,似被重物碾过,呼吸不上,活在世上已没了意义,自卑自伤后是自毁。

    后来在战场上即使被十几根利箭穿过,也没有再感受过这种痛。

    而现在,除了脸上那道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疤痕,在国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