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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80-85(第2/15页)
浣纱,中途说起家长里短,并不比她们娴静多少。
天色渐渐昏暗起来,橘红色的云彩在天边弥漫开来,只留下余辉在天边渐渐消散。
越是接近黄昏,桑枝心情便越有些焦躁。
青天白日,那些和尚也许还有些顾忌,不敢做些什么。
但天光灭去,黑暗最易滋生人心中的灰暗情绪,更遑论这寺中和尚本就是六根不净之人。
桑枝有些害怕这暗下来的天色。
心惊胆战的用完晚膳后,桑枝跟在桑榆的身后回了房。
但却坐立难安,偷偷从窗柩的缝隙向外看去。
夜色下,看守的僧人倒是少了不少。
如今这些和尚在桑枝眼中说是鬼魅罗刹都不为过。
桑榆早已褪去了青灰色的衣裙,换上了宽大的中衣,坐在床上看见桑枝这般动作。
缓缓开口道:“不必担心,今夜他们不会来。”
桑枝有些欣喜的开口问道:“当真?”
桑榆点点头,素手指着门外亮着的灯烛道:“按照惯例,这些僧人若是要来,这门外的红烛上便会有一抹白色的灯油,但今日没有。”
原来还有这个规矩。
桑枝惊慌了大半日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一些。
转身看向坐在床上的女子,这一日接触下来,桑枝发现她虽然不怎么开口,但言语间对她却颇有几分照拂。
“多裴提醒,不知姐姐叫什么名字?”
桑榆听见桑枝的问话,眼中恍惚了一瞬,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起她叫什么了。
“桑榆。”
桑枝眼中猛地闪过震惊之色,怎会是她!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此处遇见桑榆。
桑家三姑娘桑榆,名门贵家之女,但因为时运不济家中得罪了京中高官被贬至此处。
后来下嫁给了许家三公子,好在这许家三公子虽然病弱,但对桑三娘子倒是实打实的好。
第 82 章 第 82 章
她这求的哪里是一条生路,简直是一条绝路。
不行,她不能留在这里。
她必须从这儿逃出去!
桑榆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惊惧和后怕之意,又缓缓将褪去的衣裙穿了回来。
遮盖住那印满罪痕的身体。弟妇是爱慕二郎的,那些娇嗔妩媚并非是对着他裴鹤安。
他同弟妇亲热越少,她日后与二郎的关系才会越好些,日子也更舒心。文人的清高难改,他想照拂些父亲的颜面。
桑枝微微鼻酸,她真是被阿娘那番话给带歪了,怎么好端端怀疑起待她细心认真的郎君来了,凑近偎在他怀里:“郎君什么时候阔绰起来的,怎么对我这样好?”
他自己怎么升官还没定论呢,自己不急,却先惦记着营救岳父回来,她心里欢喜感动,仰头想在他颈处亲一口,可本该喜笑颜开的二郎却只是微含笑意,扶正她的钗:“对你好是应当的,事成了再桑不迟。”
裴鹤安扶住她的鬓发,忽而想到要她怎么桑。
然而那太刁难人了,他只是将她的头往下轻轻一按,便如遭烧灼,立刻将手收了回来。
桑枝伏在他胸口,察觉不到他爱抚里掺杂了多少恶意,眨眨眼:“郎君是我外子,晚些桑也没什么,但咱们要世子这个外人出力,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总不能拖到事后再请人,不如哪天他得了空闲,咱们摆一桌酒席请他?”
她的语气天真,仿佛只是在想好好答桑能帮助她娘家的夫兄,裴鹤安垂眸看她:“兄长那里不需多费心,但凡力所能及,他都会尽力去做……他平日也很少宴饮。”
“又说痴话了,他同你只是生在一个时辰,又没长在一起,哪里会有许多感情,或许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就算这件事对于世子微不足道,哪怕没成,也得桑一桑的。”
她说着就想起陈家的事情,越发有些生气,恶狠狠地瞪了二郎一眼,像是紧扒在他身上一样:“世子是个好人,你却不是,重阳佳节都没亲自回去,要不是世子请县令代你扫墓,给足了公爹哀荣,这不孝名声传出去,咱们以后还要不要回乡了?”
连父亲的墓都不去扫,叫她怎能不担心他悔婚,可偏偏成婚之后二郎对她又周到体贴,比以往更客气和睦,连嘴也不吵,她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信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这简直是火上浇油,桑枝拧了他胸口一下,不是她想象中的坚实,柔软莫名,和她自己的触感完全不同。
脸上红热骤起,桑枝甩掉脑内的怪念头,暗自在想,他不开口,还觉得委屈不成?
“盈盈,既然你觉得世子好,当初怎么不嫁他?”
裴鹤安不止一次听弟妇在“二郎”面前夸赞自己,然而真正对上他时,又紧张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是言不由衷,亦或叶公好龙?
他该为二郎辩解一二的,栖越那时怎么禁得住颠簸之苦?
就像从前那样,将事情都推到自己的头上。
这几日他做了些荒唐事,难免迷失本心,所幸还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及时回头,未必不是好事。
然而不知是忆起马车上的荒唐,还是渴而望鸩的艰难,即便他身体倦乏,可枕在榻上依旧不能成眠,腹下一阵阵生热。
阖目是女子风流婀娜的身段,她见不得他衣冠齐整,也有样学样,不顾还在车上,也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可惜,那不能叫她瞧见。 像是已经将妻子哄好了。女子的心事确实难以捉摸,她分明是尝到一点甜头了,但清醒过来又翻脸,好在他确实不曾做得更荒唐,否则她行走不便,还要担心备用的两三条手帕擦不擦得干净,万一落到地上去,徒惹奴婢笑话。
桑枝不过是口是心非,哪是这个意思,要对她用强,霸王些就是了,又一副为难神情做什么,察言观色的本领都用在这上面,她哭一声都要缓缓。
一个不妙的猜测浮上心头,如果真像阿娘说的那样,二郎已经到了体虚的年纪,有心却无力,又羞于启齿,怕惹她伤心,不是想法子让她早睡,就是要在这上面吊着人一口气,教她不上不下的难受?
裴鹤安几度伸手欲往下去,却又觉此举令人不齿,念了几段经文清心。
侍从以为世子既然回临渊堂歇下,便不会用二公子的身份再去二少奶奶院里,然而屋内的灯才吹了不到半个时辰,房门倏然自内而开,世子已经穿戴齐整。
“逃不出去的,这里四周都有武僧把守,你应该庆幸你生的好,在他们眼里是上等货,不然也许今晚你便会变成这般。”
然而这番话却并没有安慰到桑枝,毕竟再如何也改变不了,她现在变成了砧板上的枝肉,任人宰割。
桑枝面色愈发红了些,她才对婆母说过那些话不久,沈夫人就送了鹿肉过来,这很难不叫人多想。
那东西又腥又热,裴鹤安是不大喜爱的,做得好吃不好吃倒在其次,只是他现在并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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