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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80-85(第3/15页)
吃这个东西。
但终究是她一番心意,裴鹤安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抱到榻上,抬腕解袖,柔声道:“才去宫里见过皇爷,什么都没吃,多亏还有你惦记,但不能用热身子挨人,寒气会进去的。”
桑枝帮着他一道除去碍人的腰带,他气息比平时都热,可见走得有些过快,急着回来见她,低声道:“见皇帝就这么了不起呀,成日里不见人影,你不想早点和我要个孩子么?”
早些要个孩子……裴鹤安微微有些迟疑,这是他玷污她清白的本意,不正是因为二郎不能成事,但他暂时也没有想要娶妻的打算,才欺骗了她么?
可是一旦唐神医妙手回春,他这借口未免有些自欺欺人了。
“盈盈,你还太小,我想或许晚些生会更好些。”
尽管他的血脉与二郎一模一样,但弟妇未必想要。
他与母亲的意思果然相左,桑枝虽不知他为何不想要她生育,但却放下一丝戒备,似是漫不经心开口:“郎君,你听说了么,咱们府里新……”
“岳丈就要回来了,盈盈,我明日会差人告诉岳母一声,不必返乡,先留在庄子上多住几日……我过两日恐怕还要外出,你将母亲接进家里陪着说话解闷也好。”
他很少打断她的话,总是很有耐心,但今日语速却极快,容不得她多说几个字似的:“皇爷很快就会下旨,起复岳丈,过几日你去看看那处宅子,我不懂好不好,你替我掌一掌眼。”
平地一声惊雷,炸响在她耳边,桑枝呆呆怔怔,笑意还凝固在她唇边,像是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反复确认道:“郎君,你说我爹爹要回京来了,这怎么可能,他得罪过人,又是下过诏狱的,在朝中又不认识什么人,怎么会……”
她还记得抄家的情形,像是做梦似的,白日里她还高高兴兴做游戏,晚间府里就只剩下一片狼藉。
桑府很小,锦衣卫很高,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刀,她随母亲跪在地上,听一个尖细嗓音的男子宣告她们的命运。
如今又像做梦似的,她的父亲又要回来了?元月初一的早晨,吃了早膳后桑枝开了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狂风,干燥,猛烈。
她立刻关上了门。过了两夜一日,她才想起去捡到裴鹤安的地方看看。也许会有什么足迹遗留,她也应该去将血迹清理一番,免得吓到回来的刘家人,免得妨害果树来年的生长
但外边不仅风大有积雪,弄伤裴鹤安的人会不会找来?
她坐回椅子上,垂头思索了片刻,倏地抬起了头。
不知什么时候起,裴鹤安自己坐了起来,漆黑的凤目正看向她。
桑枝嘴角不自觉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几步走到他身边,惊喜地问道:“裴郎君,你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了?”
“是。”裴鹤安微微颔首,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姑娘可是有事要出门吗?”
“是也不是,”桑枝笑道,“我原想出去瞧瞧郎君昏迷的地方,把痕迹清除了,也怪我如今才想起来做这事只是我有点怕会遇到歹人。”
短暂相处中,桑枝已经快忘了当时他血刺呼啦模样和刺青带给她的恐惧,只有他骨子里的善解人意和温润。
只是到底身份天差地别,桑枝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说外边太冷的理由。
省得裴郎君觉得她偷懒,不愿好好服侍他。
虽然她也不是他的奴婢,但多年习惯,能不说的就不说了。
裴鹤安道:“你坐。”
她依言坐在床沿边,不明所以。
“姑娘不必出门,这两日我的下属定会找到我,届时他们会清除附近所有痕迹。”他道,“至于歹人,更不必担心。”
循着他的目光,桑枝看向他枕边放着的佩刀。
她曾经抱过的沉甸甸的一把刀,刀鞘在灰青日光下泛着幽幽寒光。这是她前十几年里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扫了两眼就收回视线,缩了缩手。
听裴郎君的意思,若有歹人,他已经可以应敌了?
她正思忖,就听裴鹤安开了口:“劳姑娘搀扶我一把。”
桑枝清脆地应了一声,走近些扶起裴鹤安的一条手臂,才一碰上就觉触感和挽过的女孩手臂截然不同,犹如铁铸。
她没有多想,扶着他下了床榻。
裴鹤安的伤势在腰腹,两条腿并无事,在桑枝的搀扶下往前走了几步。
饶是脚下平稳,上身的大半重量压在桑枝肩上。
她抬头,裴鹤安下颌微微绷着。
她的脑袋才到他的胸口,抬眼看了片刻觉得裴郎君是还未好全,正要开口劝他回去躺着时,裴鹤安已垂下眼眸,道:“劳姑娘扶我回去。”
他的口气很是平静,桑枝不知他有没有觉得伤及颜面,松了一口气,将他扶回去,小心翼翼地给他盖好被子。
她的一张脸因为吃力涨得通红,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开口道:“裴郎君你恢复的已是极好,不必着急的。”
闻言,裴鹤安淡淡一笑。
桑枝也笑了笑,为他的恢复感到真心高兴。她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其他吩咐,就回到她这几日一直睡着的椅上。
家里多了一个裴鹤安,她原本打算这两日改好的衣裳至今都还没做好。
尤其是亵衣亵裤,她全部收了起来,哪好意思让裴鹤安看见?
她埋头继续改衣裳。裴鹤安恢复得好,意味着她也很快就自由了,不如干脆做几身新衣裳?不过片刻,她就打消了这念头,她可没有多余银钱。
寒冬腊月,最近的村子偶尔传来热闹声响,偌大的果园安安静静。
裴鹤安亦是十分安静。
她原本还觉得两个清醒的男女困于一屋很是尴尬,转念一想,裴世子又不要她陪在一边逗乐说话,心里也就静下来,认真做自己的事。
用了午膳后,桑枝始终记得要给他换药的时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走到床沿,温声道:“裴郎君,我给您换药吧。”
“我自己来。”他道。
桑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应当还没恢复到行动自如的地步。
但他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会反驳,将布巾,伤药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坐了回去,垂眼不去看,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关切。
天色灰蒙蒙的,即使是午后,屋内蒙着一层幽暗的影。
裴鹤安倚靠床头,衣裳解开,露出块垒分明的腰腹,神色澹然,侧脸飞快闪过一抹桑枝没看清的情绪,手却是稳当的。
见他无事,她立刻收回目光,过了片刻再去给他打水净手。
不一会儿,他突然出声道:“有人来了。”
闻言桑枝走到窗边,片刻后,她也听见声响了。
她不自觉回过头,紧张地看向他。
“别怕。”裴鹤安面色镇定。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虽透着急切,却又有条不紊。
“应是来寻我的人,劳你去开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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