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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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1 章   第 81 章

    “只是……”

    裴鹤安冷白的指尖在桌上轻点,黑沉的双眸微微抬起,“只是什么?”

    青枝见黑羽不在身边,鼓足了劲说他坏话道:“只是这黑羽不得力,查到的当晚这江昭便离奇葬身火海,如今尸骨已然下葬,黑羽去刨坟看过,只是那尸首被烧的面目全非,看不出什么来,我怀疑是背后之人想杀人灭口。”

    裴鹤安还在桌上的指尖忽然停了下来,“这么说岂不是什么都没查到?”

    青枝见状,清咳了一声道:“自然不是主子,我探听知道,这江昭有个娘子,两人很是恩爱,听说这江昭死前跟他娘子大吵了一架,或许我们可以江昭娘子入手。”

    江昭娘子入手?“前人说鸟鸣山更幽,咱们今天也闹中取静,听听她们都私下说些什么。”桑枝露出些笑意,“让人知道我在这里,她们都不敢笑了。”

    裴鹤安眼眸忽然多了几分似笑非笑,看向他道:“所以你让我来这菩提寺是因为江昭的娘子在这儿?”

    青枝见状猛点了点头,开始出馊主意道:“主子你不知道,这江昭虽然跟他娘子感情很好,但是他娘子不得族里人喜欢呀,都被送到这菩提寺来修行了。”

    “只要我们将人找出来,多多的给一些金银,还怕她不松口?”

    裴鹤安忽然神情凝重的看向青枝。

    “主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裴鹤安淡淡开口道:“有字。”

    青枝信以为真,连忙上手摸索擦拭道:“什么字?我今天也没动墨呀,主子你看还有吗?”

    “蠢。”

    青枝:……沈夫人等候到半夜,才听下人说世子回府,急匆匆叫人到她这里。

    裴鹤安不知母亲如何一脸愁容地望着自己,将栖越送糕饼与崔夫人的事情隐下,只将雍王与浙江的事情提了提。

    “你逞这个威风做什么,既然他们说知道那人的下落,那就直接捆了送到京城来,能费你多少事情,非要杀人?”

    沈夫人原本只是为他雄风不振的事情担忧,如今又添了一层忧虑:“谁不知道陛下最忌讳这事了,你这一件两件偏往逆鳞上去,也不怕被人参上一本?”

    “母亲或许不知海匪的奸诈,为求活命,一口气咬出许多人家,您与父亲也知皇爷忌讳,万一再起杀戮,京城十不存一,那就是儿子的罪过。”

    裴鹤安揉了揉眉心,若教母亲知道皇帝用弟妇的事情隐晦敲打,只会更多想:“皇爷只是有些不满,心里却是清楚的,否则也不会将唐神医的下落露给我知。”

    当年金陵城破,搜出过被破坏过的天子尸身,然而皇帝始终不信,直到前些年山东叛乱,虽然多是农民揭竿而起,可里面也有不少那人旧部,其中就包括失踪已久的唐院使。

    这些年朝廷一直在顺藤摸瓜,企图寻找到那人下落。

    唐院使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命好,当初皇帝还没就藩的时候,就伺候过难产的先皇后,早年从军,更为几个被火药炸伤的将领续骨接皮,锦衣卫与东厂发现他踪迹后跟了数月,才知他早就与那人走散,不过是倒霉,被叛军捉去充当军医。

    放在从前,附逆就是格杀勿论,不过皇帝终究年纪大了,对有真才实学的医者多了些善心,顺便也叫镇国公府得个好处。

    当然,若裴鹤安能从他身上打探出点别的什么,那自然更好。

    沈夫人又惊又喜,又免不了对现如今的太医院发些牢骚:“阿弥陀佛,那当真是皇恩浩荡了,唐院使我见过,那可是真有本事的,谁像现在那些人似的,仗着世袭罔替,和稀泥的本事一天比一天强,医术倒未必有民间的好,就知道堆些名贵药材温补,说不定二郎的病情还是他们误了的!”

    裴鹤安颔首:“唐神医年事已高,只求安稳度日,儿子虽探知了他的住处,却不好轻举妄动,不过是尽力一试,若二郎能恢复如初当然最好,若不能,也不过是天意如此,母亲不必过多失落。”

    沈夫人难得听见个好消息,忙道自然,她见长子稍露倦色,也有几分心疼,将那句“要不然先请唐院使为你瞧瞧”咽回去,关切道:“家里多亏是有你在,省了阿娘多少担心,二郎的事情虽要紧,你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叫人给你炖了甜汤,温在灶上几个时辰了,你喝了再去睡。”

    半夜进食不是养身的习惯,更何况他本身无病无患,只需多睡几个时辰就能养回来,但母亲一番好意,裴鹤安也不疑有他,用了小半碗才回临渊堂去。

    这个时辰弟妇应当已经歇下,他不必再扮作二郎的模样扰她。

    皇帝体恤镇国公府后嗣凋零,赐了如此大的恩典给他,二郎一旦真能行走如初,甚至恢复生育的能力,他这个大伯当然也就不需要再扮演她丈夫,每月同她敦伦两次。

    其实既然已经找到了唐神医的踪迹,在他未下论断前,这月的第二次应当也不必履行。

    “那主子依你所见该如何?”

    裴鹤安微微阖上双眸,不忍再看,他怕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

    挥了挥手让人先出去。马车行进迟缓,红麝中途想着娘子坐了一路,或许会腰酸,鼓起勇气靠近车窗,想问一问娘子需不需要吩咐,却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与姑爷怄气。

    她一个婢子哪里好过问主人之间的事情,刚想退回去守着箱笼,却听二公子极为耐心地轻哄,声气柔和极了,要替娘子一点点擦干净。

    哪有新婚的郎君说分房也不生气的,她会不会是中计了?

    但不知二公子是怎么惹到娘子了,她搀扶娘子下车时,桑枝双颊仍有泪痕,像有些站不稳。

    要不是知道丈夫还有事情,桑枝才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但在下人面前,她不会不给二郎颜面,让人白看笑话,因此只用帷帽遮挡了气鼓鼓的面容,低低威胁道:“你睡西厢房,我不要和你住一起了!”

    欺辱一个任他施为的年轻姑娘,确实不是什么君子所为,罗裙一层层系上去,裴鹤安只留了她擦泪的帕子敷伤,闻言静默片刻,才叮嘱道:“能教你消气就好,让下人将东西都搬过去,你不要自己动手。”

    红麝扶着娘子从侧门入,府里是备有小轿的,但桑枝却神情恹恹,她不想立刻回院子里去,只想四处走走,透透气。

    府里做粗活的奴婢大多还没见过新过门的二少奶奶,更不熟悉她带来的婢女,只是桑枝戴了帷帽,衣着不凡,即便在后宅闲走,旁人遇见了也远远避开,并不上前多问。

    侍女小厮们将她的衣裳器具都挪回院去,桑枝随处闲逛,不知不觉走到水榭花台里,那里还盛放着几枝花。

    秦妈妈说天气好的时候沈夫人最喜欢坐在这里听琴,琴音从岸边随着水声花香一道送过来,清幽雅致。

    水面浮着几片碎冰,到底是萧索时节,她无心招乐工吹奏,只想坐着喂喂鱼。

    远处有年轻女孩的笑声,叽叽呱呱像一阵飞来的云雀,红麝蹙眉,刚想扬声制止,桑枝却示意不必,起身随手阖上雕花木窗。

    她泛舟采莲、和邻里女子一起捣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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