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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22-30(第4/19页)
无架子,行止间皆带着儒雅温厚的气质。
一旁的商泽便没这么客气,他本是极为不耐烦地敷衍了一礼,却是瞥见裴鹤安凛冽的目光时,他蓦地打了个寒颤,赶忙站直了身,规规矩矩地向沈晏如道了歉。
夜渐阑珊,堂外横斜的竹影婆娑。
商泽退出正堂时,他捂着仍有些疼痛的脸,烦闷至极。
他回头瞅了眼竹楼,父亲仍在里面和沈晏如及裴鹤安谈聊着,商泽嘁声比划着拳,小声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落了个水!”
商泽双手抱着头,叼着草根漫无目的地走着,空气中忽的传来一股苦涩的药味。
他嗅了嗅,很快便发现前处的伙房里,燃着的灶火正盛。
商泽转了转眼珠子,他挼搓着藏于袖中的药粉,不动声色地张望着四处,确认无人后,他偷摸溜进了伙房。
“正好近日得来了这宝贝,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呢,就给你尝尝吧。”
戏谑的笑声散入风里,商泽把药粉倾倒至了药锅中,随后悄然逃没了影。
至月上枝头,商越相继离去,逢春院又复了寂静。
裴鹤安照常将煨好的药放置得温了些,才端至沈晏如的卧房里。
沈晏如正坐于榻边,她接过他递来的瓷碗,抬眼看着事事具微的裴鹤安,不禁说道:“兄长,这些琐碎小事,交给下人们做就好了……”
裴鹤安本想说他闲着也无事,顺手就把药端了过来,但想起白日里姜留的冷言讽语,他又将话一转:“以免有人说,我委屈了你。”
沈晏如自是知夫兄话中指的是姜留,她将药一饮而尽,宽慰着他:“姜大哥对兄长有误解,下次我来同他解释就好。”
裴鹤安闻言,紧锁的眉更深了几分。
还想有下次?
却是在他折身欲离时,沈晏如忽的拽住了他的衣袖,耳畔一并传来动静。
“咣当——”
瓷碗摔碎于地的声响破开夜色。
沈晏如只觉喝下药后,浑身烧灼无比,像是四肢百骸都被置于了烈火焚烧,急剧攀升的温度游走于每寸经脉,热得极为难受。偏偏除却这等感官,还伴随着骨子里的麻痒,让她酥软了身,提不起半点力气。
热,好热。
明明是冬日,她却热得想褪去所有。
仿佛身上层层叠叠以御寒的织物,都成了正燃烧着的衣裳。
她顺着指节紧紧攥着的衣袖,想要站起身,却是踉跄着跌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里。男人的气息萦绕于畔,那平稳的呼吸如流水掠过她的面庞,徐徐缓缓,从下颌淌至脖颈,她倏地觉着身上的不适感减轻了不少。
可是这样,仍远远不够。
谢世安再次同好友商量了一番,确保不会有意外后,这才松懈下精神。
只是这一抬眼,便看见今日好友腰间悬挂着一个陌生的东西。
虚着眼看去,竟是一个平安符。
好友对佛理有些感悟,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竟到了这般痴迷的地步。
还随身带着平安符。
见谢世安注意到了他腰间的物什,这才装作不经意的提起道:“这是桑枝昨日去寺庙求的。”
谢世安敏锐的从这话中觉察出不对劲来。
“她送你的?”
裴鹤安眼睑轻抬,“自然,她只求了一个,便送给了我。”
谢世安越听越觉得好友说的话,有一种莫名的炫耀。
只求了一个,不送给郎君,送给敬之?
莫不是存了什么攀附之心?
裴鹤安面色淡了几分,蹙着眉看着手中的茶。
像是纠正又像是强调般,“她不是这样的人。”
谢世安不知缘由,觉得好友是不知道这宅门之事,苦口婆心的说道:“你不知道,你那弟妹一看就不得三郎欢心,如今又没有子嗣傍身。想要在府中站稳脚跟,便急需要一个靠山,这个时候你回来了,可不就是最好的靠山。再加上,你回来的时候还为此责罚了三郎,她可不觉得你是能倚靠的。估计是见你手上戴着佛珠,便趁机示好,想要借此挽回三郎才是。”
说了一大堆,谢世安觉得口都干了,伸手去拿桌上的果子润润。
裴鹤安却一把推开道:“我买的,你不许吃。”
谢世安:……
“小二,再给我上三盘果子,我买单!”
第 23 章 第 23 章
三日后,秋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城中出发了。
桑枝坐在马车里,只觉得头都要晃晕了。
好在无人愿意同她一起,她便自己一辆马车。
倒也轻松些。
晃晃荡荡了大半日,才终于到了地方。
秋风寒凉,再加上狩猎的地方又是在山林中。
更是萧瑟冷然。
桑枝才一下车便觉出几分寒意,庆幸的裹了裹身上的披风。
还好她准备了。
“裴三娘子,大娘子还在前面,奴婢带娘子过去。”
“有劳了。”
桑枝的马车停在队伍的末尾,而裴母的马车俨然在最前面。
此刻那梦中少年模糊的面容好似也变得略微清晰了起来。
桑枝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他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但她这话还来不及说出口。
裴鹤安便率先起身握住她的双手,“嫂嫂,可有伤到?”
裴鹤安看向桑枝,却发现她眼中猛地出现了一抹陌生的情愫。
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裴鹤安忍不住微微蹙眉,“嫂嫂怎么了?”
“澜哥儿,我们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县衙中的衙役便在门口催促道:“桑枝,该随我们下山了!”
桑枝听见衙役的话,瞬间从自己的思维里清醒了出来。
忍不住摇了摇头,不对,梦而已。
她怎么能将梦中的人跟澜哥儿搞混呢。
桑枝回过神来,不经意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低声道:“澜哥儿,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裴鹤安再说些什么,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就在桑枝迈步离开院子的时候,青枝碰巧走了进来。
桑枝想起方才裴鹤安的神色,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青枝,澜哥儿好似生病了,你要不请个大夫看看?”
青枝听见桑枝的话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大人生病了?是她之前梦见的那个人,但是那不是梦吗?
她怎么还会看见之前梦到的人?
只是还不等她再细想一番,口中忽然有点点水滴落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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