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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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枝下意识的将其吞咽了下去,但那水滴好似带了点点血腥气,眉间轻蹙有些抗拒。

    裴鹤安顾不上许多,只能将她的下颌死死扣住,但又能让她吞下流入口中的鲜血。

    桑枝似是察觉到眼前人是在救她,也不再挣扎,顺从的吞下了口中的液体。

    裴鹤安见差不多了,便将手收了回来,看着变得青紫的虎口。

    手中拿着匕首在那伤口上狠狠划了一刀,随后将里面的变黑的毒血都挤压出来。

    直到那微微泛黑的毒血变得鲜红这才罢手。

    桑枝面色变得煞白,额间都渗出点点冷汗来,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

    裴鹤安一进来便闻见了此处格外浓烈的雄黄味,再加上她虎口的这个血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面上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嫂嫂从何处得来的雄黄,撒下后怕是激怒了在此处休憩的毒蛇才会如此。”

    桑枝唇角蠕动了一番,但她先前才撒了慌。

    如今怎么好坦白,唇角蠕动了一番,握住被咬伤的手小声的说痛。

    裴鹤安倒是没想到她对那人这般维护,都这样了居然还不肯说出口。

    黑沉的双眸变得更冷了几分。裴鹤安现身于前,漆黑的眼仁儿里看不出喜怒,他淡然说着,“我去湢室。”

    钱嬷嬷得来裴鹤安的话,朝温泉处走去。

    余下白商低着头,不敢看裴鹤安的脸色。他暗暗想着,大公子这模样,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他的项上人头应该是保住了。

    裴鹤安问道:“上次查关于姜留的消息,如何了?”

    “姜留,豫州人,被其寡母抚养成人。姜母为了能让姜留读书,几次迁居,最后住到了京郊的山上,也是少夫人从前家中宅邸在的伏鹿山。姜留念书时,常常在京城富贵人家手下做雇工赚钱,时有被欺负得头破血流,但是这段事迹鲜有人知,属下查了许久才得知,”

    白商躬身回禀着,他舔了舔嘴唇,“属下觉得,依着姜留的身世,不太像是……”

    不太像是老爷在外的私生子。

    白商没敢把后半句说出口,毕竟这以科举一鸣惊人、安身于京城的姜留,和大公子的样貌如此相像,近来他已听到了外面不少风言风语,难怪大公子要他查这个人。

    “姜母已过世,属下探听过姜母迁居前的老家,尚且在世的乡里皆言,姜母生下姜留没多久,姜父便失足掉入河里淹死。姜母一人拉扯姜留至大,到姜留赶考,还没享福就饿死在了屋里。”

    裴鹤安听着白商所言,他倒是不在乎这个凭空而出的姜留,是否为裴初序的私生子。

    父母之间的陈年往事,本就乱如麻,可怜他的母亲殷清思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心上人远走他乡,实则早被裴初序和殷家人逼死。

    在得知这些真相的同时,裴鹤安选择了隐瞒。虽然他与母亲没什么亲情可言,但母亲这些年身体每况愈下,不宜受刺激,且已是因这样的结果放下释怀了心结,他没必要再把局面搅乱。

    至于姜留……若此人真是裴初序的私生子,他裴鹤安也不会认这个弟弟。

    这世上裴鹤安唯一认的亲情,只有裴栖越。

    裴鹤安又问:“这次林苑宴会,姜留也在?”

    白商点头,“是的。或许是因为朝中久无这般年轻的状元郎,公主对其青睐有加,这才邀了他前去。据属下所知,姜留此前还参加过宫宴,只是那次他比较低调,没什么人留意到他。”

    裴鹤安眉梢微横,姜留若是参加过宫宴,为何他此次在街市才见过这人?

    “何时的宫宴?”

    白商回忆道:“约莫着……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宫里的秋日宴。那时姜留尚在民间,是中书令欣赏其才,带他进的宫宴。那次宴会后的两年,他也没再现身过,直到登科。”

    裴鹤安沉声重复着:“两年前的秋日宴……”

    白商续道:“属下记得,当时大公子您有重要案子在身,不在京城,是二公子去的秋日宴。”

    裴鹤安没再多问。

    他对姜留的关注,不过是缘于沈晏如。虽然裴鹤安从不会妄加揣测他人,他惯于以事实、以证据来判断他人,但姜留……

    裴鹤安眺看着寂寂夜色,目光逐而冷冽。

    及一小厮端着两盅瓷碗步来,摇晃的汁液跃着明光,几点浮冰晶莹,瞧着很是可口解腻。

    “大公子,驸马那边派人送来了冰食,说是知晓贵人们有温泉解乏之需,特配冰食舒身。”

    白商接过,转身便往温泉走:“我这就给二少夫人送去。”

    冰食?

    裴鹤安下意识脱口而出:“她不能喝。”

    适逢沈晏如走了过来,将此间情形的对话尽收耳中,她登时羞红了脸,只觉衣下某处也发烫起来。

    “被咬了一口当然痛,嫂嫂可千万记得下次别做这样的事了。”

    桑枝听见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这句话有别的意思。

    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她眼前猛地一黑。

    恍惚间她又做起了上次的梦来。

    只是时间好似变长了一些。

    她身后被一只野猪追赶着,慌不择路的向前跑去。

    但野猪的速度显而易见的比她快上几分。

    眼见着这野猪就要扑倒在她身上,她猛地向旁滚去。

    四肢尚不灵活的野猪见状,猛地从鼻中哼出一口气来,想着落地之后便要将眼前之人狠狠撕碎。

    只是没想到的是,它落下的瞬间,脚下的草地猛地裂出一个大洞来。

    底下尖锐的长刺瞬间贯穿了它巨大的身躯。

    桑枝跑得浑身发软,倚靠在树上急促的喘息着。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真的要成为这野猪的盘中餐了。

    野猪落下去的瞬间,草丛中冒出一个男子,身量倒是比上一次她梦见的时候要高上不少。

    梦中的她见到眼前人的时候,好似有些畏惧,急忙从地上站起来道:“我,我很有用的,我还可以帮你继续当诱饵,你,能不能让我继续留下来?”

    将桑枝扶上床之后,裴鹤安便让青枝从山下找个大夫上来。

    先前在崖底的那一点残留的蛇毒,因为她吸食了他的血所以问题并不大。

    但是这次……

    虽然他及时抑制住了,但是他不能保证会跟上次一样。

    裴鹤安坐回床边,看着眼前的人。

    忽然听见她发出的细微声响,待听清她口中说的是什么后。

    裴鹤安眼眸瞬间变得晦暗了几分。

    她这是记起来了吗?

    明明当初是她自己要留下来陪他,结果在他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后,回来看见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地方。

    真是可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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