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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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当然可以一直麻烦我。”

    桑枝见说了他却还是这般,撇了撇嘴不再跟他争论。

    反正在唇舌交锋这方面,她一向是说不过他的。

    只是双手还捏着柳木不肯松开。

    裴鹤安见状眸色幽暗了几分,倏地拿掉了她手中的柳木,让她失了依仗。

    桑枝站在原地有些不安的抬手想要争夺回来。

    但她看不见也未曾听见响动,无法分辨那柳木究竟被放在了何处。

    贝齿轻咬住了红唇道:“澜哥儿你快还给我。”

    裴鹤安看着手中的柳木却有些碍眼,不仅没有还给她的意思,反而还将那柳木悄无声息的丢远了几分。

    没有听见眼前人的答话,也感受不到裴鹤安的存在。

    在一片漆黑寂静中,桑枝更加感到慌乱了。

    急慌慌的想要上前走去,却因看不见眼前有个台阶整个人就要被绊倒在地。

    裴鹤安上前将人揽入怀中,略有些刻薄的发问道:“嫂嫂,若是那柳木此刻能护住你吗?”

    县令昨晚将人派出去后,心中却总还有些七上八下的不安心。

    直到将官帽戴好后,这才长舒一口气朝着县衙走去。

    稳坐在堂上后,装模做样的拿起手中的惊堂木,猛地敲响道:“将嫌犯带上堂来!”

    片刻后,寺中住持几人都被带了上来,但却久久不见桑枝的身影。

    忽而有一衙役慌慌张的上前禀告道:“启禀大人,小的方才去提那嫌犯,却发现那嫌犯已然……已然不见了!”

    眼见就要到秋猎的日子了。 如此一来,沈晏如心知肚明,这是夫兄在为她出气。

    她也一道见着了驸马商越。天明时,沈晏如苏醒的消息传到了林苑,很快便有小厮报信,言之驸马将携子登门逢春院,亲自为沈晏如赔礼道歉。

    却是还未及商越至,裴鹤安在竹门处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姜留。

    姜留弯着眸子,笑意不达眼底,他朝裴鹤安作了一揖,“裴少卿,久仰。”

    裴鹤安抬起眼皮打量着他,语调平然:“久仰。”

    白商杵在一旁偷眼看着二人,觉着自家大公子似乎对姜留不怎么待见。至少,他头一次见着大公子如此敷衍他人。

    姜留招手示意,让小厮把他带来的礼物递给了白商,“听闻沈娘子落水方醒,某备上几分薄礼,预祝沈娘子身体安康,还请笑纳。”

    此后裴鹤安请姜留至凉亭饮茶,丝毫没有让姜留见沈晏如的意思。

    错落的枝影摇着雪色,凉亭内两人端坐,默然无声。

    彼时姜留垂眼看着煮沸的茶水,冷笑一声,“裴少卿,某是来看望沈娘子的,不是来陪你喝茶的。”

    裴鹤安不置可否:“她在歇息。”林苑偏房内,仆从们赶忙添置着炭火,又再备着汤婆子,待试了温,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放入沈晏如的被窝里。

    屏风外,安舒抽抽嗒嗒地抹着眼泪,问着一旁的商越:“姐夫,晏如、晏如她没事的吧……”

    商越安慰着哭得两眼红肿的小姑娘:“无争已是把她救上来了,吉人自有天佑,她不会有事的。”

    适逢大夫从里走出,商越问道:“大夫,怎么样?”

    大夫沉吟道:“那池水寒冷,这位少夫人平日里身骨本就弱,只怕伤及本源,非是调养可逆转的……”

    眼见大夫似有他言,安舒哽咽的嗓音一顿,正想追问着话,商越挥手屏退了左右,一并把安舒带了下去,屋内只剩下了商越与裴鹤安。

    大夫转而问向面色冷峻的裴鹤安,“不知病人从前可有什么旧疾?”

    屋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本是暖意渐起,大夫望向裴鹤安时,却被那眼神盯得一激灵,大夫不由得浑身发寒,登时在那迫人的气势之下说不出话来,一时忘了自己是同裴鹤安问症的。

    商越知自沈晏如落水后,裴鹤安脸色便极差。凭他认识裴鹤安多年,对裴鹤安的了解来看,此次事件裴鹤安似是生了几分火气。看来,裴无争这弟妹在其心中的分量不低,也不知是裴栖越之故,还是……

    裴鹤安确实不悦。此前将沈晏如抱至偏房的一路,裴鹤安听着安舒在旁断断续续的控诉之言,还原出了沈晏如落水的事情始末。

    那会儿二女正于池边散步,碰上嘉宁与商越之子商泽在追着射杀一只野兔,岂料野兔未射中,箭矢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安舒。沈晏如为救安舒推了其一把,又因此摔下了斜坡,落了水。

    所以遭遇这样的飞来横祸,可以说皆因商越的儿子而起。

    商越嗓音轻咳,大夫始才从裴鹤安的强压中回过神,硬着头皮续道:“原本她只是受了寒,但迟迟不醒,非是因为此次落水。倒像是从前的旧疾发作……她一直被困在梦魇里。”

    裴鹤安皱起眉,最初沈晏如在梅园养伤时也是这般,明明伤势好了大半,却如何也醒不来,后来才从神医口中知晓是癔症作祟。只是沈晏如的癔症久未发作,为何偏在此时……

    狐疑的目光扫过跟前的大夫,裴鹤安淡然答言:“未有旧疾。”

    大夫轻咦了一声:“那不应当。病人这般症状明明像是曾经受过刺激……”

    姜留道:“裴少卿,某没有记错的话,她嫁的是裴二。”

    裴鹤安斟着茶,漫不经心地问:“怎么?”

    姜留一字一顿地说道:“某与她好歹自小相识,有过命的交情,是为青梅竹马。哪怕错失良机,无缘与她结为连理,眼下探看她的权利,也不应由裴少卿决定。”

    裴鹤安假作听不懂姜留前半段的炫耀,他从容道:“既然已知她嫁进了裴家,为了她的清誉,这些前尘旧事忘了最好。”

    亭间陷入沉默,唯有凛风吹得檐上枯枝簌簌作响。

    不多时,姜留瞥见远处沈晏如的身影隐现,他忽的将话一转:“裴少卿,你我就不必再绕弯子了。你对她的心思,我也知道。”

    他唇角抿开玩味的笑,语调慵懒:“不如这样,倘若你承认,你喜欢她,我便不再插足。毕竟你裴家大公子,光风霁月,正人君子,心里却是在肖想自己弟弟的妻子,这般里外不一,属实有趣。”

    姜留看着裴鹤安的身后,沈晏如已朝凉亭走来,他带着几分戏弄的意味,言辞缓缓地诱使着裴鹤安,“只要你说,你喜欢沈晏如——”

    传言商越年轻时,受京中无数女子追捧,其人温文尔雅,芝兰玉树,每每商越的马车行于城中,该街巷都会被堵得水泄不通。后来一次林猎,嘉宁公主遭野兽袭击,商越为救公主摔断了腿,余生只得坐在轮椅之上。

    彼时正堂内,商越端正行着礼,言辞恳切:“犬子顽劣,以致沈少夫人遭此病痛。今备上薄礼登门道歉,望沈少夫人早日康宁,往后若有什么难处,公主府义不容辞。”

    沈晏如连忙应道:“商叔叔不必客气,您是长辈,唤我晏如就好。”

    她倒是对商越没什么坏印象。公主府势大,嘉宁甚至有参政之权,驸马别于她常见的权贵,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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