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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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有些害怕,可当她意识到那个见证自己死亡的人是谢呈衍时,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沈晞不敢与他多说,一是怕他突然打乱自己的计划,二是心中有愧,只草草寒暄两句,便下定决心纵身一跃。

    最后一瞬,她终究还是喃喃道了一句:“对不住。”

    不知缘由的,她落了一滴眼泪。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生死徘徊时,多少还是心生忧怖。

    谢呈衍没能救下她。

    他当然不能救下她。

    经此一遭,沈晞受了重伤,近乎丢了半条命。

    即便当时便被守在崖底的温庭茂给捞了出来,但还是昏迷了近一个月才再次苏醒。

    全身骨头断了不少,足足养了半年才能下地。

    好在,她成功捡回了这条命,也成功离开了京城。

    半条命换一个自由。

    值。

    从那之后,再无谢闻朗的发妻沈氏。

    而青州仁风堂,却多了一个沈大夫。

    离开京城后,沈晞来了青州,跟着温庭茂学医,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也很少再去想京城那些旧事。

    直到某天,温庭茂被人火急火燎地请去出诊。

    沈晞作为徒弟,自然跟着过去,不想,这次竟是在军营之中。

    随温庭茂踏入营帐,有一人正血肉模糊地躺在床上。

    烛火昏暗,可沈晞还是一眼看清了那张被血污遮挡的脸。

    是谢呈衍——

    作者有话说:温师父的前世出场在第12章,只悄咪咪提到了一句

    小晞一直都是一只向往自由的小鸟,前世今生两辈子,逃离和自由始终是小晞不变的底色[垂耳兔头]

    至于为情所困跳崖什么的,纯属是小衍你脑补[无奈]

    第68章 第 68 章 “我要见谢呈衍”

    这梦离奇荒唐, 却无端真实。

    尤其,让沈晞不自觉想起谢呈衍曾无意间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嫁给谢闻朗,受母亲刁难, 五公主借势,逼着谢闻朗停妻再娶。届时, 寻死觅活从断崖跃下, 死生不顾。

    每一句, 与这古怪的梦都无比契合。

    还有街尾,那座从前她不曾注意过,被闲置的宅子, 与梦中同样如出一辙。

    连温庭茂对她介绍的那句话也分毫不差。

    一桩一件, 梦中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没由来地在意。

    在梦里, 谢呈衍遇敌袭, 一箭刺穿心肺,重伤昏迷。

    她与温庭茂匆匆赶去,但到底还是拖延了时间, 虽险险保住一条命, 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箭头上涂了毒, 使得他后来每逢月圆便头疼难忍,五感俱失,生不如死。

    这症状无药可解, 终生如此。

    沈晞暗自算了算时日,梦中的谢呈衍重伤之时,刚巧正是这月。

    伯劳再一次在院中盘旋不去, 草木萧疏,天色阴沉下来,似有一场风雪正在酝酿。

    她不由揪心, 心头的不安随着日子渐近而愈发清晰。

    *

    幽州,驻军营地。

    今日刚击退了一波敌袭,眼见天色暗了下来,将士们皆不敢放松警惕,唯恐敌军夜袭。

    夜色黑沉,这夜没有月亮,巡逻军士举着火把穿梭在营帐间,一切都秩序井然,不见异样。

    帅帐中,军医孙佑却已急得冷汗直流。

    梁拓心急,一把拽住不停转圈的孙佑:“王爷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还不赶紧救人?!”

    孙佑年过半百,哪里经得住梁拓这一拽,当即踉跄了两步,但也知道他是心急,不多计较。

    目光转向一旁躺着的人,满身血污,双眸紧阖昏迷,已没了意识,呼吸也不比方才,逐渐弱了下去。

    胸前,一支利箭直直刺入,正中心口,殷红刺目的血自伤口处不断渗出。

    面容苍白憔悴,正是谢呈衍。

    孙佑拧着眉同梁拓解释:“不是我不救,是我救不得!这一箭是冲着他性命去的,靠近心肺,略有差错便会当场丧命。”

    梁拓自是听不懂这些,压着他往谢呈衍身侧去:“那你还不赶紧拔箭!”

    孙佑见自己说了一大堆都被当成了耳旁风,跟他急了起来:“我要是会拔早早就拔了!可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

    说完,他意识到失态,又缓和了语气,“你且再等一等,我已让人去请了老友过来,他研究过定然知道解决之法。”

    梁拓并不吃这招缓兵之计:“还要再要等多久,你没看到血都快流干净了吗?”

    谢呈衍白日里便受了伤,可眼下正是两军交战,为了稳定军心特意吩咐不许将他重伤的消息散布。

    便是如此,梁拓想尽办法也只能把孙佑拉过来治伤,没想到,他偏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关键时候,居然连个箭都拔不出来!

    梁拓怒目瞪着他,半晌又恨恨将人一把甩开。

    孙佑趔趄了下,理着被他抓得凌乱的衣襟,面色不虞:“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还没嘟囔完,又被梁拓一眼给瞪了回去。

    只能兀自转身,冷哼了声,心里默默想:“武夫!无理取闹的武夫!”

    才这般想完,突然又有一个武夫急冲冲跑了进来:“报!营外有人要见梁副将!”

    梁拓心里正急着,一扭头:“什么人?”

    “他说自己是个大夫,其他的什么都不说,执意只见梁副将。”

    一听到是个大夫,梁拓看了眼孙佑:“你请来的?”

    孙佑当即否认,几个时辰前他才派人去了青州,哪里会这么快?

    梁拓心里不由紧张起来,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又正巧是这个时机,实在蹊跷。

    于是快步而出。

    营地之外,有人正被一队兵士分外戒备地团团围住,只是戴着兜帽瞧不清样貌。

    兵士瞧见梁拓赶来,默契地让开一条路。

    梁拓走近,借着昏黄的火光打量着眼前人,手中按着佩剑,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似乎微微抬头,冷静地看向他:“梁副将。”

    声线略沉,但仔细听能辨出几分清越,像是个年纪尚小的少年人。

    梁拓越发审慎:“你到底是谁,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话落,对面的人没有再回应,只是从袖间取出一样东西,亮在梁拓眼前。

    那是谢呈衍从前佩在身上的一只香囊,由夫人所赠,后来不知去向,谢呈衍找了许久都没有结果,以为早已在那次兵变中毁坏。

    可今夜,居然会在这个地方出现在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手中。

    梁拓顿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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