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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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

    沈晞近些年已能独立看诊,和温庭茂两个人一起,也直忙到太阳落山,才来得及喝上一口茶水。

    忘忧瘫坐在椅上,慢慢摇头,语气生无可恋:“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我要饿死了。”

    这些年他抽条长高,已是个俊俏少年,只是行事说话还是孩子心性。

    沈晞瞧着他整个人瘫得没骨头的模样,随手抛给他一个果子:“先垫垫肚子。”

    忘忧一把接住,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沈晞笑了下,低头喝着杯里的暖茶。

    倏而,小院上空忽有一只飞鸟正鸣叫盘旋,沈晞被吸引了注意,仰头看去,那只鸟翅羽黑亮,体型健硕,一看就是喂养得极好。

    忘忧嚼着果子嘟嘟囔囔道:“这鸟怎么又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家养的,天天飞过来,吵死了。”

    飞鸟落在院中最高的那棵树上,转着脑袋在树枝上蹦跶。

    沈晞定睛打量了许久,若有所思。

    忘忧不由奇怪:“鸟有什么好看的?”

    沈晞这才回神:“从前在京城,我养过一只伯劳,跟它很像。”

    说着,又想起京城来。

    当时她离城复返,衣不解带地照料了重伤的谢呈衍多日,在确定他没有危险后,又再次启程,离开了京城,一路直往青州而来。

    既然是他想她走,那她走便是了。

    反正本身自己就是要离开的。

    不过离京时,出于一点报复心,特意拜托了楚承季莫将她曾回去的消息告知于他。

    转眼,这已经过去了五年。

    也不知曾经养过的那只伯劳如何了。

    忘忧再一细看,那鸟果真还是一只伯劳。

    但他不以为意地啃干净最后一点果肉,果核随手一抛:“肯定不是你原先那只,从京城飞过来,那鸟飞到半路就要累死。”

    话才说完,后脑勺便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

    忘忧抱着脑袋忿忿转身,正要说什么,一看,竟是温庭茂,瞬间哑火。

    嗫嚅道:“师父,你过来怎么都没点响动?”

    温庭茂瞪着他,指了下地上的果核:“收拾了!”

    忘忧缩着肩,赶忙扫院去了。

    对忘忧这般越发讨打的行径,沈晞早已屡见不鲜,还不忘冲着他露出幸灾乐祸的一笑。

    可忘忧哪是吃哑巴亏的脾气,瞪着眼冲温庭茂告状:“沈姐姐说她想姐夫了!师父你快劝劝!”

    说完,对沈晞做了个鬼脸,忙不迭跑了。

    沈晞面对温庭茂,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从何解释,顿时忿忿,心底暗自给他记了一道仇。

    温庭茂显然也瞧见了那院子里的伯劳:“怎么?想回去了?”

    沈晞无奈:“您别听他瞎说,我挺喜欢现在的日子。”

    温庭茂却挑挑眉:“你若是想了也无妨,听说那小子封地青州,早晚能见上面。”

    沈晞轻扯了下唇角,狡黠地眨眨眼:“难不成您之前答应他送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

    温庭茂被她问得噎了下:“你……知道?”

    “早就知道了,师父您一点都藏不住事。”

    沈晞点点头,移开目光,视线向着远处投去。

    天色渐暗,四周街坊亮起灯火,唯有街尾,沈晞望向的那处宅子依旧暗着。

    “还不是怪你们俩!谁都不开口,一个骗一个,把我这个老头子夹在中间难做!”

    温庭茂当即一拍大腿,憋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愤怒斥道。

    一个求他瞒着对方帮自己逃离,一个拜托他瞒着对方配合送她离开。

    分明都是一样的目的,但就是死犟着不开口。

    沈晞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那时候年轻,做事只凭一事意气,对不住师父了。”

    温庭茂冷哼了声,不再说下去,也算是接受了这个没怎么有诚意的道歉。

    过了半晌,见沈晞还望着街尾的那个宅子出神,温庭茂这才走上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宅子已有二十多年没住人了,但常有人来洒扫收拾,想来是哪个富贵人家,宅子多得住不过来,将这个早就忘了。”

    沈晞若有所思:“是吗?”

    温庭茂斜了她一眼:“什么是不是的,我在这条街上待的时间比你的年岁都久,这都不信?”

    不等沈晞再开口,温庭茂已甩甩袖子往厨房去了:“别傻站着了,快来吃饭。”

    走出段距离,嘴里还不忘嘟囔:“这孩子最近怎么回事,老盯着那个宅子,别是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温庭茂毕竟上了年纪,五感多少有些不如从前,说话时声音不自觉大了些,此刻,他自以为是喃喃低语,实则被沈晞听了个一清二楚。

    沈晞望着温庭茂的背影走入那片残阳,忽地,没头没尾地开口:“这么多次,谢谢师父了。”

    温庭茂脚步顿住,回身,不解:“谢我什么?”

    沈晞终于从那宅子上移开了眼,凑到温庭茂身边,语气轻快:“就是谢谢啊。”

    说完,也不顾温庭茂的疑惑,径直走开了。

    天边残阳坠下,将半边天色染得火红。

    沈晞抬眼,远远眺望,看着夕阳一点点被夜色吞噬,她不由得想起了离开京城后,那些频繁而古怪的梦。

    在那场梦中,她还是沈晞,仍在京城。

    不过,在梦中,她嫁给了谢闻朗。

    至于谢呈衍,于她而言,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夫兄,他们并不相熟。

    沈晞只记得曾在某年上元,谢闻朗伤重危在旦夕,她守在门外彻夜未眠,而谢呈衍同样在一旁,陪了整夜。

    很是巧合,梦中为谢闻朗救治的人竟然是温庭茂。

    她如现实中这般,同样认出了他是阿娘的师父,同样死缠烂打地求着他教自己医术,并带她离开京城。

    梦中的温庭茂,又一次点了头。

    在她想尽办法离开京城之际,正巧楚仪看中了谢闻朗,强权相逼,迫其停妻再娶。

    沈晞便是趁着众人疲于应付楚仪的这个时机,一举假死,金蝉脱壳。

    那是一处断崖,朔风呼啸,可崖壁上草木横生,刚巧可作缓冲,崖底更是有一池深潭。

    沈晞冒着大不了一死的决心,特意在谢呈衍的面前,自断崖一跃而下。

    她需要一个见证了自己死亡的人。

    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谢呈衍。

    这位夫兄,她敬仰,同时有些怜惜,始终独来独往孑然一身,公婆待他和谢闻朗的差别,沈晞这个局外人都瞧得出来,更何况当事之人。

    没想到,最后居然连她也要算计他。

    悬崖很高,沈晞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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