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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65-70(第5/9页)
,眉头紧紧拧起,手中的剑已抽出半寸。
“你怎会有此信物?”
随着他的话,对面那人却缓缓摘下兜帽,整张面容在火光下逐渐清晰。
待梁拓看清来人时,整个人瞬间变了神色,下意识唤道:“夫……”
但才开口,便被对面当即以眼神制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晞。
梁拓也反应过来,此处是军营,有女子不得入内的禁令,沈晞原本的身份确实不大合适。
而沈晞显然也知晓此事,特意掩饰了一番,只扮作男装示人。
梁拓了然,挥挥手,遣退了周围的兵士。
这才上前,低声:“您怎么会来,此处正是交战之地,属下派人护送您……”
可沈晞打断了他,眸色冷静却决然:“我要见谢呈衍。”
梁拓面色微滞,掩饰道:“王爷他……”
一见他这般反应,沈晞便明白了一切,但没有时间与他多周旋,直接开门见山:“他现在是不是需要大夫,带我去见他。”
“夫人。”
梁拓不知沈晞如何知晓,这消息分明被他全数封锁,还在犹豫。
但沈晞已不再等下去,正色:“梁拓,你多犹豫一刻,他便多危险一分。”
终了,梁拓咬牙,自作主张带着沈晞进了军营。
“夫人请随我来。”
踏入帅帐,沈晞当即便嗅到了浓烈的血腥气息,待彻底看清满是血污,脸色苍白的人时,心底更是一沉。
一模一样。
与她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还好她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为了求个心安,便依着梦中的场景来确认一番。
不想,居然一切都是真的。
“你是谁?闲杂人等莫来捣乱!”
正在想法子给谢呈衍止血的孙佑瞧见她,扭头便要赶人。
沈晞敛去担忧,对着他略一行礼:“我是温庭茂温大夫的徒儿,师父听闻老友有事相请,特意派我过来。想必,您便是孙大夫。”
孙佑拧眉,怎么都没想到温庭茂居然会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徒弟过来,横眉冷斥:“他简直是胡闹!”
可在这三言两语间,沈晞已脱去身上碍事的大氅,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
正上前查看谢呈衍的伤口。
孙佑沉着脸,但到底是老友的徒弟,再难听的话也不多说,只道:“罢了,你既是温庭茂的徒弟,来了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转机。”
说着,还是不由问道:“不过你师父呢,他为何不来?”
沈晞没顾上回答,她已发觉了谢呈衍胸前那道伤口之危险,唇线紧紧抿作一线。
但动作不停,立时拿起一旁的白酒浇在手上。
孙佑见状,往一侧走了几步,让她能更清晰地看清伤口,不禁叹了一息。
氛围越发紧张,梁拓捏紧了拳:“王爷到底怎么样了?”
孙佑背过身去,似也是同沈晞解释一般,声线沉肃:“这箭头涂了毒,伤口又靠心肺,现在已然毒发始终未能拔箭。只因其箭头形制特殊,稍有不慎便会撕裂,致使失血过多,所以才迟迟未能安然拔除……”
话未说完,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叮咚”一声。
片刻间,染着鲜血的箭头已被掷落在地。
谢呈衍依旧昏迷,但在箭头被拔出的瞬间还是不自觉自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胸前的伤口被沈晞以刀略划开,拿捏着力道,毫不犹豫地拔了箭,随即利索地用纱布堵住。
纱布转瞬便被鲜血染红。
这一些仅仅发生在孙佑只言片语间,他顿时一惊,诧异地打量起这个年轻的后辈。
可沈晞始终神色淡然:“止血。”
眼睫微垂,专注地盯着那伤口。
梁拓见到那箭头被拔出,顿时一喜,凑近:“夫……如何,王爷是不是好了?!”
可沈晞略蹙了下眉。
她还没开口,孙佑已急走上前。
一边从药箱中急忙扒拉出止血的器具递给沈晞,一边推开梁拓:“别挡光,快再拿个灯烛来!”
梁拓反应过来,赶紧照做。
手忙脚乱一番忙活,沈晞却一直平静地继续这手下的动作,熟练且胸有成竹。
最终,她举着染满鲜血的双手,退开两步,看着谢呈衍,疲惫地吐出一口气来:“好了。”
但面上的担忧还是没有褪去,接着洗去手上的血污:“此毒甚险,须尽快用药,久了会恐会有后遗之症。”
说罢,便没有任何停留地走到一旁,写下一副药方。
孙佑将她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
待药方写罢,终于正色看向她,不比沈晞才出现时他的不屑,此刻眼神中全是欣赏,摇摇头叹道:“后生可畏啊。”——
作者有话说:妙手回春沈大夫正式上线!![垂耳兔头]
第69章 第 69 章 “吾妻沈晞,见字如晤”……
待确认谢呈衍伤势稳定下来, 孙佑不再多留,白日里那一仗多了不少伤兵,他还得去伤兵营忙活。
见温庭茂这个徒弟的确有几分实力, 便放心地把谢呈衍丢给了沈晞照看,自己匆匆拎着药箱去看其他伤兵。
这般正合梁拓的意思, 沈晞虽易容扮作男装进了军营, 但难保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端倪, 留在谢呈衍的帅帐中才稳妥。
况且方才沈晞拔箭之干脆,让梁拓心里也有了些底气,有夫人在, 他也能安心。
幽州冬日天寒地冻, 驻扎的地方四周平阔, 没有树木遮挡, 朔风呼啸而过。
这两日起了大风,卷着沙尘拍在面上,几乎能将人吹倒。
梁拓不敢想, 沈晞是怎么孤身一人徒步跋涉至军营的, 这一路险阻, 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
别说她一个弱女子,哪怕是他自己独自往返也要提心吊胆。
可就是如此风沙飞雪中,沈晞正巧出现在了军营之外。
火光下, 她单薄倔强,宛若一棵直挺挺的树,暗自向上生长, 始终不曾偏倒。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梁拓最后瞧了眼守在床边的身形,低首, 悄然退出了帅帐。
沈晞察觉到了孙佑和梁拓的离开,但不多在意。
后半夜时,谢呈衍伤势恶化,整个人发起高热来,迷蒙间口中不知在嘟囔着些什么,一身冷汗直流。
沈晞也顾不上分辨那些无意义的梦话,用冷水一遍遍给他擦拭身子,只想着赶紧退烧。
如此,她在谢呈衍身边守了整整一夜,擦身喂药,忙前忙后。
最后,直到天色隐隐泛白时,谢呈衍才安稳下来,身上的温度也逐渐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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