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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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吧?李楹自己点点头,含糊过去,“就连禁军大统领家的小娘子小郎君我都赢过呢。”

    “娘子真厉害。”祝君白从中发现共同点,“娘子的准头很好,打猎、捶丸,都是需要准头的事情,又不仅仅是准头,还有整个人活动起来的协调性,体力,眼力,判断力,还有心态。”

    须知很多人别说猎到兔子了,身处密林,连兔子的影儿都摸不着。

    李楹哇了一声,“这么说,只要动起来我就是全能的?”

    殊不知,比李楹本人更无法接受慈幼局没要她的人是李从渊。

    “我们小招天资聪颖,区区慈幼局的账目,如何算不得?定是其中有猫腻!”

    裴景兰睨他,私下里辗转打听到,慈幼局招了一位徐姓女子。

    这位徐娘子原就是宫里的女官,二十几岁丧夫,辞去女官之职,意志消沉了几年,如今想要重新寻点事做,恰好把目光投向慈幼局。

    听了这番前情,李楹李从渊都没了声音——人家徐娘子哪哪都比她强,比她有阅历,慈幼局聘请徐娘子而不要李楹,这才说明慈幼局没有徇私,可公正了。

    李从渊哈哈干笑几声,“养济院不缺人吗?小招勿忧,爹爹明日去户部问问。”

    又道:“又不是落榜,小招考第二也很了不起,放在殿试那就是榜眼。”

    还拿自己举例子,他没走科举,是祖荫入仕的,小招说考就考了,比他强上许多呢。

    这话听着熨帖,李楹被阿娘爹爹相公簇拥着下馆子去了。

    谁说没考上不能庆祝?

    吃着潘楼的席面,李楹心情不赖,还总结出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听得李从渊放下筷子拍案叫好,转天这句话被他题字高悬于书斋墙上。

    当然,他将“肯”改为“敢”,戏谑之词衍生出哲理意味。

    无事一身轻的这些天,李楹心情舒畅,胃口绝佳,入睡更快,甚至精气神都更足了。

    而她歇够了,开始把目光投向更远处。

    慈幼局的孩子们有乳母和保育嬷嬷,保他们健康长到七八岁,有饭吃,有衣穿。

    新一批需要救助的孩子来了,原先的孩子就得让出位置,这就导致不少孩子流入坊间,成为学徒算是好的,更多的进大户人家为仆。

    朝中有官员提议扩张慈幼局,至少将孩子们养到十来岁。

    上京的慈幼局或许有能力这么做,但地方上的慈幼局由地方官员如通判之类直接管辖,经费来源要看当地的官田租税如何,偏远地区别说养到十来岁了,便是配有足量的保育嬷嬷都难。

    李楹觉得治标不治本,不如请教习先生,给孩子们开蒙,待他们长大些,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及能力选择学不同的技艺。

    光养不教,那么慈幼局只起到庇护所的作用,以教代养,才能让孩子们走出慈幼局之后能够自保自立。

    这事琢磨起来很是耗费心力,李楹谁也没告诉,自己在手札上写写画画,恨不得明天一早就上书呈于朝廷。

    待主意差不多了,李楹才找阿娘。

    裴景兰起了浓厚兴趣。

    小招跟她去了一趟慈幼局,深有触动,想成为一名文吏除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更是为了帮扶孤儿病儿,如今小招走出落选的挫折,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她这个做母亲的深感骄傲。

    谋定而后动,李楹把自己的想法写成文章,交给阿娘,阿娘再呈到皇后面前。

    不久后懿旨与赏赐传来相府,李楹成了山长。

    开年之后慈幼局便会设立义学,除了教授孩子们认字读书,等他们到了年纪,再学耕种、纺织、木匠手艺……提出想法的李楹便是义学掌教,即山长。

    “相公,我怎么觉得飘飘然,像喝醉了。”

    李楹捧着旨意,晕乎乎的,“真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啊。”

    文吏没当成,原来是有更厉害的差遣等着她!

    李楹倒在祝君白怀里,后知后觉自己不再是书院学子,她已经成家,成为大人,以后她就是山长,是家里和义学的大柱子。

    “哎呀,请教习要花钱,辟出学堂也要花钱,学技艺更是要花无数的银钱……你说请人需不需要相面?从哪儿雇人好呢……”李楹扶额长叹:“山长可不轻省啊,我以前在书院最羡慕山长,他老人家说话就连夫子都要听从,现在才知,山长不好当。”

    祝君白提醒道:“娘子之前说过,各家夫人除了打理家务实则很得闲,而夫人们都是经过学堂教授,懂的不比书生少,何不邀请各位夫人到义学教书?”

    李楹眼前一亮,心中已经浮现几位娘子的身影。

    “相公,我头一个邀请你好不好?”

    祝君白有教小孩子的经验,只是入仕之后不可再谋私利,他便不收束脩,后来入赘进李家,不好让学生们登门,他这才不再教书。

    有一回,李楹撞见祝君白的学生登门送节礼,那是她第一次被人唤师母,把她乐得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相公你会无偿来教书的,对不对?”

    李楹抱着他胳膊,像是抱住了金疙瘩。

    祝君白朝她拱了拱手,“那就请山长多多照拂了。”

    李楹:“嘿嘿,好说好说。”

    义学在皇后殿下的嘱意下飞速筹办,而骏马赤影也完成了第一段疗程,据说晚上已经不发出异响,只是有时仍会瞪眼睛,甩舌头。

    李楹常去马厩探望它,毕竟赤影最终能否痊愈,影响到她是否接受安大夫的治疗。

    李楹还给赤影买了气派的当卢。

    当卢使用错金工艺,绘有精美纹饰,仔细看还能发现赤影的名字也被刻了上去,当属独一无二。

    李楹及祝君白亲手将当卢系在络头,长条形的青铜自然垂在马头,将赤影衬得风貌绝伦。

    “唉。”

    听她突然叹气,祝君白投去询问的目光。

    李楹说:“我有一种为人父母的感觉。”

    祝君白:“?”

    李楹:“小时候我前胸挂着长命锁,后背则披戴璎珞,漂亮矜贵,但我好动嘛,每次跑起来长命锁和璎珞就叮叮当当吵个不停。我让嬷嬷摘掉,她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才深有体会。”

    嬷嬷说,背为阳,璎珞披戴在后背可以护住后心,抵御外邪。

    父母对她的关切与爱意,是源源不断的。

    祝君白嗯了声,面对面抱她入怀。

    背为阳,而胸腹为阴,他与岳父岳母,共同守护李楹。

    “相公,我最近力大无穷,要不要试一试我能不能抱起你?”

    李楹跃跃欲试,看这架势,是要旱地拔葱似的把他竖着抱起来。

    祝君白婉拒,顾左右而言他,“今日晴好,把医书拿到院子晒一晒。”

    李楹拖着,不让他溜走,“少唬我,谁家大冬天晒书?”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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