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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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静好,鹣鲽情深,恩爱之余祝君白从李楹身上学会些许耍无赖的技艺。他面不改色地说:“人冷,书也冷,我听见它们说想晒太阳。一日不书,百事荒芜,娘子,我去了。”

    “冷吗?正好我抱抱你。”

    李楹作势弯腰,“不让竖抱,横抱总行了吧?你可以搂着我脖子哦。”

    “娘子,我不晒书了。”

    “哦?不是说人冷,书也冷?”

    祝君白搂住她腰身,俯身亲吻,“现在不冷了。”——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

    谢谢追更的每一个宝,我挨个mua[亲亲]

    第35章 35 小白小白

    这时, 仆役赶到马厩禀报,祝家娘子接到府上了。

    李楹反应一下,高兴地拉着祝君白, “太好了, 赶在元日前到了!”

    提起阿姐, 祝君白眉眼愈发温和, 吩咐仆役将人请到花厅, 他们随后就到。

    李楹早就给阿姐和小允备下见面礼, 说话的功夫让女使去取。

    今日爹娘不在家, 小两口做东,招待贵客。思及此处, 李楹把葛温叫来, 细细叮咛:“厨下做些热菜, 再去杨楼叫几道特色, 拿温盒装了, 快快送家来。小孩子兴许爱吃甜口,新奇的点心也买上几提。”

    “对了, 让人套马车, 去清水坊接祖母。”

    “娘子,慢慢来,不急。”祝君白不禁开口叫停, 双手扶着她的肩,“眼下才刚过未时,吃晚饭太早了。”

    “我为你高兴呀,阿姐和小允来,肯定要招待好,我当家做主也要热情一点, 不然阿姐还当我欺负你呢。再说,舟车劳顿肯定吃不好睡不好,我们早些开席,为阿姐接风洗尘吧。”

    祝君白双亲走得早,堂姐祝思菱心地好,又当姐又当兄地照拂他,如今祝君白成家立业,当然要好好回报姐姐。

    李楹这般想,自然也是这般做的,厢房早就命人收拾出来,被褥趁天晴翻晒过两回,内间陈设她亲自过问,舒适不浮华。

    阿娘还夸赞说小招当家没问题,李楹当即挺起胸膛,如一只骄傲的赤狐。

    一进花厅,李楹有些诧异。

    祝思菱比她想象中要沧桑许多。分明才二十来岁,如何就与沧桑联系到一起了呢?

    祝君白也觉出不对,上前轻唤了声阿姐。

    这里没有外人,他直截了当地问:“你在陶家受了欺负?”

    “小白。”祝思菱眼中没有往日光华,嘴唇蠕动着,“大好的日子不说这些。”

    复又看向李楹,她笑了笑,“这位便是弟妹李娘子吧?”

    李楹嗳了一声,原本见到大姑姐合该亲亲热热携着手,但看祝思菱的神情有些委顿躲闪,李楹便不伸手了,以免吓到人家。

    “姐姐唤我小招便是,自家人,千万不要外道了。”

    几人说了些话,无非问候路程艰辛与否。

    那个叫小允的女孩子有些怕生,缩在娘亲怀里,只在叫人时露出脑袋。

    李楹把点心匣子推过去,怕她不吃,李楹先自己拿了一块,慢慢吃着。

    不多时,小允也伸手,握了一块。

    李楹不由兴叹,自己真是长大了,大人有大手,而小允小娘子的手与点心对比起来,真是细弱。

    她俩在一边吃喝,那厢祝君白陡然起了怒气。

    “我就知道陶昂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楹一愣。

    陶昂,听起来是祝思菱丈夫的名字。

    涉及私隐,她要回避吗?

    李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说:“下晌日头好,我领小允去院子里转转。荡秋千玩不玩?”

    后面那半句是对小允说。孩子早就发现花厅后面有一架秋千,透过敞开的花窗能够瞧见一隅,她心痒痒,但碍于自己是客,不好贸然提起,甚至只敢偷偷瞄一眼。

    “也好,劳娘子费心。”

    祝君白说罢,祝思菱腾的起身,两手交握着,不自觉揉搓,期期艾艾道:“小允,乖一点,别闹舅母。”

    小允依言点点头,身子却早已转向李楹,随时跟她走的架势。

    李楹抿抿唇,压住笑。

    深冬的李家,绿叶少了些,但绝不寂寥。凭栏望去,天井、游廊、水榭处处生景。一路行来,松风穿庭,花香入衣,清峻而又不失灵动。

    小允牢记阿娘说的,进了舅母家里眼睛不能乱看,要规矩些,但舅母家的园子里,便是连枝上的晴光都是好看的。

    她心上欢喜,足下更加轻盈,忽而听舅母问:“你阿娘唤你舅舅‘小白’,是不是?”

    小允点点头,腼腆地笑了下,“我是小允,舅舅是小白,舅母是小招。”

    “那我们都是小字辈。”李楹很快理解到孩子的天真想法,尔后解下荷包,里面填的都是杏干、梨干之类零嘴,她让小允自己挑一块。

    李楹捏着李子干,与小允“碰杯”,心说小女孩长起来快,表兄家的恬恬眨眼间就能长到这么大,自己先前送去的年礼是不是太幼稚了?

    转念又想,“小白”这个称呼实在太可爱了。

    平时总是澄之澄之的叫,她唤澄之,爹娘唤澄之,同僚上宪都唤澄之,没得把人叫老了,小白就不一样了,一听就是清隽少年郎。

    等小允在秋千上坐稳,李楹弯腰问她,“小允要荡得高一点,还是低一点?”

    “高一点。”

    小允两手抓着绳索,紧张里带着兴奋,还不忘回头说:“谢谢舅母。”

    李楹想,自己肯定是爱屋及乌了,不然怎么瞧着小允生出许多欢喜。

    “那你坐好,我来啰!”

    “啊啊啊啊!”

    紧绷了一下午的小允在空中漾出畅快的尖叫,李楹吓了一跳,但看孩子确实兴奋而不是害怕,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对她说:“再来再来。”

    一次比一次高,甚至伸手就能碰到最高的那棵树,小允激动得两颊发红,不经意撞上李楹的笑颜,小允愣了下,忙问:“舅母要不要玩?小允可以推您。”

    李楹也不推辞,而是故意说:“你推不动我。”

    “推得动,推得动。”小允怕舅母拒绝,连声说在家里都是她推哥哥姐姐玩。

    李楹一怔。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是不是想多了?

    小允的爹在家行二,但成婚是最晚的一个,小允确实有好几个堂兄堂姐。

    蓦地,李楹记起刚才在花厅里祝君白的那声怒斥。她下意识认为思菱姐姐与夫君有了龃龉,但仔细想想祝君白从未如此动怒,怕不是简单龃龉,而是出了大问题。

    “舅母?”

    李楹回过神,对着小孩子她不好多问,也不好表现出过分担忧。

    “你没来的时候舅母玩过了,所以现在舅母推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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