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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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行走乡间。”

    “几十年来,师傅救下许许多多生了小病就被舍弃的家猫家犬鹦鹉,也给猪马羊鸡鸭看过病。病患没有不满意的,当然它们也说不了话哈哈。”

    药童把自己说乐了,李楹的心跳则变得很快。

    “你说,安大夫能不能给我把脉看看?”

    第34章 34 只要肯放弃

    “你这症候着实罕见。”

    安大夫捻着胡须, 脸上透出莫名的光彩。李楹忖道,或许正是足够怪异,足够罕见, 让这位年逾六旬的医士起了探究的兴致。

    在这之后, 安大夫问询, 睡觉时清明梦、鬼压床多不多;白日小憩睡多久;和家里人关系如何;家中往上数三代, 以及同辈之中是否有人遭遇类似情形;专注力、记忆力与常人相比是否不足或突出……

    一系列问题迎面砸来, 李楹起先还有点懵, 但回答了几次之后忽然有种期待自心内升起。

    之前的大夫可都没有问得如此偏, 如此细,很多看似与病症没有关联的问题, 安大夫也要求她事无巨细地回忆解答。

    不过, 安大夫也有自己的考量。

    “老夫有三十几年没给人治过病, 你当真信得过?”

    此话一出, 李楹见祝君白脸色陡然一变。

    回家路上, 他眉宇拢起,脸也微微绷着, 肯定在迟疑。

    “澄之。”李楹拽了拽他袖子, “安大夫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夫,总不能开的药把人吃出毛病来,你说是不是?而且他说以针灸为主, 我看他老人家给赤影灸得很好啊。”

    祝君白担心的就是针灸,语气偏急:“我不通医理,对针灸也一无所知,只知道幼时听说邻里有人被扎瘫了,可见针灸之法并非完全没有风险。再者,岳母岳父为你遍寻天下名医, 他们每人都会用针,可先前用针没有见效——”

    他意识到什么,生生顿住话茬,一脸歉疚地抱住李楹。

    声音沉沉的:“对不住,娘子,我的心太乱了,说出的话没有再三思量,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有见效”,多么可怕的四个字,祝君白担心因此勾起娘子对患病的焦躁与恐惧。

    还记得那个深夜,她哭着说,很怕死。

    他亦怕娘子抱以很大希望最终却失望而归。

    祝君白抱得更紧,托着她后脑的手在不自觉发颤。

    “没事没事。”李楹吓了一跳,同样紧紧回抱,像陈桂芬哄白猫那样,怄怄两声,“不怕不怕啊。”

    “这么着,反正我也不急,等赤影先扎完一个疗程,我们看看成效再说?”

    说着,李楹心虚地瞥了眼候在一旁的赤影。

    总感觉拿它打前锋了。

    “然后呢,这事先不告诉爹娘。”她怕爹娘和祝君白一样反对,也怕爹娘空欢喜。

    祝君白缓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声音都是飘着的:“让娘子见笑了。”

    李楹嘿嘿一声,抱着赤影的脖子把它出卖了:“赤影也笑了哦。”

    赤影哼气。

    祝君白摸摸娘子的头,再摸摸赤影的鬃毛。

    见状,李楹抓住祝君白的手,摸摸他自己的头,“别忘了你自己呀,我有时候哭着哭着就把自己哄好了,祝澄之,你也可以哄自己。”

    祝君白:“娘子何时落泪?我不知。”

    “不是最近。”李楹看他,“我小的时候经常哭鼻子,你没听家家说么,我一出生就是大嗓门嗷嗷哭。”

    祝君白放下心来。

    当晚,他在府中藏书阁挑出一大摞医书,抱回晴雪居时李楹都没能看见他的脸。

    “你要捐书么?”李楹伸着脖子去看书山后面的夫婿,“白天搬多好。”

    祝君白说不是捐书,“与其因为对医理一窍不通而预设困难,提前焦虑,不如学会它。”

    “学会它?!”

    只有看闲书才不会轻易走神的李楹大为震惊,倏地从榻上起来,双手负在身后,以祝君白为中心,绕着圈,煞有介事打量他。

    祝君白:“娘子认为不妥?”

    李楹摇头,“妥,太妥了,我终于能够明白为何你能考上探花,而我等凡人捧着书册都能睡着。”

    这么一说,她忽然想起,刚成亲那会儿见他没事就在看书,仿佛人生最大爱好就是看书看书看书,她一度认为他很装。

    “可怕,真可怕。”李楹一再摇头,凝睇着祝君白,不由扼腕叹息,“要是我的夫子们遇到你,定然不会被气得头痛脑胀,而是个个乐开花。”

    祝君白扬了扬唇,“要是能与娘子成为同窗,我教娘子功课。”

    芝麻掉进针眼里——那可巧了。李楹折返回罗汉榻,捞起一本册子,对他说:“慈幼局最缺的就是账目上的文吏,而我算学平平,你真得教我功课了!”

    她望着他,凤目熠熠,他岂有不应。

    内寝燃灯如昼,楠木平头书案前,两人依次坐下。

    李楹先自己琢磨,有不懂的再戳戳祝君白。

    她注意力很容易转移,一会儿捧杯茶喝,一会儿坐姿换成盘腿。祝君白却不动如山,灯辉荧荧,照亮他专注的侧颜,李楹欣赏片刻,逐渐老实,两条腿规规矩矩放着。

    医书难啃,算学亦不简单,夜深了,李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角沁出的泪花。

    “辛苦娘子。”

    祝君白把她身子转过来,为她按一按肩颈。

    他可是为了她而看的医书,李楹哪好意思先说累,把茶水一饮而尽,她又学了半个时辰。

    夜里睡觉她中途醒来,透过床帐能够看到祝君白的身影,只燃一豆烛火,坐在窗下,影影绰绰,如入梦境。李楹困得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地想,学无止境这句话他是真听进去了,有天赋,还刻苦……

    “轰隆隆。”

    “轰隆隆!”

    冬天不打雷,但李楹的心还是被劈了——慈幼局没要她。

    祝君白笨手笨脚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抱孩子似的把她搂在怀里,把自己当作摇篮,轻轻摇着。

    李楹哭得比孩提时还响亮。

    “呜呜我算学平平,作诗平平,针线平平,奏琴也平平呜呜呜要不是我长得不错眼光也不错,那就变成什么都平平了李平平啊啊啊祝澄之你叫我一声李平平试试……”

    祝君白哭笑不得。

    还没等他筹措出好听的安慰之言,李楹又带着沙沙的哭腔说:“好难听,你还是别叫我李平平了。爹爹说‘楹’是大柱子,我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掉眼泪是一瞬间,振作起来也仅在转瞬之间,令人称奇。

    她偎在祝君白怀里,眼泪还没干,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其实我骑术很好,每次打猎都有收获,捶丸也不错,赢过好多人,就连——”

    陡然记起祝君白惯会喝干醋,撒个善意谎言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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