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错书?不,那是恋爱事故: 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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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念得千回百转,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他走出去,门轻轻阖上。

    再见。

    我的女孩。

    你得离开你的怪物先生,回到人类的社会啦。

    第82章 风暴潮 不放心一个人

    雨, 大雨如注。

    时予欢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依旧是灰蒙蒙的,雨水在打玻璃窗上哗哗作响, 淌下层层波纹。

    头有些晕,她撑着手坐起身, 闭了一会眼睛。

    睡着时, 她好像做了一个长梦。

    她梦见以前和千亦久在一起的日子,梦里她是怪物先生的饲养员小姐,她拎着果篮去花树下看他,她陪着他生活了很久,后来, 千亦久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她想追上去找他, 却怎么都追不上了,她在梦里生了他的气,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是个长梦, 却短短的结束了。

    时予欢抬起头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她睡了一天一夜。

    病房里没有别人, 时予欢目光扫了一圈,陪护椅空着,床头柜上有一杯水,一花瓶,瓶里插着一束浅紫色的花。

    她看着那束花,朦胧中终于渐渐想起来,那束花是自己在花铺里买的,花铺里没有结羽花卖,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一束差不多的。

    刚买了花,风浪撞击就发生了, 她维护着秩序将当时花铺里的其他人疏散以后没来得及跑,在混乱中就地一避,在坍塌中昏迷了过去。

    是谁将她送到医疗室的?

    “千亦久?”她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应。

    时予欢愣了愣,掀开被子下了床,腿有点软,她扶着墙站稳,踉踉跄跄走到门口,推开门。

    与料想的平静不同,走廊里一片混乱。

    穿着各色制服的人匆匆跑过,有人在喊,有人在叫,有设备被推着快速移动的轱辘声,还有刺耳的警报声一遍一遍地回荡。

    “让一让!让一让!”

    “医疗组呢?医疗组在哪里?”

    “快,去二层,研究中心需要支援!”

    时予欢在混乱中被撞了一下,踉跄着退到墙边,她抓住一个匆匆跑过的研究员,那人的工牌她认得,是二层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研究员看了她一眼,脸色变了变:“你还不知道?风暴预警!最后一场风暴要来了!冲击坐标是——”

    “是什么?”

    研究员张了张嘴,声音被淹没在又一波新的警报声里,但时予欢看清了那个口型:

    “时空管理局。”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

    在千亦久的预言中,最后一波风暴潮的着陆地点,竟然是时空管理局。

    时间海是有正常水文周期的,通常每隔十年,或者每隔几十年就会来一次风暴,或大或小,通常都不会太过严重,提前对着陆地点进行正常的生灵疏散就好。

    时空管理局从没害怕过时间海的风暴,因为三层核心区有着「时间动力源」,它的存在就像堤坝外壳的保护罩一样,能维持时管局在任何风浪中纹丝不动。

    她从没见过时空管理局发生如此大规模的主动撤离行动,严重到这个级别的风暴潮,一定会有首席官对它进行预测——

    “千亦久呢?”时予欢忽然抓住那人的胳膊,“你看到千亦久了吗?”

    研究员摇摇头,挣开她的手,匆匆跑远了。

    时予欢站在原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那些匆忙有序,有条不紊依次撤离的同事,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千亦久呢?

    时予欢感觉自己手心脚心一阵冰凉,她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跑去。

    医疗室的走廊尽头有应急楼梯,电梯在这个时候完全是满员状态,不能指望,她穿过走廊逆着人潮匆匆往上跑,上了楼梯就是二层,二层再往里走就是千亦久待过的水文实验室,他一定在那里,他一定还在,他一定在等她——

    “时予欢!”

    混乱嘈杂中,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拽住她,力道大得惊人,把她整个人拉得转了个圈。

    苏让。

    他一身灰扑扑的制服,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灰,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废墟里爬出来,抓着她手腕的力气大得仿佛铁钳。

    “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千亦久!”

    “他不在那里。”

    时予欢愣了:“什么?”

    苏让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时序委的人昨晚来过,把他带走了。”

    时予欢的大脑白了一瞬,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带走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让的声音很疲惫,“马修瞒了十年的1190号事件终究还是被上头知道了,千亦久的破坏性足够强,时序委决定启动最古老的固有裁量权程序,绕开司法机关对他进行单独逮捕,昨晚他们来抓人,现在千亦久已经被押送离开了。”

    几乎有那么一个瞬间,时予欢差点站不稳。

    耳鸣像一柄凿子凿进大脑,刀劈斧凿似的剜着她的思绪,又疼又闷,喘不过气。

    “他在哪儿?在时序委?我要去找他!”

    她说着就想要挣脱苏让往外跑。

    “你冷静点!”苏让打断她,“从时管局到时序委,搭飞舟过去需要五个小时,航站楼现在早就被上头征用,用来疏散所有会受风暴影响的时空生灵,你怎么去找他?”

    “那我就搭巴士过去!没有巴士就坐方舟,没有方舟我就蹚着海步行走过去!”

    “你发什么疯!”苏让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一个刚醒的病人,脑子还伤着,腿还软着,你想干什么!走过去?呵,你以为你能像怪物那样在时间海上随便走?!”

    一行清泪,蓦地从时予欢眼眶里直直淌下。

    可是,可是……

    我还有话对他说啊。

    怎么就错过了呢。

    她多么想将这些话说出来,她多么想挣脱苏让的阻拦。

    怎么就错过他了呢!

    “跟我走,”苏让叹了口气,更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我带你从时管局撤离。”

    时予欢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耳鸣一直持续不断,她感觉自己身体僵冷,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让她止不住地想反胃,视线一阵黑一阵白,如果不是有苏让攥着她,她恐怕完全站不住了。

    穿过走廊,穿过楼梯,穿过一层大厅,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慌乱,到处都是匆匆的脚步和慌忙的脸,有人抱着资料跑过,有人拖着设备艰难前行,有人在喊,有人在指挥,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和时间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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