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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金银错》 60-70(第3/14页)
承受。后来他好似和她讲了个什么笑话,逗得她破涕为笑。
她笑着笑着,又开始掉眼泪。
贺兰胜只好吻住了她。随即,李渡看见她攀着他的胳膊,急促地索吻,寻求安慰。他看见他们渐渐吻得脸红了,躲进一处空无一人的厢房。
李渡苦笑一声,心想——
哦,那臭男人的吻是安慰,他的就什么都不是。
他多想闯进去,捉住这对奸夫淫/妇。尤其是那个奸夫,最好拿剑拔出来,直接捅死算了。至于贺兰月,她愿意为他披麻戴孝那就戴去罢。
一个死人,他一点也不嫉妒。
可等到里头的人都喘起来了,他也没这样做。
李渡想起奴儿时说过的话,终于还是压制住了脾气。他不能够这样做,这样会把她越推越远,做了他们爱情的绊脚石,使他们夫妻齐心,更加至死不渝。
他才不会便宜他们。
天井边有个水桶,李渡上去一脚踹翻,制造出声响来,紧接着便扬长而去,回到自己的寝宫。
没过多久,贺兰月果真着急忙慌、一脸心虚地回来了。
越走到里头,灯火越暗,李渡静默地坐在最深处,抬起头来:“你去哪了?”
贺兰月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算了。”李渡叹了口气,“你过来罢,过来亲我的脸一口,我就不问了。”
她踉踉跄跄走过去,吻都近了,身子却离他很远。李渡狠狠拽了一下她的腰,让她摔在自己身上,跪在膝盖处,安静地等着她兑现。
贺兰月出于恐惧,轻轻地在上头啄了一下。
李渡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要起身,他又拉住她的手:“贺兰,陪我歇一宿罢。到我怀里来,和我说说话。”
她难得听话,被他拉进怀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殿下要说什么呢?”
李渡看着她胆战心惊的样子,又生气又想笑。可他到底没有说话,贺兰月也不说话了,相顾无
言,就这样轻易留下贺兰驸马一条人命,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第二日的李渡穿上常服,在塌边系扭绊,这回不由着她睡懒觉,而是将她翻身抱起来,推到铜镜前,替她梳头发。
他还要给她化妆,胭脂水粉抹上去,她的脸被他弄得五光十色,难看得不像话。贺兰月只好打了水洗干净,亲自动手。李渡心虚地站在一旁观看:“待会儿和我出去一趟。”
她懒得去问,眼见着李渡把她带到一处民宅。
他们一起走进一个昏昏的世界。
李昭在里头,被人绑住了脚,扑过来就骂:“李七郎啊李七郎,我想过谁都没想过是你。自小你被他们使绊子,说闲话,我自认是兄弟里对你最好的一个。你远去房州的时候,我安慰你,你还对我憨笑一声,说和三哥我有缘自会再见。你就这样回报我?”
哪怕被人拉着前进,她也怔怔地停住了脚。
李昭他还活着呢?李渡放过他了?可这样绑着他又算怎么一回事?
“你的确没有头脑坐在太子之位上。”李渡嗤了一声,“我杀你做什么?我杀了你就轮得到我吗?若是你活着,陛下驾崩以后,这张坐不上皇位的脸就是天下大乱最好的由头。到时候我趁乱夺取皇位,不是更犹如探囊取物吗?”
李昭像突然被点醒:“是,是梁王吗?”
他活着,李渡更能造势夺位。而他死了,自是储位之争里独占鳌头的梁王高兴。李昭想当然地说出答案。
“是陛下。”李渡并不多作解释,“大恩如大仇啊。”
李昭因救皇帝而毁容,使他面对群臣逼废而无能为力。废他,自己则背负刻薄寡恩的骂名。不废,将来李昭顶着这张脸不足以服众,总会有人趁乱起义,毁了他李家天下。
他只是假借李渡之手,达成目的罢了。
而知道真相的李渡,他又怎么会容许他苟活于世呢?
将来若是李渡登上皇位,随便同史官说上几句,都足以够后世遐想,够他遗臭万年的了!
李渡很累了,开门见山:“你足足有四个月和三嫂失去联络了罢?你以为她在哪?”
李昭听出了端倪,猛地抬起头:“七郎,你,你不能……你不能对梅娘下手,她嫁到我们李家来的时候,那时你八岁,她还给你做过衣裳呢。”
他呼叫了一声,贺兰月看见何方走了进来,带着一个已是农妇打扮的女子。她虽穿着寒酸,却洁净白皙,衣衫齐整,跑到李昭身边跪下:“三郎,梅娘在这呢,我们的孩子们也好好的呢,你不要怕——”
李渡的声音高高地传来:“三哥,我要和你借一个人。你若同意,将来你们的衣食住行,人身安全,我自会全权负责。”
听到这时,贺兰月已经头晕目眩,更别提她看见李渡已经转身,走向外头光明的世界。
他故意带她来,参与这场谈判。是为了告诉她,他的处境并不比太子好,这段时间她对他的冷漠都太过残忍吗?
她太想要得到答案了,于是近乎是扑上去的,抓着他的袖子:“为什么,殿下为什么带我来这?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们说了什么?”
李渡垂眸:“我想用他们的命,换你陪我在洛阳城,扮作平民夫妻,游玩五日。”
第63章 惊马
她答应了他, 李渡最终却没有盼来这五日的短暂和平。
他们已经被召回长安。
平民夫妻是假的,公主驸马夫妻两个却已经是真的了。贺兰兄妹跪在皇帝跟前,等候着他的问话。
御座上熏香缭绕, 隔着好几层台阶, 他的女儿女婿匍匐在不远处。皇帝的头低低的, 上下打量了一番, 又左右打量了一番,似是要查验他们的真假:“宝仪, 这段时间驸马可有惹你生气?”
贺兰月连忙摇摇头:“不曾,不曾, 驸马待女儿一直体贴入微,天地可鉴。”
“哦?”他饶有趣味地别过头, 去看远处和兄弟们打捶丸的楚王,“那我怎么听说, 你和你七哥在洛阳倒是越走越近了。”
她的心晃晃荡荡,差点被皇帝掏出来摔到地上去。可好在她急中生智:“嗳, 阿耶这是什么话, 嫌我是泼出去的水, 不让我和娘家人走动啦?他们穷家子爱说这个, 是怕嫁出去的女儿回家里捉鸡捉鸭!咱们李家能一样吗?”
“不说这个了。”皇帝嗤笑一声, 叹了口气, “孩子大了, 有自己的主意。不哑不聋,不做家翁。驸马你说对吗?”
他才问过话,忽地山摇地动地咳起嗽来,贺兰月看见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立即不顾黄门的劝阻, 蹭一下窜过去了,语气关切地责备他。
责备皇帝不注意自己的龙体。
那黄门吓坏了:“公主……陛下问你话呢,你怎能……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怎能没得传召就站起来,还敢指着陛下的鼻子说他的不是。
可皇帝只是挥了挥手:“好啦,我不过是同女儿女婿说两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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