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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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来,阿卿也不敢伤着她,只得松开了手。

    “你想问的,都问了,本宫也都答了,这是本宫允你的恩典。”容鲤看着他,退了两步,又坐回到床榻上去,只晃着足尖看他,“那本宫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你方才那般在意闻箫,现在又心疼本宫挠伤了自己……本宫只问你一件事。”

    “阿卿,你究竟……是谁?”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

    阿卿看着她久久未得见的容颜,看着她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心中那堵用理智和愧疚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仿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说,或不说。

    不过两个简简单单的选择,却各带一连串重若千钧的后果。

    他向来知道哪个选择最好。

    然而到了此刻,在她的眼神下,所谓理智,皆在此刻溃不成军。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容鲤期待的眼神里,仿佛要吐露那个你我心知肚明,却一定要说出口才能求一份圆满的答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无比的破空之声,伴随着窗外庭院中某处瓦片碎裂的轻响,骤然划破了夜的宁静。

    阿卿面上一凛,瞬间将所有的话皆吞下。

    “恐有敌袭!保护殿下!”他沉声低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急切。

    寝殿外立刻传来陈锋等人被惊动后的脚步声和短促的呼喝声。

    阿卿深深看了容鲤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未尽的言语,有深深的担忧,更有不得不中断的遗憾。“殿下待在屋内,切莫走动。”他匆匆丢下这句话,身形一闪,已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寝殿,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追寻那不明的危险而去。

    容鲤独自站在原地,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握紧的力度,温热犹存。

    她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搜寻声,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又是如此。

    天不遂人愿,她想要的答案又跑了。

    然而这一回,容鲤却没有那样着急了。

    从前她只会等。

    但等了这样久,她已然学会了主动出击。

    没有答案?

    无妨,她有的是寻求答案的办法。

    任他想说还是不想说,也不得不说……你说是也不是?

    阿、卿。

    第68章 第 68 章(小修) 狗狗被捆起来了……

    夜里的乱子并不算大。

    确实有人胆大包天而来, 但是并非敌袭,而是下头那些个官员们,见赵德、林周氏二人接连走通了长公主殿下的路子, 于是个个削破了脑袋, 都想塞人进长公主殿下的身边。

    只是得了便宜的人自然只想自己的恩宠是头一份的, 谁肯卖消息出去?急功近利者没了消息来源, 只好自己雇人来打探。

    偏偏出师不利, 没那水准,好不容易翻进了皇庄,却踩裂了梁上细瓦, 惹得皇庄上下大动。那犯了事的贼子当即想跑,却被赵德大人送进府的阿卿侍卫追了一路, 用尽办法也没能逃脱,不到半个时辰便被五花大绑着捆到了长公主殿下的面前。

    容鲤并非苛刻性子, 她素面未施粉黛, 只披着一件大氅, 寥寥几句话把这探子的审了。

    那探子还有些哽着喉, 想着自己的轻功素来一绝, 今儿却被燕啄了眼睛, 一门心思想着自己什么也不说,也没什么事儿。

    阿卿提溜着他,如同提着小鸡崽似的, 将他按跪在廊下,等候里头的长公主殿下发落。

    他没敢抬头, 只听见一个甚而很有些温和的声音在问他:“谁派你来的?”

    那探子眼睛一闭就开始说瞎话:“没有谁,是草民都听外头城中人传言长公主殿下国色天香,想来见一见殿下。”

    层层叠叠的帐幔后, 那个小小人影,冲着正皱着眉,一身寒霜的阿卿招招手:“你来。”

    阿卿就如同被主子唤的獒犬一般,走到她身边去了。

    容鲤将他腰间的佩剑“噌——”地一声直接抽了出来,然后将那轻剑往外一掷,“哐当”一下直接砸在那探子身前。

    “夜探皇庄,犯的是死罪。”她的声音就在剑身犹颤的铮鸣声里,轻软的,却带上了一股叫人不寒而栗的冷气,“本宫宽仁,无意要你的性命。”

    那探子被剑砸到身前,本抖了一下,但听得里面的话,心思又活泛起来——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娘子,心肠还是软。

    却没想到那“十六七岁的小娘子”话音一转,三两句话就将他的结局定了:“你既然说是你自己想来看的,天家威严不允准你来冒犯。你自己起的头,便罚你将这一双眼睛剜了。阿卿,你看着他,眼睛挖出来了,便让他出去。”

    那探子怎会想到她轻飘飘的一句惩罚这样重?

    剑刃在宫灯下折出一层耀目的寒光,帐幔后的身影仿佛准备起身走了。

    阿卿走到了他的身前。

    并不开口催促,却大有一股“你若不肯动手,我便为你代劳”的架势。

    他原本还吊儿郎当挺直的脊背一下就软了。

    这人本来也就是个江湖软脚虾,除却一身轻功确实卓越,但压根没甚胆子,三两口气就把事情全交代了。

    不仅仅是栾川高官雇了他,周遭的州府亦有人花重金来,就是要他来打探打探长公主殿下究竟喜欢什么。

    他只怕自己交代的还不够干净,保不住这一双眼睛,甚至在贴身的衣兜里面一顿摸索,摸出来一条长长的名单,全是许了他金银,要他来打探什么消息的人。

    他麻利交了。

    长公主殿下叫人接了,顺带也将那剑收了回去。

    直到他被人“请”出皇庄外,他都尚且觉得有些不真实,缩了缩脑袋,赶紧跑了。

    阿卿盯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才回到皇庄之中。

    容鲤早没了睡意,正在灯下看那一串儿长长的名单。

    这些名字有生有熟,好奇的消息除却长公主殿下是否纳了新宠外,其余的便是打探赵德送来的那位,与已故展驸马生得一模一样的阿卿。

    容鲤瞥了一眼阿卿:“你来。”

    阿卿低眉顺眼地走过来。

    容鲤的指尖就在那些个问题上点来点去:“你知道,本宫愿将你留下的缘故是什么么?”

    阿卿看着她指尖正好点着的那句“与展驸马生得一模一样”上,不知如何作答。

    “你生得,像极了本宫的驸马,这便是本宫将你留下来的缘故。”容鲤坦然告知。“你应当知道的罢?赵德将你送来之前,难不成你没听过?”

    阿卿不语。

    容鲤有些恼了:“你既然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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