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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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正是那只被泡得有些皱了的指尖,带着馥郁的清甜香,将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湿痕按在他唇间。

    展钦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得那点香气湿润吞人理智,蛊得他仿佛明知面前是万丈深渊,他也愿意往下跳,且甘之若饴。

    容鲤的另一只手将他两只手并在一起,展钦顺着心意,由着她了。

    他不敢惊扰面前的一切,只怕这个清凉的月光映照下的,格外生动、炽热的梦,不过是他的黄粱梦。

    容鲤显然对他的知情识趣很满意,唇角微微地勾起。

    她坐在他的腰上,扯下了自己松松束着发的发带,将展钦的两手一同捆住,系在竹榻的扶手上。

    这显然叫容鲤很开心。

    “殿下……”展钦想说什么,却觉得这夏日的夜实在太过火热。

    容鲤轻笑了一声,将手朝他的胸襟伸来,压在他的心口。

    两个人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融在一处。

    容鲤能够感知到掌心下的温度,以及隔着胸腔肌骨,愈发清晰可辨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愈发快了。

    她抬手,往上滑去,仿佛要抚着他的面孔。

    展钦咽下一口灼热的呼吸,不知是狼狈还是期待——而那只手却只是错开了他的面颊,伸入了他的枕后。

    很小的勾指动作,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是什么机关掣被掰动了。

    “咔哒……哗啦啦——”一阵机括运作的轻响,在展钦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占据的喧闹之中响起。

    听雪居所有的门窗,在一瞬间被不知从何处滑落的厚重木板严丝合缝地封死,连方才容鲤推开的那条窗缝也未能幸免。

    最后一丝月光被彻底隔绝在外,浓稠的黑暗将二人吞没。

    展钦甚至能听见,楼下的所有门窗也皆是如此,全被紧紧关闭。

    插翅难逃。

    果然是计!

    展钦多年浸淫在种种阴谋阳谋之中,在这一刻身体本能地进入戒备状态,肌肉瞬间绷紧。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黑暗之中的香气,依旧缠绕在他鼻尖。

    他察觉到,那点湿润的指尖依旧在他身上崩紧的肌肉上轻点,缱绻又流连。

    然而她口中所说的话,再无方才的慵懒诱引,只余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

    “展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容鲤的声音在浓稠的黑暗之中响起,冰冷刺骨,即便看不到她的神情,却也能够想到她面上此刻究竟有多么讥诮。

    那根方才还在轻抚他唇瓣、带着诱人湿意的手指,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刀刃,狠狠戳在他紧绷的胸口。

    展钦从未有这般被人束缚手腕、关得密不透风的时候,心中一凛,下意识想要挣脱束缚。

    然而他刚一用力,便惊觉那看似柔软的发带竟异常坚韧,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深深勒进腕间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竟让他全然无法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容鲤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传来,“这可是本宫特意为你寻来的‘蛟绡丝’,专捆一些……不听话的狗。”

    容鲤几乎是咬牙切齿,“狗”字出口,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吐蕃有种极为烈性的獒犬,力大如牛,发起狂来几个人都拉不住,需用特制的蛟绡丝捆着方能束缚。然而这用来捆不听话的畜生的绳索,如今紧紧地捆在展钦的手上。

    看着展钦挣脱不得的动作,容鲤才觉得心中满腔愤懑稍稍平下一分。

    她也不像往日一般去想,这些话究竟侮不侮辱人,横竖这蛟绡丝本来就是用来拴狗的,展钦若怒,那便是他对号入座,自认为狗了。

    怒?怒就对了,叫她苦苦思念等待,这也是他应得的!

    然而,容鲤预想中的愤怒并未在展钦心中升起,反而是一股隐秘的,被这极致羞辱点燃的战栗,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柱。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竟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别的什么。

    “说!”容鲤浑然未觉,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语气却寒如冰雪,“费尽心机演这出‘死遁’的戏,把本宫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为你伤心,为你守灵……展钦,你到底在暗中谋划什么?是谁的指使?母皇?还是你另投明主,要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听展钦默然不语,容鲤心中更怒,质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展钦,你究竟有没有心?”

    她含怒与怨的质问声声如刃,剖得展钦心头幻痛更甚。

    然而展钦依旧默然,什么也不曾解释——此事繁杂,绝不能将她牵扯进来。粉身碎骨的浑水,他甘愿独自蹚过,只要她依旧能够一如既往,顺顺当当地安坐明堂。

    展钦的沉默,如同烈酒一般浇在了容鲤本就在心底灼灼燃烧了大半年的怒火上。

    “不说?好,好的很。”她冷笑一声,扬手——

    “啪!”

    一记清脆的掌掴声在黑暗中响起。

    容鲤人小,力气也轻,即便用力,于展钦而言也并不算重。微弱的痛意落在脸颊上,不曾带来半分羞辱,反而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连着骨血都似乎跟着一同沸腾起来,滚出饱胀的痒来。

    展钦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

    容鲤听到了他加重的喘息,只以为他心中屈辱羞恼,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她心中积压数月的委屈、愤怒、担忧,在得不到解释前,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啪!啪!”

    又是接连两下,容鲤比方才下手更快了些,却更添了几分发泄的意味。

    在全然一片黑暗之中,听雪居四周落下的木板声将外头的所有声音隔绝,二人耳边都只能听到这小小的竹榻上,尺寸之地发出的些许声音。

    清脆的巴掌声,和展钦愈发急促、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无端地将这闷热的夏日熏得更燥。

    容鲤打这几下,便已手心发麻,心中的火气终于消散了些许。

    她略停了手,又朝着他的面上挥去,心中竟生出几分遗憾,不知这张如金似玉、总是清冷自持的冰凉面孔上,此刻究竟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然而这一次,她的指尖才刚触碰到展钦微微发烫的脸颊,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处湿滑温热的东西舔舐而过。

    那是……

    展钦的舌头。

    他竟……?!

    容鲤如同被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一股被冒犯的羞恼和更深的怒意,还有些难以消解的火瞬间冲到头顶。

    “你……无耻!”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猛地从他身上翻身下来,站在床榻边,胸脯剧烈起伏。

    黑暗中,她看不清,却能清晰地听到展钦那愈发不加掩饰的、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渴求的沉重呼吸。

    第55章 第 55 章 展大人,自己脱吧。

    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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