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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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凝神丸来,可眼神一转,就落在展钦的身上。

    她的解药在此,还要什么凝神丸?

    恨与惦念交缠,她咬牙看着他:“不走?既然不肯走,便别走了。”

    容鲤将他支起来的上半身狠狠推倒,又将他方才被自己放出来的那只手重新捆住,碎碎闲语:“你既不爱走,一会儿再叫人发现,你便自己去解释罢。看看你这衣冠冢都已经立起来数月的人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是否要被治个欺君之罪。”

    展钦纵容地看着她,随她如何摆弄自己。

    容鲤挪了挪身子,不再坐在他腰腹上,而是将他散乱的衣衫拉好,再也不挑弄他。

    给他胡乱整了下衣衫后,容鲤才坐了坐。

    严丝合缝地在一处。

    展钦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蹙起眉心,刚想要说些什么,面上便又挨了一下:“闭嘴。你既然喜欢当个死人,眼下也当好个死人,什么也不必说,若是出声……”

    容鲤说着,腰肢拧了拧。

    她解了点馋意,话语天然地带了些软,目光之中带着些不知是什么催生出的泪,狠狠地盯着他:“……你就死在这儿。”

    容鲤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下,两人分明都衣衫齐整着,交叠的衣裳却颤动着。

    她胡乱地拧着腰,将他当做一件死物。

    然而衣料的摩擦声,在密闭的、黑暗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容鲤就在他眼前,愈来愈软。

    展钦张了张口,容鲤却不想听他的声音,随口从床榻上拿过一件抱腹,也不管是今夜上半夜沾了她的汗被换下来的,就这样塞进展钦的口中,堵住那张嘴里她想听的不想听的一切。

    容鲤的手往上去,按住他的喉咙,像是想要将他的脖颈掐住一般,声音尚在发抖,双目却依旧盯着他的眼。

    心中的话,随着碾与擦一同断断续续地往外淌:“你既然死了……便应当死个彻底……又非要活过来做什么……”

    她的眼眶盛不住那样多的泪,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绯红的脸庞往下落,滴在展钦渐渐起伏的胸膛上。

    容鲤有些累了,却迟迟未有寻到干渴中的清泉。

    展钦怜惜她的疲倦,看得清她的泪眼下不自知的急躁,手被束缚住了,却依旧有很多能够帮一帮她的。

    他将腿交叠起来,将容鲤往上颠了颠,让她跌入自己的怀中。

    重力让容鲤一下子趴在他的胸口,也借着这一下快速的滑落,将她眼中的泪又逼出一箩。

    容鲤身上打着颤,蜷缩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展钦不能说话,只那样看着她,看着她无意识张合喘息的唇瓣,低下头来,与她的发顶贴在一处。

    亲昵的,又隐忍克制的。

    陪着她一同缓和喘息。

    待到容鲤终于缓下来,她便失了所有兴致,恹恹地从他怀中挣脱,烦躁地解开了他的手,往旁边一滚,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你滚吧。我只当我没见过你。”

    许久不曾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容鲤回过头去看,只见身边已然空无一人了。

    窗边的月隔着纱帐在摇曳,容鲤说不上是得偿所愿还是失落,只觉得心中愈发空茫。

    她擦了一把自己面上的泪,只打算唤人去打水洗浴,刚从床榻翻身下来,腿便一软。

    容鲤也没甚挣扎的念头,只想着跌就跌了,反正地上也贴着软毯,随便罢,将个烂就罢了。

    然而手臂上却是一暖。

    方才早应当走了的人,仿佛去而复返。

    容鲤站稳了,便狠狠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如针一般:“不是滚了吗,又干甚来了?”

    展钦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犹在月色下熠熠发光的泪痕:“殿下方才问,臣为何死了又活……”

    “因为臣必须‘死’。”展钦在叹息。

    外头有一阵夜风吹滚起来,将展钦被沾湿了的下摆吹动。

    “只有臣‘死’了,有些人才能放心,有些线……才能浮出水面。”

    “至于臣为何又活过来……”展钦上前来,将容鲤单薄的身影拥入怀中,“因为臣不甘心。”

    “臣出身卑贱,二十余年,无一日不知自己的下贱与无用。然而越是卑贱,便越是不甘。臣不甘心叫殿下就这样当臣死了忘了臣,明知不该,却依旧不舍。”

    他明明早已经想好,愿以身骨血为基石,送她登云霄。

    他是心甘情愿的,没有半分不肯。

    可当真在情人泪边,看着湖面上的涟漪时。

    他头一回将那些自持与理智全丢到一边。

    他不舍得

    他不甘心。

    他明明还有那样多的话不曾与她说,即便知道是她伤了脑颅记混了一切,他也不再将此事作为心中的天堑了。

    容鲤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僵住了一瞬,随后用力地将他推开。

    展钦所说的,她何尝不知?

    可她就是恨——

    恨那些,梦魇无边的惊魂夜。

    恨那些,痛彻心扉的孤枕眠。

    好多个夜里她只能睁着眼睛到天亮,只盼着他能平安归来。

    可这世上的人人都将她蒙在鼓里,要她自己去猜、自己去想。

    在无边的恐惧与孤独之中,一次又一次地逼着自己去面对他死了的这个结果,逼着自己去挖下头的真相,将自己的手指与心脏都挖得鲜血淋漓。

    她下意识想要质问,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好似裹着她的眼泪一块往下流。

    容鲤今夜彻底累了,只转过头去,不再多看展钦一眼:“随你怎么说罢。你走罢。”

    她一个人静静往外走去。

    容鲤走到门边,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框,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不想再见到你,展大人。”

    展钦默然许久,久到容鲤觉得再也听不见他的回答时,他道:“好。”

    “殿下会得偿所愿的。”

    这句话,展钦不是第一次同她说。

    容鲤不知自己该信不信,可恍然回想,好似每一回都成真了的。

    ——可他当真,知道自己的心愿吗?

    那些她亲自剥开鲜血淋漓的心,诸多繁杂事下藏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真正心愿。

    她猛然回身:“你发誓。”

    这一次,展钦的身影彻底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真的不会再见到吗?

    殿下真正的心愿是什么呢?

    以及两个人到底在干嘛?

    第58章 第 58 章 他的手仿佛抚过她全身。……

    月色如练, 透过四周飘扬的白纱,静静流淌在容鲤的脚下。

    容鲤站在原地,身上方才被展钦抱过的地方好似还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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