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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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滚烫的唇舌,轻轻含住了她柔软的掌心,极尽缠绵地,舔舐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修了点不合理的地方~

    第57章 第 57 章 亲自将她送上极乐之巅。……

    容鲤被展钦舔了掌心, 不由得一抖,扶云隔着帐子看见她身上颤抖,以为是她身上哪儿不爽利, 脚步便朝着床榻而来, 瞧着竟是要伸手将那帐子撩起。

    容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声音不由得提了一些:“……你不必来!我只是睡的时候翻身, 不慎将那机括触动了……你一来, 我难免醒了,一会儿睡不着……”

    扶云的脚步却不曾停,容鲤看着她的身影已然站在了床榻前, 慌得急了,声音之中带了些难以启齿的匆忙, 干脆寻了个极难以启齿的由头:“不许不许!我夜里不适……已服了凝神丸了!”

    扶云一听得“凝神丸”,心中明白过来。那是殿下最难以启齿之事, 眼下多半是见不得人的, 不由得恨自己懊恼, 连忙住了脚步:“是奴婢想岔了。”

    顿时也不敢再留, 扶云留下一句“殿下若是有何处不痛快, 再唤奴婢们”, 便将灯先都吹灭了,匆匆带着楼下的侍从们迅速离去。

    容鲤的心犹在紧张得怦怦跳,浑身上下几乎被汗浸透了, 楼下的声音消失了许久,仍旧紧张得反应不过来。

    展钦在她的裙摆下低声闷笑:“殿下如今运筹帷幄, 不想也有算有遗策的时候。”

    他轻笑的震动透过薄薄衣料传来,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容鲤与他相贴之处的肌肤隐隐发麻。

    容鲤心头那股被惊吓压下去的恼恨, “噌”地一下又蹿了上来,烧得她耳根滚烫。

    她猛地掀开裙摆。

    展钦的脸因裙摆之中的闷热熏红了,鬓发被压得些许散乱。灯火被吹灭了,机关也被打开了,从外头漏进来的月光里,展钦的眼愈有微光。

    他生来是个规矩人,眼下却衣衫不整地被她压在身下,不见往日的清净模样,却活生生地有了人气。

    如同往日还在长公主府的时候,他背着她在月色下走,如冷玉被捂热了,带着活人的温度——再不是她这大半年以来惊醒的梦魇之中越来越多的血,越来越没有神采的眼。

    他还活着。

    到这一刻,才这样真切地感知到,他是个尚有温度的人。

    他还活着。

    容鲤一怔,险些滚出泪来。

    然而她到底硬下心肠,将那些泪压回去,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伸手去拧他臂膀内侧的肉:“你笑什么!”

    然而他身上无一处不硬,坚实的肌肉容鲤拧不动一点。

    “臣只是敬畏殿下。”展钦声音压得低,气息拂过她因紧张而紧绷汗湿的小腿,带出些许的痒,“殿下身有急智,到了那样焦急的场合,竟也能想到这样好的缘由。”

    他向来是懂如何哄她的,只是长公主殿下眼下正羞恼着,什么也不爱听。

    容鲤只觉得他的话促狭,气得又要去捂他的嘴,伸出了手又想到这登徒子好不要脸地舔她掌心,又生生住了手。

    展钦却伸手轻轻环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将她纤细的腕骨圈住,指尖带着一层薄茧,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殿下这大半年,瘦了许多,”展钦的声音哑了一些,“是臣的错。”

    他总在认错,叫容鲤心底的酸涩委屈愈发饱胀。然而她眼下实在不愿意在展钦面前露怯,于是恶声恶气地挣扎:“与你个‘死人’何干?放手!”

    然而却没能挣脱,反而被展钦借着力道拉得俯下身去,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这些月……殿下不想臣吗?”他的目光落到容鲤的脸上,终于放任自己的目光贪婪地寸寸滑过她的眉眼。

    容鲤不说话,展钦却仰首在她鼻尖上落下一个轻吻:“臣很想殿下。”

    “在贺兰山外的每个夜里,臣都想着殿下,盼殿下一切都好。”

    “祁连山中有一汪湖,将士们想在此补给,却发现那湖水如盐般咸,出身边陲的士卒说,那湖叫做‘情人泪’。臣在湖畔静坐良久,只怕殿下在京中垂泪,比那湖水还咸。”

    他从来没有对容鲤说过这样的话。

    哪怕是从前在长公主府那些最平静欢愉的日子里,他也是少言寡语的,无论容鲤怎样逼他,他都鲜少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容鲤惊觉,并非是她一日在这长久的忐忑煎熬之中变了性情,展钦也是如此。

    她没听过展钦说这样的话,因而有些节节败退。

    可她没想过给展钦好脸色,只偏过头去,怕被他看清自己的眼底的水光:“那又如何?我没想过你。”

    “你死了,我便当你是个死人了。随你如何说,于我何干?”容鲤恨声——在他的死讯传回京城前的每个夜里,难道她不曾想过他吗?

    她夜夜都在想他,连日的梦魇,皆是梦见他死在关外。

    是以每日一醒来,她便早早的在宫门口守着,只为在母皇之后第一个得到战报。只有听到大军顺利的消息,她才能将那些提心吊胆放回实处。

    “果真?”展钦的呼吸愈重,“可是殿下……逼臣宽衣,验看伤痕,掌掴于臣……若是殿下不念着臣,又何必做这些呢?”

    容鲤心中一颤。

    她逼展钦脱衣,其实并非出于那些焦渴的缘由——只是她自从在端午大宴上得知展钦被射落山崖的消息,便时常梦见自己在崖底寻人。然而寻到的,不是破碎的甲胄,便是被射得没有一块完肤的尸身。

    她恐惧今夜所见的这个展钦,也不过是个带着浑身伤痕的幽魂。

    “念着……若恨你也算是念着,你便当是吧。”容鲤忽然倦了,没了所有的兴致,只哽着喉头指着窗外:“你走罢,我只当你没来过。”

    “殿下,”展钦的声音也哑下来,“就这般骑在臣的身上,却叫臣走吗?”

    他动了动身子,卷起腰腹。

    容鲤这才从两人的口角之中惊醒,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眼下几乎是跨坐在他身上,曖昧得惊人。

    夏日寝衣料子轻薄,两人之间不过堆叠着些方才容鲤随手拿来的薄被衣裳。他上身脱得未着寸缕,下半身却还穿得好好的。

    但夏日贴在一处,即便有衣衫隔着,体温依旧灼人,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热,烫。

    却是真实。

    带着容鲤的思念与恨意,灼灼提醒着她,展钦还活着。

    那些孤枕难眠的苦痛日子,看着他留下的红封便会不由得滚下泪来的时候,她恨他恨得——恨不得亲自去前线看一看,人是否真的能死得没有这样一丝踪迹,就这样忍心将她一个人丢在冰凉的京城?

    往日的遗梦暗恨在她心底发胀,带着两人堆叠的体温,又催出她骨血之中,最熟悉的那一股战栗与渴求。

    她下意识地往床侧的暗格摸去,本想着轻车熟路地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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