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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45-50(第10/13页)
她,会不会有什么事?”
容鲤握住她微凉的手,心中亦是沉重,却只能安慰:“宋元帅是国之柱石,武功赫赫,定会安然无恙。母皇既让我们在此,想必京中虽有风波,但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若一切安好,何须如此?
安庆担忧母亲,她何尝不是?
她与母皇从未分离过这样久的日子,想念母皇、思念展钦,几乎是她每日无论睁眼闭眼都在做的事。好在身边还有安庆作伴,否则她孤单至极,更不知该如何渡日。思及安庆甚至也是母皇百忙之中送来陪她的,容鲤心中更是酸楚不已。
年关将近,容鲤掰着手指往后数日子,盼着能早日回京,却不想年已至了,自己还在山庄之中。
往年的这个时候,宫中与长公主府皆已张灯结彩,筹备着盛大的宫宴。
而今年,温泉庄子里却只有一片冷清。没有宫宴,没有喧闹,甚至连一份像样的年礼都未曾从京中送来。只有庄头带着仆役依例贴了桃符,准备了些许应景的菜肴,算是过了年。
这是容鲤出生以来,过得最寂寥的一个年。没有母皇的慈爱目光,没有容琰依赖的陪伴,更没有……展钦。
她坐在暖阁里,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庄户人家守岁的零星爆竹声,只觉得满心酸楚,食不知味。
安庆陪在她身边,两人相对无言,唯有红烛默默垂泪。
年后,天气依旧严寒。
就在容鲤几乎要以为会永远被困在这山庄之中时,庄外终于传来了不一样的消息——陛下有旨,接长公主殿下与安庆县主回京——
作者有话说:走剧情,所以尽量不发太长的章免得宝贝们涩口呜呜。
感情章会长长!
第50章 (大修新增1500+字数求重看) 将……
旨意到的时候, 容鲤与安庆正趴在窗边看雪。
山上的雪落得早,大如鹅毛,一片片地打着旋儿落下来, 听不见一点声音。
天也寂静, 人也寂静。
直到传旨的天使穿过重重雪幕, 走到屋舍前, 容鲤都不曾回过神来。
“殿下, 请接旨罢。”尖细的嗓音将容鲤猛然唤醒,她抬眼望过去,发觉来传旨的内侍并非她熟悉的张典书或是孙大监, 反而是个面生的宫人,心中便是一沉。
她与安庆一同跪地接了旨, 几乎下意识想要开口问问,难不成母皇没有什么别的旨意给她, 话却在那内侍转身退出的时候卡在了喉间, 心中隐有所感了。
容鲤安抚自己, 兴许是自己在山中待得太久了, 难免胡思乱想, 遂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强行压下, 只想着回京便好。待见到母皇,见到展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与安庆即刻收拾行装, 在护卫的严密护送下,离开了困守数月的温泉庄子。
回京的路途, 比来时漫长而沉闷太多。
安庆与她同乘一车,即便皆做出欢笑模样,却皆能够在彼此眼底看见惴惴不安。
车帘紧闭, 容鲤偶尔支起车窗往外头看去,也只见一片寒冬肃杀之状。田野皆被大雪覆盖,看不见半个人影,叫人更觉苍凉寂寞。
抵达京城时,已是黄昏。
城门守卫比往日多了数倍,盘查极其严格。长公主车驾到来,守卫们自然恭敬放行,不敢有半分为难,但那肃杀的氛围依旧感染了容鲤,叫她的心愈发沉了下去。
京城依旧繁华,商铺林立,人流如织。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许多不同。巡城的金吾卫明显比往日多了一倍,且皆是全副武装,神色警惕。道路两旁的茶楼酒肆里,几乎不见往日高谈阔论的士子文人,即便有,声音也压得极低。
往日熙攘繁华的帝都似乎蒙上了一层紧绷的阴翳。
容鲤先送安庆回她的县主府,发觉当初陪伴安庆从京城来的那几个宫人,亦跟着安庆一同离了车队。
安庆进府之前,步伐微顿,终究还是转过身来,紧紧握住了容鲤的手,如同往常二人分别时一般亲呢:“若在府中无聊,便来寻我玩儿。”
她说的不是,我来寻你玩儿。
而是,你来寻我玩儿。
生来就在京城权利场下,彼此皆知境遇如何,容鲤再看了一眼那几个母皇的心腹宫人,已是心知肚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安庆的手,怅然若失地看着她回了府中。
直到再看不清她的身影,她才下令往长公主府去。
回到久违的长公主府,留守长公主府的下人们皆欢欣鼓舞地迎了出来。府中一切如旧,却莫名透着一股冷清。
容鲤来不及歇息,几乎是踏入府门的那一刻便开始询问展钦的消息。
留守京中的女史闻言,面露难色:“驸马……奴婢们也很久没有驸马的准确消息了。驸马回京后日夜忙碌,几乎日日宿在金吾卫衙署,几乎不回府中,只有过年那一日,驸马赶在子时前回来了,住了一夜,天不亮便走了。自年后……就再未回过府了。”
有这样匆忙?
容鲤的心猛地一紧。从前展钦就是再忙,至少还能知道他在何处、在做些什么,为何不过一趟温泉之行,就连他的行踪也变得如此缥缈?
“可知驸马如今在何处?”容鲤追问。
女史摇头:“奴婢们接到殿下回京的消息,便已先去了金吾卫,想请驸马回来。金吾卫的口风却极紧,只说驸马公务繁忙,皇命在身,会尽力传达,却不能保证驸马能及时赶回。”
容鲤几乎被心中涌上的失落淹没,强自维持着仪态,袖中的指尖却在颤抖:“……驸马回府那日,不曾留下只言片语吗?”
那女史默然不答,容鲤的心头冰凉一片,却知道眼下国事在前,她那些儿女情长实在算不得什么,勉强挤出一个笑来:“不妨事,你值守京中,原也辛苦了。”
她不在府中,携月与扶云也跟着她一块儿走的,整个年节府中恐怕都是不曾过的,庶务堆积如山。
容鲤打起精神来,带着携月扶云在书房之中泡到深夜,将耽搁的年节赏赐一一划定好,下发到府中各人手中,人情往来也一一裁定,待到走出书房时,外头石阶上的积雪都有二三指厚了。
这条路,容鲤走过不知多少次,往日从未觉得这条路这样萧冷。
扶云为她撑伞,夜风却卷得雪花乱舞,扑到容鲤鬓边,如同白首。
容鲤忽而想起,也是在这条回寝殿的路上,展钦背着她一步步,那时候月光洒在二人身上,将彼此的发染上华霜,而彼时她不曾说出口的话中,有一句是“与君到白首”。
今时今日,她的发被雪扑白了,同她白首的人却不知究竟在哪方。
扶云与携月从入府时便提心吊胆,只怕容鲤因见不到展钦而痛哭,可她看上去如同没事人似的,将众多事皆处理干净。二人心中愈发焦灼,想要陪一陪她,却被她暂且支开。
容鲤将寝殿的门窗一一关上,片刻后,才有点点细弱的泣声呜咽,融进无边的雪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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