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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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意将她包裹着,身上的疲乏渐渐散去。白日里的一幕幕依旧在脑中盘旋,但想起展钦就在门外陪着自己,那份惶然无依的感觉便淡去不少。

    热水确实解乏,容鲤洗得有些久,直到水微温才起身。

    她要留宿衙署的念头来的太匆忙,因而也不曾备下换洗的衣物。容鲤又嫌弃喊人回去拿衣裳太麻烦,干脆直接从浴房之中随便了一套展钦的干净中衣,套在身上。

    然而这衣裳穿在展钦身上不显,在容鲤身上,却显得宽大异常,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容鲤将袖口裤脚都卷了好几折,却仍显得空荡荡的,几乎有几分滑稽。

    她着实累了,也懒怠再整理衣裳,总归无旁人看人,只赤着脚,趿拉着过大的木屐,踢踢踏踏地走了出去。

    展钦已将被褥重新铺整好,正站在榻边,见她这般模样出来,眸光微动。

    宽大的衣衫更显得她身形纤细,长发披散在身后,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褪去了平日的尊贵威仪,倒像个偷穿大人衣裳的稚子。

    “殿下……”他刚开口,容鲤已走到榻边,很是自然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睡了。”她嘟囔了一句,只怕展钦要笑话自己模样滑稽,便将自己裹紧,面朝里侧躺下。

    展钦见她已睡下,便也不再说什么,吹熄了烛火,只留墙角一盏极暗的小灯用以照明,随后也褪去外袍,在她身侧躺下。

    这床榻本是一人睡的,两人睡着,即便容鲤身形小小,也多少有些拥挤。展钦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贴着边缘,生怕挤着她。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室内渐渐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

    容鲤起初还有些不适,只觉得床板甚硬,床也太窄小。然而展钦熟悉的气息就在身侧,遂渐渐放松下来。

    倦意如潮水般涌上,她合上眼,准备沉入梦乡。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一股熟悉的,几乎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却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窜起,初时细微,很快便如星火燎原,迅速漫开至四肢百骸。

    那感觉并非沐浴后的暖意,而是一种熟悉的空虚与焦渴,皮肤也也渐渐滚烫起来,隔着中衣都能似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麻痒。

    容鲤几乎是瞬间醒了过来。

    自猎场那一夜后,她再不曾毒发过,怎料是在今夜……

    容鲤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今日心绪低落,身体疲惫,实在提不起半分旖旎心思。

    只是她咬着下唇强忍了片刻,那燥热却愈演愈烈,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烧得她口干舌燥,心神不宁。

    “……驸马。”她终是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轻颤,在黑暗中,轻轻地贴到了展钦的耳侧。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展钦,在黑暗之中下意识地贴近他的身体:“驸马,我难受……”

    “臣在。”展钦立刻睁开眼。他并未睡着,自然也察觉到了身边人儿骤然变化的呼吸和猝然紧绷的身体。

    “我……”容鲤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开口,“你……你叫个人,去府里……找谈大人,取凝神丸来。”

    “凝神丸?”展钦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与容鲤朝夕相处,亲昵之事虽不过寥寥几次,心中却早有猜测。他见过猎场那夜容鲤在篝火大会上是如何忽然发作的,与及笄礼那一夜晚上截然不同。

    与其说是她情动,不如说更像为什么药物所控,失了神智,只会求|欢。

    此刻听她主动提及这顾名思义的凝神丸,展钦的心渐渐下落,知道自己的猜测恐怕为真。

    展钦垂眸,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她微微蜷缩的身体,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

    与在猎场那一夜一模一样。

    “殿下,”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些安抚意味,“那丹药,可是能缓解此刻症状?”

    “……嗯。”容鲤含糊应道,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靠了靠,似乎在本能地寻求慰藉。但此刻尚有些许理智,她只克制着,抵抗着体内袭来的浪潮。

    展钦伸出手,试探着轻轻搭在她面颊上,触手一片滚烫,与寻常时候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惊,担忧更甚,轻轻渡了些内力过去安抚着她浑身紧绷的肌肉,随后翻身下榻,往外去下令。

    不过片刻,展钦便回来了,容鲤却已然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热得将那厚厚的被衾踢开了。

    黑暗之中,小阁里那甜香渐渐蔓延。

    容鲤眉头紧皱,身上的中衣早已经被汗水浸透,正微张着口,泄出些许难耐的低吟。

    “殿下莫急,臣帮殿下缓解一二,可好?”他试探着问,动作极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带着令人安心的凉意,容鲤几乎是立刻便贴了上去,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服的喟叹。

    展钦的大手在她背后缓缓拍抚,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另一只手则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他的触碰带着克制与珍视,掌心带着一点儿内力,梳理着她体内越来越快的洪流。

    容鲤紧绷的神经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松弛下来,那蚀骨的燥热似乎也被这沉稳的气息压制下去少许,虽未根除,却不再那般难以忍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谈女医压低的声音:“殿下,驸马,臣来了。”

    竟是谈大人亲自来送药?

    展钦意识到容鲤中的药恐怕并非寻常,他轻轻将容鲤放回枕上,为她掖好被角,低声道:“臣去取药,去去就来。”

    他起身披上外袍,走到门外。谈女医提着药箱站在廊下,脸上带着忧色。

    她今夜为容鲤诊脉之时,便猜到那爆发的那一日渐近,只是不曾想容鲤今夜出了府,却不用眼前人,反倒要凝神丸。

    谈女医将一个装着凝神丸的药盒递给展钦,思索再三之后,还是如实相告:“此丹虽能暂时压制殿**内毒性,但服食多次后,药效会逐渐减退,需得加大剂量方能起效。是药三分毒,长此以往,于殿下凤体恐有损碍。若非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用为佳。”

    展钦接过瓷瓶,握在手中,指尖微微发凉。

    他沉默片刻,问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谈女医叹了口气,声音更低:“臣多年来,一直在为殿下研制解药,如今尚未调制出最好的解药。若说用药,也只有这凝神丸能缓解症状,但并非长久之道。此毒霸道,时常发作,且会越来越厉害。发作时……驸马能在殿下身侧,方是……最自然无害的缓解之道。”

    她说完,知晓此地自己不该多留,匆匆一礼便退下了。

    展钦在月色下,看着掌心的清心丹,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明了。

    他喊来自己的心腹,叫小阁周遭的布防调远一些,正如容鲤彼时送来补汤的那一夜。

    那心腹只当大人又要练剑,也不曾多想,下去安排去了。

    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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