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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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转身回到室内,他走到榻边,看着在锦被中辗转难安、脸颊绯红的容鲤,心中做了决定。

    药物之毒,他在浸淫朝堂的这些年早已知晓,只听谈女医所言,他便猜到这凝神丸,多半也是走的以毒压毒的路子。一两次使用并无大碍,但抗药性渐起,长久以往,绝非良计。

    殿下便是怪他乘人之危,他也认了。

    他俯下身,将她连人带被拥住,在她耳边低语:“殿下,那丹药并非良策。臣……帮殿下,可好?”——

    作者有话说:自己回看一番,发现一个bug,已改。

    做的饭不好吃,紧急撤回一个饭并回炉重炒,明日再放。

    第45章 第 45 章 怎可用脚做那种事?如此……

    容鲤意识已有些模糊, 只觉得热得厉害,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胡乱地点着头。

    展钦听到她模糊的应允, 不再犹豫。

    榻上的空间太小, 容鲤又因毒性上涌, 埋头在他怀中, 抵足相拥, 险些滚落到地上去。

    呼吸与感官纠缠,二人即便是亲昵,也从未有过这样近的时候。

    展钦低头, 唇便碰到她汗湿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循着她的鼻梁往下,拂过她的眼帘与鼻尖, 最终落在容鲤微启的唇上。

    比起从前或缠绵或强硬的吻, 这一回不带任何掠夺强势之意, 不过温存怜惜抚慰, 在唇舌相融渡给她一丝丝的内力, 安抚着她体内愈来愈快的洪流。

    展钦的耐心与克制将容鲤飘在空中的心渐渐拉到实处, 她张皇无措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手指蜷在他胸膛上,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 如同捉住洪流之中的唯一一点浮木。

    灼烫从相贴的肌肤上烧起,容鲤就在这样一片迷蒙之中, 察觉到自他身上而来的,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展钦的手原本扶着她的下巴,渐渐往下而去的时候, 被容鲤紧紧拉住。

    方才的轻吻将她的理智拉回来些许,容鲤的指尖紧绷着,只看向展钦:“……我害怕,不要那样……”

    她的眼中并不如何清明,仍旧可见毒性带来的靡丽欲色。可那些害怕与惊慌的泪珠并非作伪,察觉到他带来的压迫感,她小小的身子在怀中簌簌发抖,显然是怕极了。

    那样一双含泪眼落在展钦眼前时,即便是多少汹涌暗流,也皆败在她的泪下——更何况,他从未想过要她吃苦。

    即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从未想过要她难受。

    展钦将她的腮边泪吻去,将她颤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轻声安抚她:“殿下太小,臣本就无那般打算。若是殿下害怕臣不守诺,殿下亲自守着,可好?”

    耳厮鬓摩,喁喁私语,却并非容鲤在话本中看过的诱哄或者强硬。他只拉着她的手,让她亲自确认他绝不会解开他的衣裳,叫她不必害怕,只需安心。

    容鲤的心总算松了松,胡乱地点点头。

    展钦又凑上去轻轻吻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脸侧,慢捻复挑,将抵入时她喉中溢出的声响尽数吃去。

    那些在血脉之中躁动的干渴,似被他与她密不可分的怀抱所解,堵不如疏,随着一声声从鼻腔之中泄出的呼吸,慢慢堆叠成绚烂,又被几下别的动作猛然炸开。

    今夜发作,果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摇摇欲坠不可承载快慰欢愉的泪一次又一次地滚落,容鲤紧紧握在掌心的衣裳系带都被她掌心的汗所浸湿,湿漉漉地贴在掌心。

    意识在轻缓的舒适之中渐渐模糊,那些烦恼、自责、伤怀与恐惧,似乎都随流水而去,被这温柔的浪潮裹着带走。

    令人焦灼痛苦的燥热已然褪去,只余下慵懒的平静满足。

    容鲤迷迷糊糊地睡在展钦的臂弯,那只手仍旧紧紧握着展钦的衣带。展钦看着哑然失笑,轻轻将她的手拉开。

    床榻被褥凌乱一片,汗津津的,已然是不能再睡人了。

    展钦用氅衣将容鲤轻轻裹着,放在一边的长椅上,动作轻轻,生怕将她吵醒。

    随后自己将被褥换了,又将她抱去浴房,细心清理好。

    容鲤隐约有所察觉,但她实在太累,不过模糊地呓语几句,确认了身边的人是展钦,便又沉沉睡去。

    展钦将她抱回榻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衾,自己才侧卧在她的身边。

    容鲤却循着他身上的温度而来,下意识地蜷缩入他怀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容鲤微蹙的眉心才逐渐松开,依赖地偎在他的胸膛。

    窗外早已月上中天。

    清冷的月晖透过窗上的明纸撒落到榻前,展钦借着这一点微光,凝视着容鲤安静的睡颜。

    她就这样软软一点,在他触手可及的怀中,却仿佛将某处空缺填满。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涩与满足的情绪在展钦眼底翻涌,在容鲤沉沉睡去的时候,他才放任着那些情绪沸腾。他从未想过,这金吾卫衙署之中一处如此冰冷简陋,带着公事的冷硬与血腥气的小阁,有朝一日能承载她如此全然的信任与安眠。

    身上的热不敌他心中的软。

    展钦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与她同在这疲倦而昏暗的夜中酣眠。

    *

    清晨,容鲤是在一阵缠得太紧的热中醒来的。

    她尚且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适应着从明纸外透进来的明亮晨光,一面抱怨怎会这样热。理智渐渐回笼,容鲤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埋在展钦怀中,将这窄榻的大半边都占去了。

    两个人的温度挤在这样小小的空间之中,也难怪这样热。

    昨夜的记忆回笼,容鲤脸上不禁有些发烫,可想起展钦分毫未犯,她心中又软和下。昨日觉得不可承受的那些阴霾情绪,仿佛在天光之下尽数消散。

    容鲤轻轻动了动,展钦便睁了眼,低头看她,眼中早已没有一丝睡意:“殿下醒了?可要起身?”

    “什么时辰了?”容鲤懒洋洋地在他身上枕着,打了个哈欠,还有些困。

    “还早,殿下可再休息片刻。”展钦道,“臣已命人去过弘文馆告假,殿下不必去赶弘文馆的早课。”

    容鲤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立刻反应过来,险些从床上弹起来:“不对,你叫谁去的?”

    她要告假,却是展钦的人去了,这要是落到弘文馆那些镇日无聊的学子们耳朵里,又能在背后嚼半天的舌根。

    展钦失笑:“知晓殿下不想叫旁人议论,是请的扶云姑姑去的。”

    容鲤这才放下心来。

    展钦摸摸她的头,轻声哄道:“殿下若是还困倦,再睡也无妨。”

    容鲤却摇了摇头。

    昨日的情绪虽已散,她却还惦记着许多事,也想来展钦昨日是有极紧极重要的公务在身的,不想在此耽搁他,便撑起身子要去拿挂在外头的氅衣,一面问道:“罢了,还有这样多的事情要做,还是先起来罢。”

    展钦先起来,替她更衣。

    容鲤看着展钦日渐熟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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