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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确定反派就是我吗?》 25-30(第7/10页)
情僵硬一瞬,对我突如其来的夸赞有点接受不良,眨了两下眼才干巴巴回道:“陆师妹谬赞。”
死神棍,平时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这个时候给我装死。他跟许文昊是不是商量好了轮流玩我,说好的一个个都要为我痴为我狂为我框框锤对方呢?
我言不由衷的夸奖完全没有打散许文昊的思路,他压低声音问我:“我见陆师妹对九鹿门失窃一事毫不意外,莫非陆师妹知道什么内情?”
我斜眼睇着许文昊。我倒是不怎么担心许文昊怀疑我,毕竟我只是一名区区金丹期的炼器师,何德何能能瞒过化神期侵入旁家宗门的护法大阵。无极宗自诩大派,门下弟子钟灵毓秀,想来测灵根的时候也会测测脑子,许文昊智力方面应该是有所保障的。
法一门除了我哪个不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任他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蛛丝马迹。
我一脸正色与许文昊分析:“许道友,你也见了,九鹿门的护法大阵没有一丝被破坏的痕迹,而失窃之时静芜真人亦在飞岛中,这说明什么?说明盗窃之人修为深厚恐怖如斯啊。”说着我背起手,语重心长的叹气,“这无罗辛域…有歹人啊。”
“依陆师妹…”
许文昊刚开口就被我一抬手打断:“无极宗中珍宝重多,许道友可万万要看好自己财物,莫要重蹈覆辙。”
“至于这偷盗之人——”,我眯起眼睛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状,许文昊终于听到了想听的,向我稍稍倾斜几分,眼中透出一点期待。
“——以我的修为估计在捉贼一事上估计是派不上用场了,我就不拖诸位前辈的后腿了。诶,许道友,你们无极宗不是也有一位化神前辈在吗,不知前辈有何高见?”
我一脸纯良地看着许文昊。无极宗这位自称道号归元的化神期神秘得很,除了第一天短短露了一面,再没出现过。这人无论是灵气还是经脉都模模糊糊,像天热晒化了一般不清晰,究竟是不是“归元”还有待商榷,或者不只是“归元”。
许文昊“呵呵”干笑两声,不咸不淡地说:“前辈前面我怎能置喙。”
我浅浅扫过许文昊指间,他右手食指上有一枚介子空间戒,不知那枚“神棍不妙果”是被收在此处还是在那位化成一滩的化神期手中。可惜许文昊眼睛有疾,神棍那么大一个人他总也看不见,不然说不定真能借此彻底甩掉神棍。
我摸摸心口,那里空荡荡的,没有跳动,也没有温度,只有一颗灵气凝结成的“心脏”,有条不紊地搏动着,伪装成人的模样。
我这种百万年难遇的修炼天才,岂能把命折在一个无良神棍手里。
无极宗想必很愿意再出一个化神期,不,也许不止化神期。只可惜不能在这里动手,落星涧对灵气波动太敏感了。我有些遗憾地看向秘境入口,离开无罗辛域后要怎么把无极宗跟神棍凑到一起呢?
静芜真人几人还在就失窃的事争论。九鹿门坚持要追查到底,其他门派的化神期统统不出面,下面的执事弟子做不了主。萧七爷则在尽力劝说静芜真人接受有一个极善阵法的过路飞贼的可能性。
晃动?
我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
出幻觉了?我只在这几天熬夜多了点,症状出现这么快吗?
身边的灵气都躁起来,不安地战栗着,空气中充满无声的尖啸。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就说落星涧这个“危房”来不得,里面到底聚集了多少法器法宝,这房怎么说塌就塌?
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委婉地暗示宗政师兄落星涧快要变落星饼了,百重道先惊叫出声。
“别争了,落星涧有异!”
虽然常有人诟病扶风岛产出法器装饰大过实用,千羽阁修士过分注重美貌,可千羽阁能独占一方灵域,实力确实不容小觑。比如现在,百重道前辈对灵气变化的敏锐程度远超吕前辈和萧七爷。美貌修炼两不误,千羽阁,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
有百重道提醒,吕前辈等人也终于发现落星涧入口处有灵气结集,整个秘境入口都在微微颤动,不时溢出一丝带着各种属性的灵气。
“这——”吕前辈做出百重道同款大惊失色。
世间万物就怕比较,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神情,同样的性别,吕前辈做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大事不妙。百重道嘛…我瞅了瞅缠着琳琅珠链的纤细腰肢、瞧了瞧在轻纱中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应该没有鼻血流下来吧。
区区男色岂能乱我道心!我正气凛然地把百重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终于得出结论:不如少宣。回头多看两眼少宣脱敏。
萧七爷第一时间传音各个门派,除了求真谷的化神修士在岁数上过于“德高望重”了,其他门派的化神修士也不再装高深,纷纷现身秘境前,连散修协会那位长胡子老头都御剑而来。
我眼角微抽,都当穷散修了,就没必要做剑修了吧,丐帮也没有这么苦的日子呀。这大老远匆匆忙忙的,化神期也要捡垃圾吗?
我扭头看了看身旁的许文昊:“你们无极宗…你说了算?”
无极宗的“归元”也未现身。
许文昊客气地说:“这等小事,不必劳烦前辈。”
那你们无极宗还挺稳重的,屋顶要塌了还能稳坐不动…虽说塌的不是自己头上的屋顶。
几个化神老货一嘀咕,立马拍板定下方案,不管落星涧因何异动,都应以各派弟子的性命为重。各派纷纷向自家弟子发出召回令。这下连九鹿门失窃都无人再提,就连静芜真人都紧盯着落星涧入口,显得忧心忡忡。
发放召回令是灵犀的事,趁着许文昊忙于召回令,我悄悄退出人群。
一位天衍宗的道友拿出一枚龟壳放入几枚铜钱,在角落起卦卜算凶吉。我抬头望向空着那座古朴的大车。
天衍宗那位化神期,依旧没有露面。
第30章
我看到了一片无法形容其广阔的、支离破碎的“战场”。那不是凡间的厮杀, 甚至不是仙魔的斗法。星辰是碎裂的武器,银河是倾覆的血河, 无尽的法则链条像被扯断的琴弦,在虚无中崩解、哀鸣。我看到无数难以名状的、散发着可怖光辉或绝对黑暗的“存在”,在嘶吼,在湮灭。我看到秩序的框架在崩塌,混沌的浪潮在席卷一切“存在”的根基。
而在这片毁灭景象的中央,最混乱、最恐怖的涡旋核心——
我“看”到了一个背影。
一个孤独的,却仿佛背负着整个破碎星穹的背影。
他背对着那无尽的崩坏与终末,面对着……另一个方向。一个似乎还在维系着脆弱“存在”与“秩序”的方向。
他没有参与那毁灭的狂欢。他只是在“看”。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地,“看”着那一切的崩解。
然后, 他转过了身。
向着“秩序”尚存的这一侧,迈出了脚步。
一步, 便是星河倒转,岁月成尘。
一步,便是从那连“终焉”本身都在哀嚎的废墟尽头, 走向……“归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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