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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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孩子。”

    又来了。

    又是这句。

    祝月娥感觉自己的脑子疼得快要炸开了,哪怕是强行保持体面,再开口也有些冲:“……彩儿年轻又康健,你怎么知道她生不了?!”

    石喧考虑到婆母年纪大了,是老且脆弱的凡人,没有说出真相,只是一味强调:“她就是生不了。”

    祝月娥瞪她:“你是什么神医吗?看一眼就知道她生不了?”

    石喧:“我是你儿媳。”

    祝月娥:“……”

    无力。

    非常无力。

    是那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祝月娥恼怒到了极致,竟然生出一分平和:“即便她生不了孩子,我也想让她做雨山的妾室。”

    石喧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她。

    “做母亲的,要给儿子纳个妾,需要儿媳同意吗?”祝月娥问。

    石喧仔细想了想,好像是不需要。

    见她不说话了,祝月娥只

    觉长舒一口气,身体都轻盈了:“婆母想给儿子纳妾,你这个做儿媳的,是不是应该配合?”

    石喧点头。

    她在天上时,看过人间许多年,正房配合婆母给夫君纳妾的事,确实挺常见的。

    祝月娥见她还算听话,心情又好了起来:“你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石喧默默走上前去。

    祝月娥压低声音:“你先带她回去,然后……”

    石喧认真听完,问:“夫君会不会生气?”

    “不会生气的,”祝月娥笑笑,“如花美眷在侧,正室娘子又同意,谁会真的生气呢?”

    石喧表示怀疑。

    “……他若是生气了,你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让他来找我。”祝月娥承诺。

    石喧眼眸微动。

    祝月娥下了一剂猛药:“你身为儿媳,是不是该听婆母的话?”

    石喧顿了一下,点头。

    祝月娥:“那就把彩儿带回去,按照我说的做,雨山会感谢你的,说不定还要因为你的隐忍和退让,与你愈发的恩爱。”

    “好。”

    石喧听祝月娥的话,直接将彩儿带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祝月娥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里,彩儿殷勤地给她倒了杯茶:“少夫人,您喝茶。”

    石喧没有接,只是盯着彩儿看。

    彩儿在跟着她上马车时,就料到她会刁难自己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她端着热茶,倒不觉得烫,反而被石喧的目光看得毛毛的。

    真有意思。

    彩儿讨好一笑:“少夫人。”

    “你的石头真好看。”石喧说。

    彩儿顿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到了自己衣襟上挂着的玉佩。

    “少夫人喜欢?”彩儿故作无知。

    石喧点头。

    彩儿将茶杯放下,摘下玉佩递给她:“那便送给少夫人了。”

    石喧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睛睁得圆了些:“给我?”

    她只是夸了一句,怎么就给她了?

    “嗯,给你。”彩儿笑道。

    石喧沉默良久,摇头:“不要。”

    彩儿:“为何?”

    “不能要。”

    这种绿莹莹的石头,太贵了。

    作为一颗很懂人情往来的石头,不会轻易收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

    婆母的除外。

    婆母死了之后,东西都是她的,她只是提前拿一些。

    “少夫人喜欢,就留着吧,”彩儿直接塞到她手里,“反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石喧:“一家人?”

    “不是吗?”彩儿反问。

    石喧想到人间的妻子和妾室,似乎都以姐妹相称,恍然。

    都姐妹了,还真是一家人。

    “您就收着吧。”彩儿见她似乎想通了,立刻补一句。

    石喧:“谢谢。”

    她拿过旁边的宝箱,将玉佩放进去,又顺手摸了摸其他的。

    彩儿勾唇:“少夫人,您喜欢玉石翡翠?”

    “我喜欢石头。”石喧又摸几下,才依依不舍地阖上箱子。

    彩儿一顿:“石头?什么样的石头都喜欢吗?”

    石喧:“喜欢圆润的,光滑的,颜色漂亮的。”

    彩儿笑了:“什么样的颜色算漂亮?黑色漂亮吗?”

    石喧:“纯正的黑吗?”

    彩儿:“也可能掺杂点别的颜色。”

    石喧想象了一下,只能想到多年前见过的,那块黑色里掺杂着一丝红的石头。

    “掺红色的话,”石喧斟酌,“漂亮,喜欢。”

    彩儿神情逐渐奇异:“这样啊……”

    从荣安园到自家小院,马车走了多久,石喧就和彩儿聊了多久的石头,聊到进门时仍然意犹未尽。

    冬至还沉浸在和夏荷分开的悲伤里,拖了把摇椅躺在院中阴凉处发呆。

    石喧和彩儿进门时,他来不及变回兔子,只好故作淡定地打招呼:“石喧,你今天有客……”

    话没说完,和石喧身后的女子四目相对了。

    某些记忆在脑海一闪而过,却滑不溜手。

    冬至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倒是彩儿笑出了声:“好俊俏的少年郎。”

    不对。

    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冬至哆嗦了一下,莫名觉得双腿发软。

    “少夫人,这位是?”彩儿主动递话。

    石喧刚要说话,冬至抢先一步:“我是石喧的远房表弟,名叫冬至。”

    “表弟呀……少夫人还有这样的亲戚呢。”彩儿意味深长。

    冬至本能地觉得不适,索性无视她直接问石喧:“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她不是客人。”时隔这么久,石喧依然准确地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冬至:“不是客人是什么?”

    石喧:“是家人。”

    冬至:“……啥?”

    石喧:“她叫彩儿,是婆母给夫君纳的妾。”

    冬至:“啥……啥?!”

    他不会是伤心过度,出现幻觉了吧?

    石喧懒得理一惊一乍的兔子,直接按照婆母的吩咐,把彩儿带到了她和夫君的寝房里。

    彩儿靠在床上,不动声色地打量屋里的一切,看到压在书册上的石头时,眉头轻微挑了一下。

    石喧没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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