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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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雨山立刻端起酒杯起身:“抱歉王爷,方才有些走神了。”

    萧成业失笑:“今日难道是风水不对,怎么一个个的都心不在焉?”

    祝雨山笑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重新坐下,脑海里浮现李识方才离开时的神情。

    他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一瞬间泄露的情绪骗不了人,祝雨山看清了他的震惊、慌乱、难以置信……却唯独没看到欣喜。

    他为什么不欣喜?

    “雨山。”祝月娥唤他。

    祝雨山抬头。

    祝月娥笑笑:“今日的绿豆糕不错,你多吃一点。”

    祝雨山和她对视片刻,浅笑:“好的。”

    世人大多胆小怯懦,容不下异类,死去多年的妻子突然写了信来,李识不觉欣喜,大约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这般反应,不知今晚的夫妻相认戏码,能否让娘子高兴。

    石喧没什么高不高兴的,只是在来到翠香楼门口后有些沉默。

    冬至也是无言以对。

    打扮得明艳动人的夏荷面露尴尬:“二十年太久了……我也没想到昔日余城最热闹的翠香楼,如今变成了这样。”

    眼前的三层高楼破败漆黑,门匾掉了半个,哪哪都是蜘蛛网,透着一股人去楼空的衰败。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他见面?”冬至抖了一下,扫了眼周围荒芜的街道,“阴森森的,我看着都害怕,他一个凡人能经得住?”

    “没事的没事的,我有办法。”夏荷说着话,赶紧聚起怨气朝破楼推去。

    原本破烂不堪的高楼突然亮起了灯,那些破损的地方突然开始了自我修补,不出片刻便焕然一新。

    夏荷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冬至震惊:“这就修好了?!你有这手艺为什么不帮我补兔窝!”

    “鬼遮眼而已,其实还是破的……”夏荷虚弱道。

    冬至这才看清她苍白的唇色,顿时皱眉:“你没事吧?”

    夏荷:“没事……”

    石喧:“有事。”

    冬至和夏荷同时看向她。

    “你是依托怨气而生,怨气消耗太多,会魂飞魄散,”石喧平静道,“到时候别说投胎转世,就连鬼都做不成。”

    冬至啧了一声:“你太冲动了,换个地方见面就是,何必这么伤害自己。”

    “多年未见,我想给他留个好印象。”夏荷浅笑。

    冬至还想说什么,长长的兔耳朵突然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他立刻给夏荷和石喧使了个眼色。

    夏荷紧张地点点头,赶紧飘进了二楼的西厢房,冬至也往翠香楼里跑,跑了几步后又折回来,拉上石喧一起。

    片刻之后,夏荷站在西厢房等待,冬至和石喧也在走廊里找到了最适合藏身的地方,戳破窗户纸偷看。

    夏荷太紧张了,来回踱步之后突然停下,按着心口平复呼吸。

    “……她好像忘记自己是鬼了。”冬至无语。

    石喧不说话,默默将手伸进兜兜。

    冬至一双红眼睛时刻盯着屋里,却不妨碍仿佛有第三只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按住了石喧的手。

    “不能嗑,”他压低声音,“会被发现的。”

    石喧只好抽出手。

    屋内屋外开始了漫长

    的等待,方才已经近在咫尺的脚步声,这一刻突然停了。

    冬至是个急性子,等了半天之后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只是还没等出去查探情况,李识就来到了西厢房门前。

    冬至赶紧蹲下。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被推开,虚幻的明亮的烛光映在了李识的眉眼上。

    李识眼睛通红,盯着她看了半天后,低声唤了一句:“荷娘……”

    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夏荷脑海瞬间浮现许多画面,却因为情绪太激动,怎么也抓不住。

    她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突然很想哭,但想起自己的泪是血色的,又强行忍住了。

    “阿风,你……你会怕我吗?”夏荷本来是想先寒暄的,可一开口就问了这句。

    李识眼睛更红了,怔怔看着她说:“真的是你……”

    “你会怕我吗?”夏荷往前一步。

    李识身体晃了晃,对上她的视线后苦笑:“你是我的娘子,我怎么会怕你。”

    听到他这么说,夏荷本以为自己会感动,可脑海却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他为什么不怕她?他凭什么不怕她?

    荣安园内,歌舞升平。

    祝雨山从来不喜欢吵闹,此刻低垂着眼,假装不胜酒力,打算等时机成熟就提前离开。

    萧成业不知他的小九九,还笑他:“男子汉大丈夫,酒量怎么这么差。”

    “的确不如王爷。”祝雨山慢悠悠道。

    萧成业又饮一杯,感慨:“同你喝酒太过无聊,若李叔在此,定会叫本王尽兴。”

    “他就会带着你胡闹。”祝月娥淡淡道。

    萧成业大笑:“若是叫李叔听到这句,恐怕又要同你吵起来。”

    “让他来找我就是,我还能怕他?”祝月娥倨傲地抬起下巴。

    萧成业笑着摇了摇头,同祝雨山说:“你看嬷嬷,都这么大岁数了,气性还这般大。”

    祝雨山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闻言只是顺着他的话问:“母亲这般不喜李管家,难不成是有什么过节?”

    “若说过节倒谈不上,只是我三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多少御医名医诊治都无效,李叔不知从哪学来个偏方,要与我闭门三天三夜,不见人、不用药、不吃饭,嬷嬷不肯,他便自作主张将我带走,那之后二人就结下了梁子。”

    萧成业提起往事,仍是叹息。

    “你病成那样,本就虚弱危险,他还要饿你三天,摆明了是想要你的命!”祝月娥冷声道。

    萧成业失笑:“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那之后我不就痊愈了?”

    “歪打正着罢了。”祝月娥仍不肯相信是李识的偏方起了作用。

    萧成业还想辩解,一直没说话的祝雨山突然开口:“王爷三岁时……大概是二十年前?”

    “正是。”萧成业点头。

    祝雨山抬眸:“不知是何种偏方,竟有如此奇效?”

    “那我就不知道了,李叔也不肯说,我只知他出去了将近三个月,回来之后就……”

    萧成业说了很多,祝雨山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乱麻一样的脑子逐渐理出一根线,接着就是抽丝剥茧。

    夏荷是二十年前死的。

    萧成业是二十年前病重。

    萧成业的病好了,夏荷却死了。

    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因为李识这个人的存在,仿佛有了某种联系。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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