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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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丑你丑你丑你丑……”

    兔子和鬼眼看着要打起来,石头从兜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咔嚓咔嚓。

    声音很大,不加遮掩,但兔子和鬼都顾不上她,直接撕打成一团。

    兔子的修为很低,鬼的怨气也高不到哪去,两人缠

    斗半天,除了把院子里弄得乱七八糟,别的一点用都没有。

    “我杀了你!”

    在又一次被薅了兔耳朵后,冬至杀红了眼,举起墙角的铁锹朝鬼扔去。

    鬼本来要躲,一看铁锹朝着菜地去了,哎哟一声赶紧闪现在菜地前,将铁锹牢牢接住。

    “你这兔子真不讲武德,打架就打架,折腾人家的菜地干什么。”女鬼赶紧检查菜地,确定那几颗大白菜毫发无损后,这才松一口气。

    “谁的菜地?”兔子突然问。

    “我的啊,从开垦到播种,都是我亲力亲为,”女鬼提起菜地,朴实得仿佛勤劳的农妇,“是不是很厉害。”

    说完,意识到对面是敌非友,立刻提高警惕准备迎接对方的损言损语。

    然而牙尖嘴利的兔子却安静了,大眼睛一闭一睁,珍珠一样的大颗眼泪就掉了下来。

    女鬼立刻向石喧举起三根手指:“不是我打哭的!”

    石喧面露困惑:“冬至?”

    “石头,你没有心的,”冬至哽咽,“我才走一年,你就找个鬼取代我了。”

    石喧:“你是兔子,她是鬼。”

    “是是是,我是鬼,取代不了兔子。”一起生活了一年,红衣女子对石喧的说话方式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冬至听到她们一唱一和,登时怒了:“这是重点吗?!”

    “不是吗?”石喧不解。

    冬至突然感到挫败,胡乱擦了擦眼睛转身就走:“算了,懒得跟你说,我走了,你以后就让这个鬼给你种地吧。”

    “什么鬼不鬼的,我也是有名字的。”红衣女子以胜利者的姿态冷笑,“石喧你告诉他,我叫什么。”

    石喧:“。”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冬至停下了脚步,让红衣女子停止了幸灾乐祸。

    鬼和兔子同时看向石喧。

    半晌,红衣女子挤出一点微笑:“石喧,我叫什么名字?”

    石喧眨了一下眼睛,往厨房走。

    “夫君送完年礼就该回来了,该给他做饭了。”她嘀咕着,走得飞快。

    看着她的背影远去,红衣女子瞬间飙出血泪:“你爷爷个狗椅子的石喧,我给你干了一年的活儿,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第29章

    女鬼哭得嗷嗷的,脚下很快聚了一汪血水。

    冬至看到她凄凄惨惨的样子,心里有点同情,又有点平衡,也不想离家出走了。

    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一想到自己这一年风餐露宿、长途跋涉,只为了和石头团聚,石头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早早用一只鬼将他取代,冬至心里就憋了一股火,发誓至少要和她冷战三天。

    这三天里,任凭石头怎么求原谅,他都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冬至下定了决心,回到墙角收拾一下自己的干草,一屁股坐下了。

    那边女鬼越哭越生气,越生气哭得越厉害,整个鬼都融化了。

    石喧端着饭从厨房出来时,院子中间有一大滩血水,墙角有一只翘着二郎腿的生气兔子。

    她端着早饭去堂屋了。

    兔子:“……”

    血水:“……”

    半个时辰后,祝雨山回来了。

    血水和兔子来不及躲,只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祝雨山也没看他们,径直穿过院子来到堂屋。

    今天的早饭是鸡丝山药酱油粥,他回来得有些晚,粥已经冷了,石喧便要去热一下,被祝雨山拦下。

    “冷的也好吃。”他拿起汤勺,在凝了一层白色的油的砂锅里搅了搅,盛出一碗砖一样坚硬的粥。

    石喧也盛了一碗,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今年书院的学生比往常多了一些,院长想让我多带几个学子,我答应了,”祝雨山夹了两块小咸菜,“这样一来,工钱多一些,你手里也松快些。”

    石喧:“会不会太辛苦?”

    众所周知,夫君的压力太大,很容易波及家中妻子,影响夫妻感情。

    身为一颗在人间生活很多年的石头,虽然会拜财神、想要多多的钱给夫君补身体,但如果以夫妻感情为代价的话,那还是算了。

    聪明的石头从不会本末倒置。

    “现在这样也很好。”石喧又补一句。

    “不会辛苦,只是多几个人上课而已,”祝雨山轻笑,“出门和归家的时间还是跟之前一样。”

    石喧听到他这么说,不再反对,这个话题揭过了。

    祝雨山搅着已经半凝固的粥,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的这件袄子,是他们一起去成衣铺买的,颜色是她喜欢的灰,但因为料子好,灰里还夹杂着一点光泽,衬得她眉眼清秀明亮。

    这件袄子,用了他一个月的工钱,算是那家成衣铺里最贵的衣裳了。

    但他仍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余城繁华,百姓也富足。

    他们搬到这里也快一年了,石喧交到了不少朋友,几乎每天都会去固定的地方,听他们闲话家常。

    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城里的老辈子,家境不知比他们富裕多少,每次聚在一起谈论首饰衣裳时,石喧总是安静地听,从来不插话。

    虽然她在其他事上也不插话,但祝雨山每次看到,都觉得自家娘子很可怜。

    娘子可怜,都因夫君无用。

    祝雨山垂眸吃了一口粥,再次看向石喧:“娘子。”

    “嗯?”石喧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祝雨山:“我想参加明年的科考。”

    说完,等着石喧问他为什么。

    石喧放下筷子:“好。”

    就这样?这就答应了?

    虽然妻子的反应每次都超出他的预料,但祝雨山还是觉得有趣:“不问为什么吗?”

    “我听夫君的。”石喧不忘初心,扮演合格的妻子。

    祝雨山定定看了她许久,扬唇:“好。”

    石喧把自己碗里的鸡肉夹给他,祝雨山道了声谢。

    吃完饭,祝雨山负责收拾碗筷,院里的兔子和血水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大有这么长久下去的意思。

    石喧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里的兔子和血水陷入沉思。

    “他们怎么了?”祝雨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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