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雷池: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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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常情。况且我们相识不过三月,分离却已大半年。或许他遇见了更好的姑娘,或许早已忘了我是谁。我不该奢求太多的,我只是想亲眼见一见爱过的人是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如此,也算给这段过往一个交代。”

    陆寂望向她腰间始终佩戴的那枚平安符,抬手一挥,一道金光掠过,辛夷腕间浮现出一枚淡金色的光印。

    “这是……”她疑惑。

    “护身符。危急时可保你一命。”

    辛夷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东西,连忙道谢:“多谢仙君。”

    “不必。”陆寂转身走入内室,手中那封灵信化作细不可见的尘埃从指缝间簌簌而落。

    是今年三月的事了,她在花园里迎面遇上府上的四郎君,他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

    剑眉凤目,仪表不凡。

    辛夷瞥了一眼生人就立刻垂下头。

    四郎君和身边人道歉一句,向她问候太夫人的身体。说话间,她能感到那个陌生男人没有看她。

    这本该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府里的男人和外头的男客都会打量她的脸蛋。那种眼神,辛夷很不喜欢,却也不能说什么。

    她一下便觉得此人知礼。

    话说完,二人走了。辛夷听见四郎君叫他“洵美兄”,语气里含着同龄人不该有的恭敬,落后他一步,请他先行。

    那日午后永昌侯府里办了热闹花会。太夫人没有去,命她去女眷处送两道茶点聊表心意,自家几个姑娘透过高大繁茂的花木,看向远处男客饮酒作乐的地方,掩着嘴说话,时不时发出少女清脆的笑声。

    她隐约听见她们在聊今日难得的贵客,成国公世子,陆寂陆洵美。

    她们说成国公是陆洵美的祖父,他父兄死了,家里虽还有好几个叔叔,成国公却选了他袭爵,又说他是皇帝近臣,还说他的表字出自诗经

    几个女孩议论的姿势太明显,脸又红。她招呼完几位相熟的夫人,路过她们时轻咳了一声,权当提醒。

    过去了这么久,辛夷没念过书,早就不记得他的表字到底出自什么诗了。

    这张脸却在记忆里逐渐清晰。

    她坐在椅子上,缩了缩手,偏过头看向床榻。

    静谧的冬夜将一切都放大了,黑暗中,她能感到他胸膛的起伏,比一开始明显许多了。

    脸是看不清的。

    但她可以确信他就是陆寂了。

    成国公府啊

    今日和前次他表现出来的,温和守礼,丝毫没有公府世子的架子,这样一个人,居然在身上刺青,这不是一些恶少年才会做的吗?

    不过这和她没任何干系。

    她只要不得罪这位贵人就是。

    明日就将刀还给他好了,也许明日就会有陆家人来寻他,或者她去登门报信

    她倦极,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天蒙蒙亮,陆寂醒了。

    伤口的血暂时止住,那农家姑娘包扎的很好,却仍是疼痛。

    他垂眼,尚能忍受,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必急着回府或是入宫觐见。

    昨天她给他包扎的时候,他不会轻信人,意识里强逼自己清醒,在痛楚下勉强维持着部分知觉。

    她温热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试探温度,而后解下他装着伤药的荷包,没碰他的令符一下。

    也许是凑巧,也许是她很聪明,也很谨慎。

    给他敷药和包扎时,却有一缕头发一直擦过他的手,很轻柔。

    有些痒。

    这点微妙的不舒服,陆寂没有开口。

    不过小事而已,他理应重谢她,何必说出来叫她尴尬。

    他朦胧中又听到窸窸窣窣声,接着是水声。

    很快,他意识到是她放轻了动作脱衣擦身。

    陆寂闭上了眼睛。

    她却在片刻后走近了,坐在床榻边给他擦脸。

    一阵若有若无的体肤香气扑来,丝丝缕缕,很淡,还有她那缕头发,仍是拂过他的手。

    从他脱离幼年被母亲乳娘抱着后,这是离他最近的女子,叫他很不习惯。

    他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这时他比昨夜清醒许多,虽屋内幽暗,他再一次打量了屋内陈设。

    这狭小的屋子除了床,椅子,衣架和歪向一边的橱柜,和一个炉子,再没有任何东西。

    东西都极是老旧,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几件挂着的衣裳一丝褶皱都无。

    而这个姑娘,他看过去,她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身上盖了条被,垂落一半,露出纤长的脖颈。什么首饰都没有,不施粉黛,眉天然弯月整张脸没有生得不好的地方,柔嫩婉媚。

    若不是她手上有劳作的痕迹,手脚亦是十分利索,他不会信她是个果园农女,不会安心睡着。

    佩刀居然丢了。

    这一回是他太过自负,一着不慎,才会落得被人追杀刺伤。

    陆寂思索片刻,想不到是何时丢了佩刀。抵不过昨日的大量失血,他再次睡着了。

    辛夷抚上他绷紧的侧脸,目光迷乱而执拗:“是你,就是这张脸,你是不要我了吗?”

    陆寂握着她圆润肩膀的手一僵,眼底晦暗翻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你是我的夫君。”辛夷脸颊依恋地贴在他掌心,偏头去吻他青筋暴起的手背,“陆寂,陆寂……”

    她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如同定身咒一般将他困在原地。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崩断,陆寂那身月白常服彻底变成大红喜服,握住她纤细的后颈重重回吻下去。

    “刺啦”一声,仿佛某种牢固的伪装在这近乎强横的占有欲中被隐秘而淋漓撕扯得粉碎。

    第 45 章   早悟兰因(九)

    游仙镜非但能蛊惑人心,更会不知不觉蚕食修为。

    陆寂是在枕边人脸颊渐渐失了血色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

    彼时他早已是幻境中人,只当眼前人是新婚妻子,耳鬓厮磨,荒唐至天明方停。

    辛夷琢磨着要尽快去进奏院一趟。

    原本,瑟罗身为女使出门比她便利许多。

    偏生长平王府规矩森严,新进的女使须得学规矩,半步也出不得门。

    辛夷只得自己走这一遭,不巧老王妃生了病,她压根进不了安福堂,自然也没法出去。

    然而,她若能进入内院,便会发觉老王妃压根没病,安福堂内正秘密接待着数位非同寻常的来客。

    上首左座之人,头戴混元巾,外罩紫褐帔,手持长麈尾,脚踏穿云履,乃是赫赫有名的清虚真人谢法善。

    右首座上之人一身劲装、面容粗犷,是如今的神武军大将军周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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