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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万福gb》 40-50(第14/15页)
只有一种方法,他蹭了蹭软枕,轻轻地趴起来。
幸于蓬鸢的宠爱,他从小就没有干过太多重活,奴婢养得不像奴婢,双手只有极其浅薄的茧,那是常用笔磨出来的。
和蓬鸢那双手完全不一样,她纵马拉弓,厚茧磨得人皮肤生疼。
但是,他还是更喜欢她。
视线涣散、清晰,反反复复,大约有两三次,在下一次的涣散间隙中,突然门被推开。
灯火大泄,将他狼狈凌乱姿态尽数暴露。
“我还以为……你不适应新的身份,”蓬鸢阖去了门。
她对他完全没有意外,仿佛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恍若无事发生般,坐到榻边,把他揽进怀,接替他。
“您不是不回来么?”闫胥珖趴在蓬鸢肩头细细发颤,声音很委屈。
“事情赶完了,想了想还是回来,”蓬鸢偏头亲吻他侧脸。
她明明给予他名分,他却还是心不在焉,她不明白为什么。仍旧没有考虑到她剥夺了他的意志,他胆小如鼠,经不起她的惊喜。
蓬鸢想得出神,没有注意到闫胥珖承受不住了,在她怀里颤着挺腰,直到她肩头被他咬疼了,她才反应上来。
抽去骨头,软瘫成水,湿答答地搭在她肩侧。
“唤我一声,”蓬鸢捏捏闫胥珖的手心。
他顺应着,喊她:“郡主。”
“错了,”她拍他的臀。
他又动了动,在混乱中思考。
终于想起来,她早就娶他了。
于是又软绵绵地喊:“主君。”
蓬鸢应了声,看他并没有出现异常,才放下心,她伸手推了推他,“别睡。”
“不要……好困,”闫胥珖赖着不肯睁眼。
“我让人买了只鹦鹉回来,明天就送过来,你要是闲得没事和它说说话吧。”
闫胥珖道好——
作者有话说:放个预收~《乡妇GB》
晋殷是囊括四海的大鄞朝唯一的亲王,奉圣人口谕缉拿反党,回程之时遇埋伏,流落民间。
原本想着打探以后再逃走,便乖乖任人拐子捕了去。
后来被一乡妇买走。
乡妇粗糙,要他种地喂猪洗地。
他堂堂亲王,难道会给她一低下的糙土娘做牛做马么?
可那糙土娘却说,不听话就不能上炕睡觉,还扬言威胁要卖他。
她算得了什么!
他才不稀罕偎在她有些硬的怀中睡觉,才不稀罕被她覆满粗茧的手揉磨,更不稀罕她那张麦色的脸颊靠近他,用她干燥的唇亲他!
/
赵知水并非好性善人,当她发现买来干活的晋殷越来越不听话后,便不想要他了。
留在家里不干活,还有什么用?还不如卖了。
当她真把他拖到市坊,他立马委屈起来,广庭之下哭唧唧地抱着她的腿,急切恳求道:“三娘,三娘!我给你干活,别赶我走好不好?”
第50章 想您陪我
鼻尖萦绕清爽皂香, 是衣物和自己身上的,早被清洗过,心里有点难堪, 明明他该照顾蓬鸢,却反过来被她照顾。
闫胥珖微微睁开眼, 往被窝里缩两下。
醒来就感觉到后面残留的火辣辣,还记起那样羞耻的一幕叫蓬鸢撞见。
她那样平淡,好像不是第一回见,他认真回想,确认昨天是第一次被发现。
想多了头疼, 闫胥珖闭上眼想再睡会儿,突然感知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盯着他。
抬头, 一个银笼立在榻头小案,里面一只蓝绿的鹦鹉正歪着头注视他。
这是蓬鸢说好要送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他手上了。
起床呢,无非是随便翻翻府务册子, 检查检查府上情况, 也没别的事了,索性就再蜷一会儿好了。
但头上鹦鹉叽叽喳喳个不停, 吵得他头晕。
于是太阳挂上天的时刻, 闫胥珖起来了,穿戴好衣物, 把鹦鹉从笼子里放出来。
鹦鹉被剪过长羽, 飞不了多远,只能低飞,它不怕生,性子很好, 自己就钻出来到处跳,很活泼。
虚乏的日子里,就只好观察起这只鹦鹉。
闫胥珖不知道鹦鹉是谁挑的,他总觉得鹦鹉的性子有点像蓬鸢,偶尔很恶劣,他没有及时给它喂水喂食,它立马就啄人,啄也不把人啄出血,就是单纯地让人吃痛吃教训。
他将鹦鹉的恶劣告状给蓬鸢,蓬鸢就教训鹦鹉,每每这时,鹦鹉就装乖,拿着没有脖子的头去蹭蓬鸢,灵动可爱,叫人挑不出毛病。
蓬鸢特地托人买的一只会学说话的鹦鹉,可惜闫胥珖一个人在府上,除了必要的日常交流,基本不与府人说话。
所以鹦鹉来到华耀王府半个月,一个字都没学会,反倒是因为闫胥珖每天晌午要在厨房做饭,它学会了碗碟碰撞的声音。
日子久了,鹦鹉还是学会了一句话,一到辰时,用它嘎吱嘎吱的声带准点叫喊:“主君!”
蓬鸢又被鹦鹉一声喊吵醒,懵着坐起来,闫胥珖早醒了,听见主屋动静,过来伺候她穿衣。
“这鹦鹉吵人,待会子我把它放到堂屋去,”闫胥珖抱有愧意。
蓬鸢爱懒床,不该这么早把她弄起来,多睡一刻钟也好。
蓬鸢歪靠着闫胥珖打呵欠,懒散着说没事,“这么久了,它怎么还只会这句话?听多了无趣。”
“平时没教它,您要是想,我就教它点别的,”闫胥珖把早熨好的官袍展开,半跪在榻上替蓬鸢拢袖。
睫目低垂,很是温顺。
蓬鸢压着困意,到他脸颊上亲了亲,“不去麻烦,会喊个主君已经很不错了。”
早膳也做好了,她洗漱完刚好就能吃上,一礼拜的早膳都按她胃口喜好来做,不重样,不会吃腻。
蓬鸢往嘴里塞热粥,鼓着腮帮子瞧坐在身边的闫胥珖。
他注意到视线,顺着看过来,脸上挂着浅浅笑容,无声询问她,怎么了。
桌下离得近,蓬鸢便将空余的手塞到他掌心,让他用掌心温度给她暖手,一边说:“你在府里闲,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礼部?”
就像以前一样,伺候她笔墨等等。
但现在和以前不同,以前还能用奴婢的理由时刻不离的候在蓬鸢身后,现在……没有理由了。
“还是算了吧,我在府里等您回来就好,”他轻轻开口,见她吃完了,又拿手帕为她细细擦拭嘴唇。
蓬鸢也是问过了才想起如今他不是奴婢,不能无时无刻陪伴她。
她突然有点后悔去定下婚契。
定婚契,他将彻底是她的,她也愿意为他的终生负责。
可是这样就不能每时每刻黏在一起。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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