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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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当初做主仆呢,就能一直一直瞬刻不离。

    蓬鸢瘪起嘴。

    “您下值回来咱们就又在一块儿了,”闫胥珖看出蓬鸢因何不高兴,有因为发现她也不满意这件事,他得到了莫大安慰。

    这数日的不安就这样被她的反应抚平。

    闫胥珖将兔绒围脖给蓬鸢系上,系得刚刚好,不勒不松,正好够挡风。

    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蓬鸢将要出府了,他便克服那点害羞,弯腰到蓬鸢面前,嘴唇轻轻触碰她的唇畔。

    “您……早些回来。”

    蓬鸢笑着说好,依依不舍地抱闫胥珖,堂屋门口守着府人,她抱却抱得猛烈,闫胥珖悄悄红过脸,但没有推拒。

    午膳在礼部书房用,女官照例到公署门口去拿华耀王府送来的食盒。

    辅佐蓬鸢的还是之前的女官,先前是临时辅佐,现在则成了长期陪候。

    感念她细心的陪候,所以王府送来的餐食每天都有她的一份。

    姑爷体贴,待蓬鸢身边人也好,女官便也很敬重他,但女官还是更想念他伺候蓬鸢的日子。

    他俩交接,她就可以闲一会儿忙一会儿。

    “您还在忙呢?午膳送过来了,您趁热用了吧,”女官挪开书册,码上菜碟。

    蓬鸢边吃边问:“今天是谁送来的?”

    “反正不是姑爷,”女官道,“您想要姑爷送,直接给他说不就好了?”

    每次午膳送过来,蓬鸢都要问谁送的,其实就是想要闫胥珖亲自送,但自从立婚契,他身份变了,就再不愿示面了,连买菜都是让府人去买,彻底成了深居简出。

    蓬鸢没有回答女官的话,只摇了摇头。

    今儿腊八,公务不多,蓬鸢早早做完了事准备回府,宫里来了人,是姑姑叫她入宫,要在宫里办个小家宴。

    蓬鸢想了想,闫胥珖肯定也会拒绝,于是没有告诉他,只让长随传话说晚些回去。

    “噢……我知道了。”

    失望弥上心头,又转瞬即逝,闫胥珖自认要体贴蓬鸢,不过多询问,把原本要备的菜收回菜筐。

    蓬鸢不在,晚膳就凑合吃,吃过饭洗浴完,闫胥珖拎着鹦鹉银笼进屋。

    准备教鹦鹉说两句话。

    然而鹦鹉喜欢白天活动,夜里就没兴致,在他掌心砸脑袋,根本不想和他互动。

    闫胥珖盯着它,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做什么要和一只鹦鹉过不去。

    闫胥珖将鹦鹉轻缓放进银笼,搭下黑布,把笼子搁在外间,避免明儿又把蓬鸢吵醒。

    从前这个时候都是和蓬鸢在一起,现在实在空乏,也不能为她做点什么,只好随便绣些东西,什么香囊手帕。

    满亥时,府院有了动静,听府人说是蓬鸢回来了,闫胥珖放下针线,到外间去接她。

    先入鼻息的是浓烈的酒味,不似她常喝的果子酒的清凉,是烈酒的泼辣气味。

    “郡主,”闫胥珖下意识地喊了声,而后发觉喊错了,也没去纠正,只站定在蓬鸢身前。

    看她摇摇晃晃,似乎是醉了。

    “你怎么还没睡?”蓬鸢挪着歪扭步子,扑进闫胥珖怀里,他早就散发上榻了,是听见她动静才起来的。

    “等您回家,”闫胥珖笑了笑,想扶她进内间,她却不肯动,就这样赖着,只好半拖着人进房。

    酒气裹挟满屋,浓郁气味挥之不去,蓬鸢安静躺了会儿,叫闫胥珖给她倒水洗浴。

    “今儿姑姑办了家宴,问起你怎么没来,”蓬鸢趴在浴桶边,水汽氤氲,让人醒神不少。

    “我?”闫胥珖在舀起温水,慢慢浇在蓬鸢头发上,“您没有派人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去吗?”她翻了个身,仰在浴桶里,用湿漉漉的手指,点在他鼻尖,让他的鼻尖沾上水滴。

    “我……不太清楚,”闫胥珖任她孩子气地逗弄他,怕她在水里待久了冷,加快速度冲洗。

    他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他总是不露面,蓬鸢就总是一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娶完就死夫婿了;如果露面,则担心起会不会因为他的情况而令她受非议。

    洗浴完的身子干爽轻快,蓬鸢窝进被窝,偎进她熟悉的怀中。

    从朦胧水雾出来,凉风一吹,吹得又有些昏昏欲睡,蓬鸢努力睁眼,想和闫胥珖说话,但睁不开。

    “睡吧,明儿要忙吧?”闫胥珖轻轻抚拍蓬鸢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地哄她睡。

    蓬鸢依旧吃这一套,困呆着,反应了阵,把自己逼醒几分,拖拖拉拉地,“……不忙,休沐。”

    “那也好,能多睡一会儿,”闫胥珖声音越来越小。

    “嗯……”

    断断续续着。

    将睡之际,蓬鸢想着还有话要说,突然醒过来,猛抬头,撞得闫胥珖下巴生疼,还不敢哼出了声,憋闷着皱眉。

    “有没有想做的?我陪你。”

    然后彻底睡着。

    闫胥珖连嘴唇都没张开,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缓,他被她这性子弄得有些无措。

    耳边陆续传来她低声呓语,大致是在抱怨宫里饭菜不合胃口,晚上净陪姐弟们喝酒,喝得脑袋晕晕。

    闫胥珖认真地想,他想做什么,其实没有,他只要蓬鸢在身边就好了,于是极其小声地在黑暗中回应,“想您陪我,什么都好。”

    好久没有懒过觉,还在夜里喝得醉醺醺,没有鹦鹉吵人,蓬鸢这一觉睡到晌午过后了,醒来也不动,就窝在被子里等闫胥珖过来催促。

    她蒙着头躺了会儿,果然就听见被子外无奈的声音。

    “醒了就快起吧,饭菜温过两遍了。”

    “哦,”蓬鸢一边应一边探头出来,“你昨天晚上说的什么?我好像没听见。”

    “没说什么,您听错了。”

    她不肯起,他把小案搬过来,置在榻上,摆来碗碟,她说想看那只鹦鹉,他又把银笼拎过来。

    鹦鹉见到蓬鸢,快促地扑腾翅膀,喉咙发出细细的音调,“想您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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