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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万福gb》 40-50(第13/15页)
侍蓬鸢。
没有再多说,摆摆手让他走了。
以后就不是荣亲王府的掌事,自然就不需要以前统一的衣物,蓬鸢说到时重新做几件,闫胥珖便没带多少东西。
搬运东西的马车在外等待,府内四周围着人,凑过来打探。
对府人们而言,郡主纳掌事是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他们从小就待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不分开,再亲密的主仆也不该这样。
蓬鸢在礼部上值,今天闫胥珖一个人搬东西,他微低着头,沉默离开,不与其他人多言。
鸣琴跑来送他一程,虽然华耀王府就在对面。
“掌事、呃……”鸣琴不知道该怎么喊闫胥珖,又觉得他摇身一变成了仪宾,身份地位与她天上地下,她不敢直呼姓名。
闫胥珖笑了笑,说:“就唤我姓名吧,你是来送我的?”
鸣琴挠挠头跟着笑,“是啊,你们走了,府里就没什么人气了。”
“还有王爷和你们,”闫胥珖再嘱托,“平日的事务流程都记在了册子上,在新掌事接管府务之前,你要负责好。”
人都要走了,还惦记着荣亲王府,鸣琴在心里感叹闫胥珖实在是个爱操心的。
“好了好了,我不耽搁你了,快去吧。”鸣琴挥挥手。
新的王府,由蓬鸢着手安排人修葺,不比从前的荣亲王府大,但完全够他们二人住,另新聘了几个做洒扫,清洗衣物的奴婢。
蓬鸢怕闫胥珖一个人在府里无聊,又怕他什么都不做会觉得空虚,于是府上大多数事还是交给他做。
事务不多,且和从前没两样,他做起来得心应手,所以一个上午就把事情做完了。
中晌,收拾完东西,闫胥珖独自在府里用午膳,把多做的饭菜装进食盒,让长随送到礼部蓬鸢的书房去。
下晌,闫胥珖坐在花厅,隔着长椅喂池子里的锦鲤,打发时间。
王府不用多少奴婢,人少得可怜,显出寂寥的滋味来。
这些时日,蓬鸢册王,一堆又一堆的公务压给她,经常只能宿在礼部书房,闫胥珖见到她的时间很少。
他觉得他太闲了,闲下来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蓬鸢在礼部,是否会因为他,遭到同僚奇怪的眼光?在宗亲面前,又是否能抬得起头?
除了手上突然多出来的聘礼,和别人与他刻意生分之外,他完全没有感觉到真正的成婚之感,太不真实了,一切像是虚幻。
想着想着,眼皮沉重。
一睁眼一闭眼,睡到了黄昏之后,府人见他趴在椅上睡觉,没有来唤醒他。
用过晚膳,蓬鸢派人回府说今晚不回来了,闫胥珖道好,趁这时间回闫家。
自与蓬鸢成妻夫后,他还没回过家……
不知道胥玥会怎么想。
反正没什么事,闫胥珖就没有乘马车,慢慢步行回家。
小院子燃着灯,胥玥应该在做功课。
守卫几个见到闫胥珖,喊了声姑爷,喊得闫胥珖直觉脸热,连忙点点头,推了院门进去。
胥玥年纪虽小,但已经很懂事了,他不在家的时日,她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这次回来见她,她气色很不错。
“哥哥?”胥玥从桌上抬头,搁下笔走过来,“你不陪郡主吗?”
叫王上陌生,叫华耀王生疏,蓬鸢让胥玥随便喊,胥玥私下便不改称呼。
“她还在忙,我回来看看你,”闫胥珖多点几盏灯,挂在墙壁上,“亮堂一点比较好,不然容易坏眼睛。”
“噢,我知道了,”胥玥盯着闫胥珖,回到椅子坐着。
她没问他什么,但是目光饱含好奇,似乎很想听听哥哥的事。
闫胥珖瞥她一眼,坐到她对面的椅子去,看见手边堆着一张她没绣完的手帕,随手捡过来替她继续绣,“你想问什么?”
看透了她小孩心思,她猛地一讶,随即天真笑起来,“哥哥,你做郡主的大,还是做郡主的小?郡主纳了几个人呀?你们什么时候成亲的呀?”
呼呼啦啦好多问题,闫胥珖专注绣她的手帕,没有抬头,“大概半个月之前成的亲。”
他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成亲,因为并无娶嫁的流程,只有一封契,只知道蓬鸢给了他名分。
“你怎么只说这个?”胥玥不开心地嘟嘴,她最想知道的,她哥一个也不肯透露。
胥玥丢了笔,趴在桌上盯闫胥珖手上动作,“这几天周围到处都是人在传你们的事呢。”
“说……什么了?”闫胥珖很在意外面的看法,又有点不敢听。
“嗯,我只知道大部分人是在说郡主娶了郡马,别的倒不多,我也没听见什么,”胥玥撑起脑袋。
“没有了吗?”
“没有了呀,还能说什么?”
别人家的事,议论那么多有什么用?要议论也是只有那些原本想攀蓬鸢的人议论,只是那种人,无论蓬鸢娶的谁,他们都不会嘴上留情。
闫胥珖忽然感觉些许如释重负。
绣针动作都轻快不少。
“近来功课如何?”闫胥珖问。
胥玥啊了一声,默默把笔拿回来,埋头苦写,支支吾吾道:“还成吧……”
“下回我回来,要检查你功课的。”
“噢,好吧!”
偶尔随意说几句话,氛围轻松,闫胥珖因为听说外界并无太多议论,心情挺不错,胥玥因为闫胥珖心情挺不错,自己心情也变得很好。
王府还是要回的,闫胥珖临走前留了些钱给胥玥,叮嘱她不许多吃甜食,胥玥乖乖点头。
等闫胥珖走远,胥玥悄悄拉开院子门,拉守卫的手,小声说:“姐姐,你再帮我买一罐蜜饯回来吧!”
管教胥玥的人不在,胥玥就是她们最大的主子,于是点头,一个人去买,一个人留守。
守卫拐弯出巷,闫胥珖正站在巷口,他指了指守卫的荷包,摇头,“不要给她买。”
……
回华耀王府,天黑了。
闫胥珖洗浴完,没什么睡意,只好坐在榻上发愣。
若说一个人有什么兴趣爱好,被豢养在府中,起码还能消磨时间,可惜闫胥珖的世界太狭窄,除了蓬鸢别无他物。
所以蓬鸢不在,他就无所事事。
没有困意,但还是褪外袍上榻,深冬寒冷,榻太大,只有他一人,空又冷。
闫胥珖蜷在榻的最内侧,抱着蓬鸢常睡的软枕,时不时拧掐一下胳膊,证实一下这些日子都是真实的,他是真真正正的郡马。
然而证实之后,又立马想起身子上残疾的一块,无法相信一个阉人也能做郡马。
他将脸埋进软枕,嗅着蓬鸢的气息。
主君天天不回家,他有种独守空房的感觉。
排遣寂寞,驱散卑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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