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十八根: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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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生肖

    玉清仙尊先是一愣, 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后旋即沉声喝止:“浑话。”

    昔日那个乖巧懂事的徒弟什么时候会说这些不正经的话了。

    危不惧挑了挑眉。

    师尊还是这般不禁逗,严肃正经, 听不得半点儿调笑的话。

    危不惧抚上他的眉眼:“师尊不是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吗?这就是原因。”

    玉清仙尊没理解她话里的“这”是什么意思,是先前那句话,还是别的什么?

    “什么原因?”见她似乎松口,玉清仙尊连忙追问。

    描摹着他的眉眼,危不惧的手指一路下滑,从他的鼻尖落到他的唇瓣上:“师尊, 你知道吗?如果我不这样做,天下苍生都会遭难的,师尊一向心怀天下,我不想师尊为此伤心。”

    她说得如同打哑谜,云里雾里让人听不明白。

    玉清仙尊一时都忘记了喝止她此刻略显放肆的动作,继续探问:“何意?”

    危不惧脸不红,心不跳,接着瞎扯:“师尊,其实我是重生之人,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来晚了, 导致师尊的心魔拉着天下苍生同归于尽,所以这一世,无论如何我都要来到师尊身边,感化师尊,救下师尊。”

    她面上说得跟真的一样,心里却对自己给出的借口嗤之以鼻

    感化个鬼, 要真有这么个潜在的危险会威胁天下,她第一个上门灭了他。

    还搞什么为奴为婢鞍前马后这一套来感动自己,明知道危险还放任危险猥琐发育, 这不纯贱吗?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这样做。

    “我的……心魔?”玉清仙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他何时有心魔了?

    他的心魔又怎么会覆灭苍生?

    危不惧按上他的心口,说得煞有其事:“师尊修为高深,只差一步便能飞升,可是近些年一直未能勘破最后一层,于是便生出了心魔。”

    说罢,她趁他不注意,指尖轻轻一点,注入些许让人精神错乱的灵力。

    玉清仙尊还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识海里有什么古怪的声音在不断拉扯他下坠,鬼哭狼嚎,声嘶力竭,似乎要把人吞噬其中,他拼命挣扎,却只换来哗啦作响的锁链声。

    身体被束缚,修为也被压制,他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

    危不惧见差不多了,装作无辜,连忙施以灵力安抚。

    额头相抵之时,她捧着他的脸假意抚慰:“没事了师尊,没事了。”

    玉清仙尊眼尾飞红,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回归平静,只是额角的汗无不昭示着他方才的遭遇。

    这就是他的心魔吗?

    他居然真的有心魔。

    “竟然是这样?”他似笑非笑地嘲弄自己。

    他本就是为了安定苍生才走上修仙这条路,没想到最后仙没修成,反倒生出了心魔,害了苍生。

    他这算修什么仙?

    思及此,他闭了闭眼,掌心一翻便要自废灵府。

    意识到他要寻死,危不惧连忙阻止:“师尊!”

    玩笑开大了,她只是想要他的身子,没想要他真死呀。

    这缚仙索能限制他的行动和修为,但却是无法阻止他寻死的。

    一个只差一步就能飞升的修者,真要自废灵府,别说缚仙索了,大罗神仙都救不回。

    好在危不惧眼疾手快,及时收束了他的灵脉,在他念头刚起就掐断了灵力运转,并未让他死成。

    玉清仙尊满眼通红,已存死志:“你别管我,是为师对不起天下苍生,只能以死谢罪。”

    “那师尊就对得起我了吗?”危不惧怒吼。

    她也没想到他会这般决绝,说死就死,不带一点儿犹豫的。

    真要死了还怎么做她的炉鼎?她之前的努力不都付之一炬了?

    玉清仙尊微微一怔:“什么?”

    危不惧顺着先前编排的故事往下说,过程不乏添油加醋:“师尊知不知道,我为了能在这一世提前见到师尊,这一路我付出了多少?又经历了多少?那些苦那些痛我都可以不在意,只要能挽回还未发生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一直憋在心里不说,是不想让师尊担心,师尊倒好,知道了一切就要抛下我,师尊对得起天下人,可又对得起我?”

    说罢,她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情真意切之态,让人看不出半点儿虚假。

    玉清仙尊最是见不得她哭,轻叹一声,再次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不哭,师尊只是不想酿成大错,诸般因果,由为师一人承担。”

    既然是他的心魔造成天下蒙难,那他就抢在心魔成长起来前,用死来结束这一切。

    危不惧一连声控诉,一步步引着他往自己提前设好的陷阱深入:“师尊总是心怀大义,不是承担这个,就是背负那个,可师尊为何不肯听我说完,这一世的我已经找到了除去心魔的法子,师尊无需用死来结束这一切。”

    “除去心魔的法子?”玉清仙尊还真不知道心魔可以除去,一时难免诧异。

    危不惧摩挲他的唇瓣,把自己的目的公之于众:“与我结成道侣,双修。”

    如果先前只是三分气恼,那么在她这句话出口之后,玉清仙尊是真的愠怒了,偏开头避开她的动作:“荒唐,你我师徒怎可如此?”

    师徒怎么能结成道侣?又怎么能双修?

    “荒唐吗?师尊自己签下的婚书也不认了?”危不惧凝着他。

    玉清仙尊反驳:“我何时签过婚书?”

    危不惧笑了笑,袖手一翻,把当初的拜师帖递给他:“师尊仔细看看,这是不是师尊亲自做了印证的。”

    “拜师帖?”玉清仙尊心里虽然狐疑,但还是接过来翻开看了看。

    原先所写的拜师内容在他眼前逐渐淡去,跃然纸上的是一封婚书,就连封面的拜师帖三字都变成了婚书二字。

    唯有尾端的签名不动,那是他注入了自己魂血的印记,一旦落定,便不会再更改。

    这确实是他的魂血印记,不可能是伪造的,他认得出,但他绝对不会签下什么婚书,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当初在这封拜师帖上动了手脚,拜师只是障眼法,婚书才是障眼法底下的真实书册。

    玉清仙尊难以置信,拿着婚帖的手都在不住颤抖:“你……故意的?”

    她从一开始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是吗?要不然怎么会……

    危不惧轻笑:“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师尊去死,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下师尊。”

    “不作数,通通不作数,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承受,不需要你卷进来。”玉清仙尊发了疯般去撕婚书。

    危不惧看穿他的意图,直接抢了去,甚至掰过他的脸逼视:“师尊一定要这样不留情面拒绝我吗?”

    玉清仙尊修为被压制,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强调:“我们是师徒。”

    师徒是不可能变成道侣的,不可能的,不然往后世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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