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考公十八根》 25-30(第2/26页)
何看待她和他?
“师徒吗?”危不惧掐着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毫无预兆,又急又烈。
玉清仙尊不料她敢这么做,连忙推拒她,只是他本就被锁链困住,这一动不仅没能推开她,还轻易被她拽住锁链,将他拉得更近了些。
手脚都被捆住,无法动弹,他便去咬她,只是刚张口就被她顺势探了进来。
唇齿间的呼吸被尽数掠夺,胸腔起伏不定,属于她的气息迎面侵袭而来,玉清仙尊不受控地溢出一行清泪。
良久,在他呼吸不畅面临窒息之时,危不惧才放过他,为他拂去脸颊上还带着热意的泪:“现在师尊觉得我们还是师徒吗?师徒能做这种事吗?”
先前都是他为她拭泪,现在反过来,玉清仙尊只觉得喉头哽咽,不断重复先前的那句话:“我们是师徒,是师徒……”
气喘不定,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平日薄而淡的唇瓣也因此浮现出潋滟之色,一张一合,像是诱·人采撷。
危不惧摩挲着他的唇,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把罪责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师尊,是你把我引到徒弟不是徒弟,道侣不是道侣的路上去的,是师尊引·诱我的。”
不得不说,他的滋味确实不错,这样冰清玉洁的师尊,太适合做她的炉鼎了,肯定能助长她的修为。
“别说了。”玉清仙尊打掉她的手,原本要去推开她的,只是他才被强吻,身上没什么力气,这一推反倒把自己给绊倒了。
他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往日清冷的仙尊风度不复,呼吸乱了节奏,就连衣衫也是乱的,而他整个人也处于凌乱之中,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方才那个突破·身份的吻。
理智告诉他,师徒不可能成为道侣,然而他们师徒方才确实做了道侣才能做的事。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危不惧去拉他,却被他避开,无奈之下,只能故意吓唬他:“师尊恼我也要,怪我也罢,我都认,我只说一句,我方才给师尊下了我们合欢宗的一线牵,往后我与师尊生死一体,师尊若是寻死,我也会死,师尊修的是无情道,大道无情,我在师尊眼里也不算什么,师尊尽管废了灵府自爆,这一次我不会再阻拦,大不了再陪师尊死一次,只怪我没用,妄想救天下救苍生,结果重来一次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或许这就是命吧,我这样一条烂命留着也没什么用,还是趁早死了干净。”
什么一线牵,不过是她顺口胡诌的,她的大好日子还在后头,哪里会把身家性命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她还没那么蠢,不过就是做做样子,演戏而已,谁会当真啊?
玉清仙尊听她说完,沉默半晌才摸了摸她的头道:“为师没有怪你,为师是在怪自己,千错万错都是为师的错,到头来连累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为师对不起天下苍生,更对不起你。”
他语气软和下来,情绪也不似先前那般激动,危不惧料他是想通了,便顺势倒在他怀里,再次祭出苦肉计试试他的底:“师尊,我疼。”
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处理,一直到现在都还处于流血的状态,看上去很是揪心。
“为师替你疗伤。”玉清仙尊有意扶她坐好,但危不惧哪里肯。
仰首亲了亲他的唇角,她诱哄道:“何须师尊费力劳神,这些小伤,师尊与我双修即可恢复。”
“不行。”玉清仙尊严词拒绝。
他还是没能跨过师徒身份这道坎,哪怕有了适才短暂的肌肤之亲,他还是端着师尊的架子,不想因此误了她。
危不惧掐了自己一把,逼出几滴眼泪:“师尊口口声声为了天下苍生,可是心里却容不下我一个,与我双修就这般不堪?师尊宁愿让心魔复生祸害天下,也不愿和我结为道侣是吗?”
她满嘴不是大义就是苍生,玉清仙尊无法反驳,只能一边为她抹去眼泪,一边把所有的错都归咎自己身上:“不是你不堪,是为师不堪,罪孽深重,若我一开始便不修炼,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是非因果……”
话到这里,危不惧吻上他,不容他再拒绝:“师尊就当是为了天下苍生与我双修好了。”
为了天下苍生吗?
玉清仙尊僵硬地愣在当场,像是思考,又像是在煎熬,他的手还搭在她肩上,看起来像是要推拒,但并没有动,而是任由她的吻落在自己身上。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危不惧勾了勾唇。
师尊真的很好骗,有时她只需要假惺惺掉两滴眼泪,三言两语就能攻破他的心防,这个时候他再怎么生气都会反过来哄自己,哪怕再是她的不对,他也会将一切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把师尊这个角色进行到底,而当她随意胡编一个有关天下和大义的理由时,他就会放下一切,甘愿被她玩·弄。
将人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危不惧凑到他耳边,露出了隐藏许久的獠牙,恶劣道:“师尊,我想……”
在他身边装乖这么久,她都要忘记自己的本性了。
此刻拐了人与她双修,她自然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玉清仙尊本就清冷无瑕,能接受与自己徒儿双修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此刻听到她的提议耳尖顿时红了,连忙摇头拒绝:“……不可。”
危不惧故作伤心,抽泣道:“师尊其实心里还是觉得我龌龊吧,要不然怎么会现在都还防着我。”
她这招百用不烂,玉清仙尊垂下眼眸:“为师从来没有觉得你龌龊,为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总觉得他不该这样的。
现在这样,真就师尊不是师尊,道侣不是道侣了。
“师尊。”危不惧连哄带骗,非要他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最后玉清仙尊实在拗不过她,哑声答应:“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危不惧嘴上应好,但心里却不这么想。
凡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可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出身合欢宗,危不惧的玩法很多,几乎是花样百出,玉清仙尊刚开始还会红着脸拒绝,后面发现拒绝无用,她总能拿捏他的弱点央求,而他也无法坐视不管,于是就演变成了象征性的推拒走过场,最后还是随便她玩。
“等等,先别……”呼吸急促间,玉清仙尊迷迷糊糊地叫停。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元阳倾泻,剧烈的落差跌宕,失神之际,让他远飞天外的理智有那么一瞬回笼。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过于荒诞了。
心魔?重生?道侣?双修?
听起来天方夜谭,更是无所纠察,为什么他轻易就信了?
她是不是在骗自己?或许根本没有所谓的大义,只是她单纯地想这么做而已。
欺师灭祖,以下犯上,这好像不需要怎么正当的理由。
“师尊。”微凉的唇贴上他不住滚动的喉结,危不惧不满他的走神,按着他的腰窝,黏糊糊地唤他,想要他专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