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十八根: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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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淡淡会做饭倒是给了她惊喜,毕竟他先前那副抱着剑的模样就不像是个会做饭的。

    阮淡淡摸了摸适才被她碰过的脸,欣喜之余开始为她布菜:“我也不知道阿姆喜欢吃什么,就挑着好的都做了一些,阿姆尝尝可还合胃口。”

    嵇粉粉也在一旁介绍:“说来惭愧,早些年为了养孩子我也学过做饭,只可惜我的厨艺不精,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不是糊了就是焦了,苦了这孩子天天喝马奶,后来他能下地走路了就开始踩着凳子在厨房炒菜,许是被我这上不得台面的厨艺迫害久了,他在做饭一事上颇有天赋,这些年厨艺也愈发精进,东君试试看。”

    齐眉一一尝了,味道确实不错,一时间不禁觉得父子两个很有意思。

    当爹的厨艺不好,做儿子倒是有一手好厨艺,某些程度上也算是互补了。

    吃完了饭,嵇粉粉又自觉收拾了碗筷去洗。

    父子俩一个做饭,一个洗碗,这是一直以来的默契,在齐眉看来倒也分工明确。

    趁着嵇粉粉在洗碗,阮淡淡给重新铺了床:“阿姆今晚和爹休息吧,我瞧着先前爹身体似有不适,阿姆陪着能好些。”

    齐眉无所谓,她在哪里都可以,反正都是刷题。

    倒是阮淡淡这话看得出他很关心嵇粉粉这个名义上的爹。

    嵇粉粉有忄生瘾这件事并未告诉他实情,只谎称是旧疾,之前嵇粉粉在浴池里出了事,他那时就很担心。

    现在让她留宿嵇粉粉这边,也是因为怕他的“旧疾”罢。

    这孩子倒也真心实意关切他这个爹,不是装的。

    齐眉揉了揉他的头,看破不说破,只道:“好好休息,明天教你练剑。”

    听到她还要教自己练剑,阮淡淡很是高兴:“谢谢阿姆!”

    他今日被她指点受益良多,若日后还能得她教导,修为定然突飞猛进。

    待收拾完毕,阮淡淡便不再打扰,顾自回了自己房间。

    嵇粉粉换了寝衣,也伺候齐眉歇息。

    齐眉道:“你这孩子倒是捡得没错。”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看得出阮淡淡真的把他当亲爹,他也把阮淡淡当亲儿子,彼此都照顾对方。

    嵇粉粉笑道:“他很好的,东君与他多相处相处,就会知道这孩子懂事又疼人。”

    齐眉失笑。

    懂事还好,疼人用在阮淡淡身上就很有意思了,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年纪小的会疼人总给人一种命苦的感觉。

    上了榻,齐眉习惯性睡在外侧,想起先前双修时发现他丹田有所破损,便问:“你的丹田是当初退出合欢宗时破损的?”

    虽然是问句,但她说得很肯定,是已经猜到了的缘故。

    既然进了宗门拜师学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宗门保障,想要退出自然也要把所学留下。

    废了丹田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奇迹了。

    不想让她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嵇粉粉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已经过去了,不碍事的,况且适才东君也为我修补了丹田,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重新修炼。”

    双修已经助他修补了形,神交更是为他补益了源,原先已经破碎不堪的丹田,现在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

    这都要多亏了她。

    “我看看。”说着,齐眉把手覆在他的脐下。

    真气探入运转之际,那里的丹田确实已经处于修复状态,隐隐还有灵力流动,纵然很小,但无一不在说明他的丹田正在逐渐恢复。

    齐眉道:“你倒是心狠,也不怕将来后悔。”

    宗门说退就退,丹田说废就废,他这个掌门首徒还真是够心狠的,一般人若是从宗门天骄变成丹田破损的废人,如此落差不说性情大变,起码也会疯魔一阵。

    他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既不心理扭曲,也不怨天尤人,还把捡来的孩子照顾得好好的,没让自己的原因给孩子带来不可磨灭的终身阴影。

    嵇粉粉笑了笑,真诚道:“不后悔,甚至很庆幸,若我当年没有这样做,就遇不到东君了。”

    和东君相比,废一个丹田算什么?不能修炼又算什么?

    他分明是捡了大便宜,哪里会后悔。

    齐眉哭笑不得,顺手戳了戳他的小腹。

    他的身材管理做得很好,腰腹更是没什么赘肉,站起时不盈一握,躺下来几乎扁平,匀称有致。

    这一戳,几乎戳到了他的每攵感点。

    嵇粉粉忙按下她的手,气息微乱:“东君……”

    先前她的手覆上自己脐下,真气萦绕灌入他的丹田时他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现在这般有意无意戳弄,他只觉得浑身酥痒。

    他倒是不怕痒,只是怕再这样下去会失态。

    这副身体本就是炉鼎体质,陷入无限的谷欠望后更是受不得任何刺激,哪怕只是无意的触碰,也会让他惊惧不已。

    “嗯?怎么了?”齐眉明知道他为什么叫停,却还坏心思地故意问他。

    嵇粉粉很是难以启齿:“不可以再继续了,会很难看。”

    不是她难看,而是他难看。

    他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年龄已经是他跨越不了的鸿沟,如果再因此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只怕会疯的,他只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她看。

    齐眉也不说话,只捧起他的脸,从他的眉眼一路辗转吻到他的唇角。

    “东君……不可以……”嵇粉粉被吻得晕乎乎的,嘴上还记得阻拦。

    今日已经双修了两次,还都是神交,他已经知足,再一次怕是老不知羞,故意放纵了。

    齐眉轻笑:“你可以推开我。”

    他只口头上说不可以,身体上却没有半点儿推拒的意思,他可以推开的不是吗?但是他没有。

    嵇粉粉摇摇头,抓着她的袖子,说什么也不肯推开她。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身体又在告诉他喜欢这样,纠结之下,他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停下还是继续?”齐眉把选择权交给他。

    不过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了他,实际主动权还在她手上。

    嵇粉粉看了她一瞬,沉默片刻,也学着她方才的动作去吻她。

    什么都没说,但已经做了选择。

    齐眉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没用多大力,却引得他的耳垂染了一层薄红:“怎么哪里都是粉的?”

    “粉色显嫩。”嵇粉粉埋进她的脖颈道。

    齐眉忍俊不禁。

    还是过不去年龄这道坎是吧,又给绕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在意年龄?”她问。

    嵇粉粉睫羽颤动:“色衰爱弛,我赌不起,更不想让东君失望。”

    除了这副皮囊,他什么也拿不出,他大概是她所有未婚夫当中最不值钱的一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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