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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考公十八根》 20-25(第18/26页)
齐眉没接话,静静地摩挲着他的唇瓣,从唇线到唇珠,或描摹或圈点,轻重缓急各有不同,直到他受不了含住她的指尖。
他轻咬她的指尖,无辜又无奈,最后更是无声控诉她捉弄自己的行为,却迎来齐眉变本加厉地玩·弄。
嵇粉粉哪里是她的对手,不消片刻便喘着气告饶,一边求饶还一边用身体讨好她:“东君且饶了我吧。”
他使出了看家本领,将过往所学尽数用上,呼吸急促间,一道闪电伴随闷雷砸下,继而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是下雨了吗?”嵇粉粉色令智昏,一时也分辨不清外面的是风声还是雨声。
齐眉看着窗外的夜色嗯了声:“下雨了。”
上次打雷还是天道试探着往她身上劈的,这次打雷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道故技重施,毕竟天道已经销声匿迹好一段时间了。
听到说下雨了,嵇粉粉连忙坐起来:“坏了坏了,他那边的安神香还没有点,今夜肯定睡不着了。”
他没指名道姓说谁,但齐眉能猜到他说的是阮淡淡:“他入睡有障碍吗?”
要不然怎么需要点安神香?
“他是在一个下雨天被我捡到的,浑身上下就一层裹布,捡到的时候脸都白了,当时我还以为他活不下去了,几番滋养之下,他倒是挺了过来,不过此后下雨天便成了他的禁忌,几乎只有点安神香才能得片刻好眠。”嵇粉粉解释道。
以往只要有下雨的征兆,他都会提前在他房内点上安神香。
今次这雨来得奇,早些观云的时候并未发现会下雨,是以他都没来得及准备。
他在柜子里找了常备的安神香,当即就要去隔壁点上。
齐眉哎了声,示意他看看他现在这个模样:“你打算这样去?”
被她提醒,嵇粉粉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得体。
寝衣微敞,那些双修留下的痕迹半露不露,凌乱的头发更是昭示着方才的荒唐。
这个样子怎么好到孩子面前去?
嵇粉粉暗骂自己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同时也道谷欠念害人,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丢脸是一回事,被谷欠望支配又是一回事。
若不加以压制,怕是会沦为谷欠的心魔。
见他僵在原地,齐眉接过他手上的安神香:“我去就是了。”
嵇粉粉觉得这样也不错,也就点点头默认了她的代劳。
等齐眉走到门口,将门开了半条缝的时候,想到什么,嵇粉粉又道:“我听这声音不小,估计外面风大雨急,一时半刻也停不了,东君替我安抚一下他吧。”
齐眉回身看他。
这意思,是让她歇在阮淡淡那里了?
嵇粉粉被她看得不自在,掩了掩寝衣领口:“东君先前也说了,修炼之人切忌纵谷欠,我今日已经很放纵了……”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天这样胡闹,若不是神智尚在,他都要以为自己被鬼上身了。
齐眉失笑,原来是这个意思。
既然他有心收敛,她也就不勉强,应了声好便去了隔壁。
如嵇粉粉所说,外面确实风大雨急,陡然亮起的闪电几乎撕裂了整个夜空,斑驳的枝影落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惊悚的鬼哭狼嚎,叫人生骇。
不知道阮淡淡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齐眉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好半晌,里面才传来闷闷的声音回复,似乎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爹,别担心,我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莫吵到阿姆。”
齐眉轻叹,心道这父子俩脾气还真是一样,什么都自己扛,还都说一会儿就好。
这声音哪里是一会儿就好的样子?
也不管他说什么,齐眉再次穿门而入。
已是半夜,屋内很黑,但并不影响齐眉视物。
齐眉将安神香点上,走近榻边,便看到了裹成一团的被子。
她还说先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怎么闷闷的,原来是他闷在被子里说的。
看来下雨对他来说确实不好受,要不然也不会躲进被子里。
她戳了戳圆滚滚的被子,还未开口,就被突然从被子里冒出的阮淡淡抱了个满怀。
“阿姆。”
他的两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头贴在她的腹部,就跟软绵的小羊羔一样,没有任何攻击性。
齐眉揉了揉他的头:“怎么知道是我的?”
她全程并未出声,况且身上还沾染了嵇粉粉身上的异香,就连他先前也以为在外面敲门的是嵇粉粉,怎么到了屋里就认出她来了。
阮淡淡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先前不知道,但是方才我闻到了阿姆身上的味道,是很干净很澄澈的气息,我只在阿姆身上闻到过,错不了。”
齐眉心道原来如此,倒是机敏通透。
阮淡淡很是愧疚:“这么晚了还打扰阿姆休息,是我的不是。”
白日里扎的高马尾已经散下,披在肩头后背,整张脸看起来似乎更小了些。
齐眉拍了拍他的肩,视线落在屋外:“没事了,我在,别怕。”
这雨也不知道是突然起的还是碰巧遇上,她刚刚搜寻了一圈,没发现天道的踪迹,不清楚是不是天道在搞鬼。
阮淡淡点点头,保持着把头搁在她腿上的动作,手上抱得更紧了些。
下雨天对他来说很是折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一场漫长又不见血的酷刑,淅淅沥沥的雨声总是会让他想起幼时被抛弃,在野草边濒死的感觉。
那时他就在想,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将他抱在怀里就好了。
哪怕此间风雨再大,他都不怕。
现在阿姆抱着他,他也不怕了。
阮淡淡有意贴得更紧些,将这温情尽数占去,只是手无意间碰到自己脸时,惊觉自己脸好烫,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不禁仰起头看齐眉:“阿姆,我的脸好像有些烫,我是不是病了?”
按理说他身子骨不差,摸爬滚打好些年,都已经练出来了,寻常小病不会让他轻易倒下。
就算外面此刻正下着雨,他在此之前也未曾出去,更未曾淋雨,脸如何会这般烫?
听到她这般说,齐眉才回过神。
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实很烫,几乎要烧起来了,面色也很不对劲,染了潮红,说话间吐息喷薄,灼得人火烧火燎的。
齐眉定了定神,反应过来了。
嵇粉粉身上的香是对她没用,但不代表对旁人也没用。
她过来的时候就沾染了不少他身上的异香,如今被他染了去,可不得坏事。
思及此,齐眉点上他的眉心,将真气注入。
源源不断的真气流入,得了她几分真源,阮淡淡脸色没那么红了,眸色也渐渐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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