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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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清禾,你真的爱我吗?”

    楼雁回是故意惩罚他。

    来了几天没见着人,季清禾就明白过来。

    可明白是一回事,要让自己不动如山是另一回事。

    很显然,季清禾失败了。

    恶趣味的看自己着急忐忑,喜怒哀乐都在对方的掌控下。

    季清禾什么反抗也没有,自虐似得由着这人晾着他,欺负他,只是想让对方能够稍稍消气。

    哼笑一声,男人没再说什么。

    只扶他重新躺下,替他掖好被子便再度起身。

    这是又要走?

    看来这人还要继续下去。

    季清禾眼睛微眯,哪容对方溜了?

    俗话说,见面三分情。要让狗男人再这般熬着他,他可能会真发疯。

    季清禾猛地扑去,终于在对方离开前拽住了一缕衣摆。

    动作太猛,后背才结痂的伤疤有些渗血,受伤的腿更是传来一阵钝痛。

    “你……!”

    楼雁回瞳仁猛缩,心脏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别走……”季清禾顶着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紧紧攥着一片衣料,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

    楼雁回脚步顿住,周身的寒气似乎在这声低唤中悄然融化了几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少年苍白却倔强的脸上,眸色复杂难辨。

    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映出深处翻涌的情绪。

    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别走,雁回……”

    少年又唤了一次,尾音带着莫名的示弱。

    楼雁回深吸一口气,出口的话音略沉。

    “季清禾,本王还在生气。”

    少年点点头,眼巴巴望着对方。

    “我知道。那你…可不可以不生气了?”

    “所以,你以为装可怜就能让本王消气?先前在季府大火里那般决绝,如今倒学会用眼泪博同情了?”

    话虽刻薄,楼雁回却终究没再挪动半步,只是垂眸看着少年攥着自己衣摆的手。

    有大内上好的圣药养着,上头的疤痕肯定会淡下去不少,但想要一点都没有是不行的。

    明明稍一用力指节还会发疼,此时倒像是真怕他走了,半点感觉不到呢。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交叠的轮廓在寂静中无声拉扯。

    他喉结微动,终是缓缓坐回床边,只是别过脸不去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松开,仔细手疼。”

    少年脸上霎时多了分胜利的笑容,赶紧将身子朝里挪了挪。

    他掀起暖烘烘的被子拍拍床,眼珠子望着对方,竟得寸进尺的邀他同睡。

    楼雁回自然不愿,喜欢的人在身旁躺着,他睡觉怎么可能老实?

    可小小的人儿一身的伤,一会儿碰了腰,一会儿挨了腿,再伤了哪可如何是好!

    季清禾不管,他今儿还非把人留下了。

    手一直抬着,任被子里的热气全跑光,只着寝衣的身子就这般晾着,只直勾勾的望着对方。

    楼雁回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最终还是拗不过这人。

    无奈地叹了叹,只能褪了鞋,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合衣躺下。

    少年立刻像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脑袋埋在他颈窝,呼吸间满是依赖。

    楼雁回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揉了揉那只毛茸茸的脑袋,动作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安分些,别碰到伤口。”

    声音里的怒意早已消散大半,还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宠溺。

    季清禾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得到满足的猫,嘴角扬起奸计得逞的笑意。

    这会儿也不觉困了,素手贪婪的摸摸脸、摸摸腰,还时不时抬头去看对方反应,好似不断确定男人的底线在哪里。

    再这般点火下去,楼雁回就得叫冷水泡澡了。

    他拽过身旁的被子,将少年整个盖住,身后拢紧免得进风。“好好睡觉!”

    少年确实没再冒头。

    季清禾缩在被子里,却一点点向下挪。

    楼雁回本由着他闹,可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裤腰的束带被解,一双灵巧的小手蓦地钻了进去!

    “季清禾!”

    楼雁回猛然掀被,谁知里面竟藏了一只偷吃的“小老鼠”。

    少年双手捧着他的软肋,正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红扑扑的舌尖,目光灼热、跃跃欲试。

    “你敢!”

    男人当即变了脸色。

    怕被对方阻止,少年忙不迭一口塞进嘴里。

    肩头上的手掌立马重了许多,想要推开也不是,想收紧又不敢。

    先前醉酒的时候,季清禾也被迫吃过一回。

    大抵调情意味多些,楼雁回总怕他噎着,不敢进太深。

    这回轮到季清禾在上位,国子监第一人立马发挥主观能动性,化被动为主动。

    刻苦求学、努力实践。

    被紧致的喉咙包裹,吞咽伴随着湿润的潮热。楼雁回舒服的不自觉挺腰,连带扶着肩头的手也移到了少年的头顶。

    他还没禽兽到对一个重伤未愈的小孩儿下手。

    可偏这人要自己作死。

    楼雁回顶了顶腮,感觉舌根越发痒了。

    力道不由大了些,多了几分凌虐的狠意。

    季清禾小鹿似得黑眸,被逼得又红了眼眶。一双手原想去抱着楼雁回的腰,却被对方锁了手腕死死按在胸膛。只能无助的大睁着好看的眼睛,呜呜咽咽求饶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

    少年委屈的眼泪简直是在助兴。

    男人那点腌臜的心思疯涨,邪火在体内乱窜,更加肆无忌惮了。

    季清禾只觉嘴角都快破了,腮帮子绷得好疼,喉头里的血管也跳得厉害,气道似乎要被挤压到没法呼吸了。

    就这般的酷刑受了一阵,猛然感觉对方不太一样。

    脑袋上的手掌挣扎要将他推开,身下的人在试图坐起身。

    季清禾眼神立时清明了许多,强忍着不适竟衔得更深,

    一道灼热迸发终于浇在脘管里,来不及吞咽的腥咸还跟着唇边溢出,男人浅色的里裤处湿了好大一滩。

    这回轮到季清禾嘲笑了。

    那日这人可没这么没用。

    “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庆王殿下,居然也有这般急不可耐的时候?”

    瞧瞧,真是不知者无畏啊!这种情况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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