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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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正好与拖着伤躯赶来的谢今撞上。

    眼神交汇,一触即离。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彼此却好像说了很多的话。

    有了三十万驻军压阵,乱军迅速被肃清,城外可谓一片血腥,好长一段时间吹来的雪风里都混着腥气。

    季府在这场大火中被烧了半个院子,一直到后半夜才被浇灭。

    他被楼雁回被抱上马车后便昏死过去,再睁眼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躺在柔软的锦被里,身下的床榻烧得暖烘烘的。

    月朦纱幔帐透光不透人,午后的阳光从雕花的蠡壳窗射入,在地上映出一片琉璃似的光圈。

    季清禾被带回了庆王府。

    他受了不小的内伤,后背的刀伤也是十分严重。

    腿骨被重新接上,抹了上好的接骨续筋膏,用夹板固定着,一个月不能轻易活动。

    楼雁回不在府上。听丫鬟说,王爷卸甲疗伤后便又去了宫中,早前匆匆回来了一趟。

    见他还未醒,将宫里带的药材交予太医,换了身衣衫又走了。

    没一会儿,听到信儿的穆昊安赶来看他。

    进门扑在床边就是一阵哭天抢地,一会儿摸摸季清禾包成粽子的手,一会儿摸摸腿上的夹板,简直闹腾个没完。

    听到熟悉的吵闹声,季清禾不觉得的烦,反而多了几分实感。

    原来自己真活了下来。

    有穆少爷的情报网,季清禾足不出户也将外头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后续工作由金鳞卫与衙门共同,皇城逐渐恢复了安定,不过宫里却是乱糟糟的。

    陛下一连失了三位皇子,中毒刚解又被打击的厥了过去。

    太医忙活了好一阵才将人救回来,如今身子中风是彻底动不了。

    楼雁回在宫中主持大局,铁血手腕让朝臣敢怒不敢言。毕竟外头还有三十万大军未退,就算是此时拨乱反正来个灵前继位,底下这些人也只有干看着的份儿。

    至于那只丢了的玉玺,他们在受伤的暗卫那里找到了。

    当时太子急于追击季清禾,没来得及抢下。玉玺没伤没碰的,被楼灵泽又带回了宫中。

    季清禾愣了下,才想起之前自己救人的事。

    “他没事吧?”

    穆昊安收起嬉皮笑脸,难得落寞。

    “打他回宫后,我便不曾见过了。有解毒和玉玺的功劳,苏…十七皇子自然今时不同往日。听二哥说太医院去了好些人,连住处都被挪去了敞亮的宫殿。”

    穆昊安又说了好些人,最后还是绕回了庆王身上。

    “我之前就说王爷心悦你,你偏还说我想多了。”

    这次季清禾身上背了好几条死罪,没有庆王一力护着早下狱了。

    如今好端端躺在庆王府的大床上,无数珍贵药材养着,若说再怀疑那人的心,实在是不应该。

    就是如此,季清禾才更加不安。

    当时的楼雁回眼中似有一万把刀,都快将他凌迟了。这顿板子躲不过的。不落在身上前,他总觉亏欠。

    季清禾等啊等,以为晚些时候就能见到对方。

    可这一等又是足足半个月。

    第43章  四十三章[VIP]

    白天见了几波暗卫, 季清禾费了些精神,晚间睡得早了些。

    午夜时,回廊尽头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一声重过一声,像是踩在人心口上。

    他猛地睁眼,那人正推门而入。玄色袍角拂过门槛,带着不容错拒的气势逼近。

    门外挂在半空的满月亮堂堂, 好似背景板一般为他的墨发洒上了一层珠光。

    季清禾喉头一紧, 一肚子的话全卡在嗓子眼, 只余下灼烧般的热意漫延至指尖。

    他不由攥紧了身下的被子,心跳加剧。

    “怎么还未睡?腿又疼了?”楼雁回脚下略顿,步伐随即加快。

    原只是打算看一眼就走, 见对方坐起身, 他忙招了丫鬟进来点灯。

    男人从外头来,身上带着些许冬日寒冷的湿意。

    他将外袍挂在架子上, 净了手才在床边坐下。

    丫鬟端水出去合上门扉,房中又只剩二人。

    瞬间,一片寂静。

    楼雁回端起手边的参茶押了一口,似乎想要缓解尴尬。

    季清禾小心翼翼抬眼看他。多日未见, 居然莫名有些紧张。

    烛光下,楼雁回额头光洁饱满, 几根碎发垂在眼前, 男人味十足。

    仰起的下颌棱角分明, 浓眉高鼻,薄唇水润, 冷硬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感。

    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他的眼角多了好些倦意。

    眼神倒是柔软的, 眉间还有些慵懒的松弛感,呼吸也轻缓不少。

    季清禾忍不住想伸手摸摸,总觉得自己还未睡醒。

    少年手上的裹帘已经拆了,雪白的指头上留了大大小小的疤。

    太医每日都拿地钱草熬水给他泡手,还涂了一层僵蚕与珠粉等药材特制的雪膏。

    素手上泛着好闻的淡淡药香,楼雁回禁不住握了握。

    回府路上还告诉自己要铁石心肠不能轻饶了对方,结果在跨入屋内那刻又全浑忘了。

    男人力道不大,摸过茶杯的指尖很烫。比体温略高的热度游走在掌心,一遍遍流连过敏感的指缝。映着此时周围忽明忽暗的烛光,两人间多了几分不可名状的欲。

    十指相扣,季清禾不由被拉了过去。

    倾身而来是股久违的沉香,灵巧的舌尖撬开他小巧的贝齿,参茶与不容拒绝的强势就这样入侵了少年的口腔。

    季清禾一惊,只能拼命吞咽,可男人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不容他往后躲。

    涎液顺着嘴角淌过少年白皙的脖颈,被薄茧的指腹摩挲开,男人体内难耐的燥热不断加剧。

    楼雁回率先放开,远离的唇瓣牵出一条暧昧的银线。

    季清禾喘着粗气,睫毛上也噙着泪,愤懑的推了这人一把。

    后者挑眉,回味的舔过尖尖虎牙,难得多了一分不正经。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看来,自己在府上的一举一动这人是一清二楚了。

    将他比作后宅里等待主君恩宠临幸的妾,现在反而还来这般取笑他?

    少年莫名委屈,含在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没忍住。

    他赶紧扭脸拿掌心抹了一把,仰起脑袋死咬着下唇,倔强的不准让自己再哭。

    楼雁回轻笑,倒是乐于见着对方吃味模样。

    嘴角扬得更深,凑近少年眼前。“犯那么大错,还有脸哭?”

    “你是觉得我对你的感情不够认真,还是觉得我不配参与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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