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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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铁器打湿,两人身上也被淋透了。

    邬平安怕铁器泡水后会锈不敢停,周稷山也跟在身后帮她,急急忙忙抱进去这把,又记挂另一把。

    下雨后的路滑,邬平安抱着沉重的铁器,险些滑倒,周稷山及时勾住她的身子才将她稳住。

    邬平安顶着满脸雨水庆幸道谢。

    “不用谢,只是顺手的事。”周稷山目光飞快从她面上掠过,不自觉地握紧碰过她腰的手,掌心在发烫,有些紧张。

    他刚才想抱她。

    邬平安没太在意他的不自然,忙着去收铁器。

    身后的周稷山压下旖旎,也赶紧去帮。

    不知是因为心绪不宁,这次他不小心踩到掉地上的器具,弯腰去拾时前方又转身的邬平安没看见,在他抬头时迎面撞来。

    他下意识伸手抱住她靠在墙上。

    雨水哗哗下大,他眼珠往下,看见了不小心亲在脖颈上的邬平安。

    她也有些怔,似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周稷山本就很想抱她,现在更是忍不住喉结轻滚,在狂悸的心跳中低头,很轻的将唇贴在她迷茫的侧脸上:“平安,我……”

    邬平安霎时回神,猛地往后退数步,捂着发烫的脸道:“雨下大了,还有些没收完。”

    说罢,转身继续去抱那些铁器。

    靠在墙上的周稷山侧首看着她忙碌身影,忍不住抬手抚摸脖颈,唇边仿佛还有触碰的柔软。

    邬平安看似冷静,实则心乱成锅。

    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刚才不小心碰到他脖颈还能说是意外,他主动低头亲她

    面颊呢?

    越想越乱,乱下的大雨似乎也如她紊乱的心。

    不知不觉一把伞举过头顶,邬平安下意识回头,看见周稷山被打湿的面庞。

    大雨中,他的声音很模糊:“平安,雨太大了,你撑伞,我来收拾这些,我快些,不然你淋下去会生寒。”

    “好。”邬平安回神后接过他的伞,在旁边帮他撑伞。

    倾盆大雨夹杂着夏末的一丝炎热与秋欲来的凉爽,珍珠粒大小的雨珠在地上狂溅起水花,风吹雨,天地间仿佛朦胧着一层水雾,空寂的街道尽头隐隐约约有一辆木辇停靠,垂下的帐子湿哒哒地蔫垂。

    大雨朦胧中,少年乌发木簪,仪望风表,禁步红璎珞,目光静而冷地凝视前方共撑着一伞的两人。

    面容看似宁静如雨中仙,却有一丝从喉咙深处冒出的涩紧,甚至是刺痛,翻江倒海的胃里面翻涌出想要吐的恶意——

    作者有话说:今天比较顺畅一口气写得多,所以也发得多,前几天写得我其实很痛苦,又是搬家又是卡文,终于畅快了一把,心情美滋滋的,奖励平安甜甜的恋爱[鸡腿],奖励山鬼以后一直吃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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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这句话出自东魏大臣元孝友呈给孝静帝的奏表——《上孝静帝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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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45章

    很快摆在外面的东西便被清理完, 邬平安靠在门框上庆幸道:“还好是两人,不然凭我一人,不知要搬到何时。”

    周稷山正要回她刚才发生的意外, 却见远处几只健硕美态的白羊拉着轿辇, 破开大雨幕正朝此处行来。

    见他忽然不言, 邬平安顺着往后看,脸上的笑意骤然变淡。

    羊车停在铺子前,周稷山撑伞上前打开垂帘, 矜持坐在步辇里的少年目光温而清澈地望着邬平安, 额间朱砂鲜红,唇瓣薄而红艳。

    “平安,不知可有空。”

    邬平安还以为自上次两人闹得不愉快, 姬玉嵬不会再来了,至少不会这般快,这才短短过去半月之久。

    铺中杂乱, 姬玉嵬不会进,所以是她随他去旁边的酒楼。

    周稷山想和她撑一把伞,轿辇中传来清凉的目光, 淡淡的,如同覆在白骨上无形状的森冷阴气, 无半点友善。

    周稷山最终只将伞递给邬平安。

    步辇在前似乎在等她,邬平安不想和他同乘,便撑着伞站在旁边。

    两人站了片刻,羊辇才开始走。

    周稷山站在铁铺门口,望着两人渐渐行远的身影,连周晤在身边都没发现。

    “稷山。”

    听见干爹的声音,他回神, 笑转脸庞:“干爹,郎君今日怎么会在这里?”

    周晤道:“符用完了。”

    “符?”周稷山眼含疑惑,“什么符?郎君术法如此好,平安娘子连术法都不会,怎会找她要符,是用来做什么的?”

    周晤道:“郎君的事,我们不必知晓这般清楚。”

    周稷山眨眼:“好。”

    周晤乜了眼养子。

    少年青春漂亮,含疑惑的眼眸里笑意盈盈,再想刚才过来时所见的场景,忍不住提醒他:“稷山,切记不可与邬娘子走得太近。”

    周稷山笑道:“可是干爹,我是郎君吩咐送给平安娘子的,走也走不远。”

    周晤以他没懂,便与他细说:“她现在对郎君还有用,若是无用了还不知会如何处置,莫要将自己搭进去。”

    “这样吗?”周稷山又望眼消失在街角的身影,落下的唇瓣与眼眸皆弯起笑弧。

    “干爹放心,我知您是担心什么,您且放心,我乃佛修,这一生都是要干净地奉献给神佛的,不会心有杂念,况且我感谢郎君与干爹对我的培育与再造之恩,是不会背叛郎君的。”

    这番话诚恳认真,周晤想到两人不过才相处几月,周稷山又是他看在眼里的养子,品性与心性都了解,不会理不清主次,便安下心不再过多追问。

    另一边。

    雨太大了,邬平安哪怕撑着伞身上也湿透了。

    进入酒肆,仆役领她去沐浴换衣。

    夏末的雨有秋寒意,若是生病了,倒头来亏待的依旧是自己,她没必要因为姬玉嵬而让自己生病,所以她坦然接受去沐浴换衣,先将自己顾好,由他久等。

    酒肆姬府的,仆役面面俱到,所以连送来的裙子也是曾经她在姬府时穿过的。

    邬平安换好衣裙,简单擦拭潮湿的头发便披头散发地随仆役过去见姬玉嵬。

    依旧是之前的屋,只是第一次来垂挂如雾的纱帐都被拆除了,偌大的室内直白明亮,门一推开,不用刻意去寻人,少年清隽端方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他神情冷淡,容貌昳丽,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从外面走来。

    待她捉裙坐下,伸手要符,“给我吧。”

    姬玉嵬很轻颤动鸦睫,静默抽出一张符放在桌上。

    邬平安欲去拿时,他忽然将符移开。

    “平安。”

    邬平安拿空后向他看去。

    少年艳丽的皮囊浮上微笑:“平安似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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