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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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他,都要与他成亲了。”

    邬平安镇定直视他,“五郎君送来人,不正是按我喜好送的吗?”

    他听着三分怨言的话,舒展眉心:“平安还在恼怒之前。”

    邬平安摇头:“已经不恼了。”

    不仅不恼,她如今偶尔也挺感谢姬玉嵬,若不是他,或许她也不会发现原来这里不止有她一人,这是姬玉嵬所做之事中唯一令她感到庆幸的。

    少年却不信她的话,反而温声如初,贴心道:“平安,我说过,如果你不想要他,我可另为你寻心仪的夫婿。”

    邬平安实在不想与他再论此事,越少提及周稷山,他身份暴露的机会越少。

    她避而不谈,看着手上的符:“还给我吗?五郎君也看见了,我很忙。”

    姬玉嵬盯着她,慢慢松开手。

    邬平安拿过那张符,正欲结印,前面又传来少年听不出语气,淡幽幽的话:“这张符似乎没用。”

    邬平安结印的手一顿,继而冷静回他:“大概是我快被你吸干了,你少找我要些,说不定会浓点。”

    无声音传来。

    邬平安很快将符给他,这次他没接,还在莫名审视她。

    邬平安直接放下符,打算离去,刚转身,手腕忽然被冰凉玉骨质地的手握住。

    她下意识挣扎,反而被大力往后拽,身子跌倒在他的膝上,下颚被抬起。

    姬玉嵬俯身时,披在后肩的乌发绸缎似地往前倾泄,长长深垂她的手背上,冷涩的药香萦绕在鼻翼间。

    他望她的漆黑眼珠含着打量:“平安,你确定不曾骗我?”

    邬平安镇定自若地看着他:“你不是看着的吗?我骗你什么?”

    “是吗?”他不置一词,上下打量打量她的长睫时而煽动,似在辨别她话中真假。

    “是。”邬平安没因他的打量而慌张。

    那双冷幽幽又黑得泛鬼气的眼珠转动,从直视她的脸再到落在别出,不等她松气,他的目光轻落在她胸前。

    少年轮廓温柔分明,淡声道:“既然淡了,嵬便自己取。”

    姬玉嵬是如何取息的?

    邬平安想到最开始,从手腕,从胸前……

    察觉后她下意识抬手挡住,少年的脸庞先沉在肩颈上。

    耳畔被濡湿,是唇内壁的触觉,包裹她整个耳垂,引她周身轻颤。

    他含着耳垂,抬手握住她挡住的手往后压,专心亲在她的耳畔,冷感的白皙面庞逐渐泛起淡薄嫣红,侧颜精致蛊惑,隐约着迷。

    “姬玉嵬!”她推开他后手脚慌乱地爬起来,捂住被舔湿的耳畔怒视他。

    双手撑地的少年跪在地上,缓缓抬起泛红的面庞,无表情地望着她:“不让我取?”

    邬平安不想被他左右情绪,可他总是用这副单纯又歹毒的美貌脸庞做出这种不适宜的事,令她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想要取息,还是单纯想要亲她。

    若是前者,他没必要用亲的暧昧方式,若是后者……那他太贱了。

    邬平安深吸压下被他含出的痒,再次眼神清明地看向他:“五郎君想取,我能说不让吗?你若觉得不够,下

    次我多注些,不必你亲自来动手,免得污你清贵身体。”

    未了,她有重加上一句。

    “五郎君知道的,我马上要与人成亲,若是被人看见,难免会有污言秽语,对我倒罢了,对冰清玉洁,不好女色,清心静欲,见不得不美好的五郎君恐怕不好,若是五郎君嫌少,我现在就可以多注入些。”

    此话让他神情露出几分古怪,邬平安也不想去揣测他心中在想什么,只希望他脑子清醒些,别人嘴分离。

    幸而少年再次坐直身子,真如温润有教养的清贵郎君,冷眼疏离地看着她拿起符,贴在双掌心间。

    邬平安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放下两张符,坦然与他对视:“三张够了吗?”

    他没开口,静默注视。

    邬平安也不偏不倚,由他看:“不够我再注入些。”

    他垂睫,拿起案上三张符,嗓音清淡:“够了。”

    邬平安得话便极快起身离开,好在身后亦无唤停声。

    她走出房门才真正松口气。

    其实她是在骗姬玉嵬,符没用是真的。

    从发现他的真面目后,她就在和周稷山在学术法,所以能用真术法调动天地的息注入符中,而非体内的活息,他用得了才有鬼。

    姬玉嵬如今不知道她会术法,只会当息没用,所以刚才露出危险的压迫神态,或许也只是想诈她。

    邬平安以为他信了,撑伞步入已经下小的雨中。

    阁楼上,少年颀秀身形如颜色艳丽的蛇逶迤在窗边,望着她渐渐远去。

    直到不见,他转眸看向案上的三张符。

    今日他就是来取息的。

    息……好像还没取到便让她走了。

    三张符被风吹落在地上。

    他重新跪回在蒲垫上,神情并无异常,拿起那三张符中其中一张打量。

    那些话他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他创的术法,比谁都清楚知道如何用,如何存,真真假假,他本来无需问,所以邬平安骗不了他。

    他应该恼怒被人欺骗,也无人敢欺骗他,应该杀了她的,但……邬平安撒谎的神态不断在脑中浮现。

    她骗人不仅在眼底藏着细闪的慌张,栗黑瞳仁还偏要装得正经。

    爽得腰脊椎一阵酥麻,他瞳孔的光渐渐涣散开,面容病态嫣红,张开唇喘气时又在想她说的那句话。

    掌心紧握着符,他跪着的身子往后倒在矮案上,情不自禁眯起泛泪的眼,在空荡荡的屋内忍耐地咬着牙,呼吸随着想到她撒谎的正经神态而加重。

    想要将符贴在身上,当成她弄坏。

    忍耐着,他还是将符弄坏了。

    案上还剩两张,还想要的身子促使他去拿,脑中忽然一闪而过之前在铁铺亲眼所见的画面。

    雾氤氲的雨幕中,高挑秀气的男人懒靠在墙上,单手抱着不小心跌倒的邬平安,她没有立即将人推开。

    正如她之前所言,她已经愿意,他能掌控邬平安。

    反酸的恶意再度翻涌,体内升起的炙热骤然如被泼凉水,寒气铺天盖地而来,冷得他控制不住发抖。

    闷气堵在喉咙,他喘不上气,拿起符让整张脸都埋进去。

    随心而做后,他还是浑身不适,闷得想吐。

    良久,他迟钝地眨着眼发现自己不仅一身狼藉,还将脸陷在揉烂的符上。

    这行为古怪的人是他吗?

    姬玉嵬喘着渴望的沉气,吃下几颗静心的药丸,等清凉在舌尖散开,虽然压下些许,却还是不太对。

    他垂眸看着被大力捏破的符,上面的朱砂弄脏了手心,很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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