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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快穿]》 30-40(第6/17页)
赵家忠君之名,今日必舍命护得皇上周全。”
这番君臣情浓,一旁楚子洲面色阴沉。
东安门来的叛军已至凤仪宫门口,包围了整座凤仪宫,叛军首领右都督亲率着兵马包围了皇上他们所在的主殿。
正要说些什么,忽听外面喊杀声又起,赵游山这才松下一分心神,安慰皇上道:“皇上,赵家的五千京郊营精兵已至,能拖住一会儿,稍后会有一队人冲进来护送您自午门出宫至汤山行宫,其余事情稍后再议。”
皇上目露激动,喉头微紧,没说出话来,跟着赵游山往殿门口走。
后头跟着的楚子洲却是心神一震,怎会?接下来应是叛军擒住皇上才对。
这样的时机,失了可就再没有了。说好的,若叛军出了差错,就让王公公……
想到此,他伸手拉了拉皇上另一侧的王公公的衣袖,却觉两人宽大衣衫靠近的遮掩下,有一物被递至手中。
嗯?是什么?他接了,两手于袖中摸索着是何物。好像是……匕首?
下一瞬,他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何事,耳边便炸开了王公公尖利的喊叫:“太子,太子要刺杀皇上。”
接着便是王公公拿着皇上的佩剑向他刺来,眼见着那寒光凛冽的剑尖飞速逼近他胸口。
那不仅是楚子洲的命,还是余不惊留下的关键。
赵游山将余不惊往角落推了一步,跨上前提剑去拦,一架一挑,剑刃交锋的锐响后,王公公手劲不敌赵游山,剑脱手而出,当啷一声落地。
楚子洲吓得手软得握不住东西,于是那枚匕首也摔落在地,刀鞘和匕首散落开来,映入众人眼中。
场中皇上在中间,王公公于左侧,太子被昌平公世子拎着后衣领站在右侧。
众人眼花缭乱,什么情况?到底谁要杀谁?
王公公率先发难:“太子意图刺杀皇上,昌平公世子与其一党,快来人拿下他们!”
赵游山冷声道:“王公公要刺杀太子,我出手一救而已。太子,究发生了何事,你说!”
楚子洲颇有些惊魂未定,说出的话乱得很,连他尊贵的太子自称也顾不上了:“他把匕首递给我后就喊着我要刺杀父皇……他怎么敢对我动手,他不是——”说着他猛然侧头望向屏风的方向。
是那个女人!
什么要向宣乐长公主报仇,让她失去所有的倚仗跌落云端……他就知道是假的!在他即将谋反成功的前一刻让那个阉人刺杀他,图什么?另有想扶持的人?
赵游山准备退回余不惊的身边,可风暴的漩涡不会轻易让他离开。
楚子洲拉住赵游山,是下意识要让实力最强大的人主持公道,扬声道:“静宁长公主意图谋反!王公公是她的人,来人,将其拿下。”
皇上更是大惊失色,皇家仪态荡然无存,两步挪至赵游山身边,道:“将王公公拿下!”
皇上身边跟着的亲军侍卫长立刻擒向王公公。王公公反身就跑,冲向得正是屏风的方向。
静宁长公主端坐着,静静看着那头的黑影随着人的靠近在屏风上渐渐放大。
今日不论成功或失败,都是她第一次于台前展露锋芒。
静宁长公主心想:我可不是宣乐那般只知道虚名的蠢女人,我要的是权力!真实的权力!
亲军侍卫长终于在最后关头向前一跃,将王公公扑倒在屏风上,轰然一声,整架琉璃屏风轰然倒地,一地闪着光的细碎琉璃块哗啦啦滚向前,一直绵延到了静宁长公主脚下。
余不惊屏住了呼吸,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
不同于楚子洲被时代桎梏的思想,余不惊理所当然的想到:静宁长公主,这个楚子洲的背后同谋,意图坐上皇位!
楚子洲不同于其他皇子生来就有皇上恩宠和母家势力,在籍籍无名时在静宁长公主插手下被皇上认回,争权夺势时必定离不开静宁长公主的人手和布置。
而在楚子洲羽翼未丰满、不能甩脱她的时候撺掇他谋反,就是为了掌控所有信息和布局,只要在最后关头除去这个唯一的同谋,便可顺利摘取果实。
可纵使做到了这些,在大盛朝,她一个女子要登基,皇家宗室、大臣,乃至百姓——
是了。
宗室,宗人府因恭亲王一事已名存实亡,现已归礼部管辖。只要今日掌握了实权,臣子谁敢多言?
大臣,胡首辅一脉的北党文臣乃是朝中中流砥柱,是天下儒道礼教话语权的最大掌控者,现已被贬的贬、流放的流放。无人带头对她口诛笔伐。
百姓,大盛朝的百姓经过先帝暴政的洗涤,只虽吃饱穿暖有所求,想来谁坐皇位也无甚差别。
只剩手握实权的武将是她要登上皇位最主要的阻力。而赵家身为武将之首,话事人赵游山正处于此次宫变中。
余不惊不清楚她原来是打算如何对付赵游山的,但此刻楚子洲未按计划死成,她第一个对上的就是楚子洲的嘴炮。
“就是这个毒妇,和五军都督府的右都督有旧,与其勾结攻打东华门。王公公也是她的人,便是他偷出了那十卫的虎符调遣十卫攻打西华门。快来人把她拿下。”
静宁长公主自座位上缓缓起身。殿中颓丧和惊惧的气氛里,她着红衣如一轮初升的红日,气势如虹,势不可当。
殿门紧闭,外边侍卫们正在和反叛军作战。
殿门里边,女眷被毒的被毒,抱团的抱团,均躲在殿中的最右;朝臣们比女眷们还惊惧些,挤挤挨挨的躲在殿左。几位皇子站在朝臣前边,大皇子如今也不再夸耀自己的将门外祖和混迹行伍了,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侍卫长正和王公公滚在地上缠斗,皆已负伤,眼看就要力竭。
殿中央是倾颓破裂的屏风残骸。
静宁长公主便隔着这堆残骸与皇帝、楚子洲与赵游山对峙着,她一人的威势竟不输那三人的气势总和。
其实主要是和赵游山对峙着,楚子洲畏缩不已,皇帝更是拉着赵游山的衣袖不放,两人躲在赵游山身后像小鸡仔似的。
“游山,你糊涂啊。”静宁长公主没理叫嚣的楚子洲,只对着赵游山道,“他们俩,一个阴暗狠毒、忘恩负义的太子,一个软弱无用的皇帝,一个使计污蔑赵家谋反,一个表面装好人实则默许。何必效忠他们呢?”
“你就是用这样的说辞笼络住那些叛军的么?”赵游山知道她在拖延时间,不欲与她多说。等到东、西两宫门的叛军打进来,想必她就不会如此刻这般怀柔了。
可他不能动手,皇帝和楚子洲如静宁长公主所说不能信任,到时反咬他杀害静宁长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外边赵游山的精兵已与叛军交手,且隐隐有压制之态。
赵游山便对皇帝道:“皇上,我的人快到了,先走吧。”旋即要转身去接余不惊。
“站住!”静宁长公主稳如泰山的表情有些崩塌。赵家暂且不论,只要她登上皇位,总有与其一斗的余地。但是今日若让皇帝逃了,她就彻底败了。
“游山!”静宁长公主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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